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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血特别红

【1500粉点文】Be an Animal<大西洋修罗场>

 @阿呆的透明泪   @安气   @特寧紅  @太陽【不好意思没AT上】 @泽烨 

1500粉点文成品,葡英主的有乐队设定的大西洋修罗场【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

自我感觉开头还不错,越写越烂……能看的基本只剩下歌词了

提及的四首歌都来自Suede乐队的同名专辑《Suede》:MovingThe DrownersAnimal NitrateAnimal Lover


Be an Animal

 

Animal lover
这禽兽不如的家伙
Animal lover
这虚伪放荡的情人
Animal lover?
说的不就是你吗?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已经长到遮住了半张脸。熬夜的痕迹无处不在,眼袋沉重的像是两块石头,皮肤粗糙的像是长满荆棘的古堡墙面。谁会相信他还没到三十岁?他看起来就像四十多岁的大叔,被妻子扫地出门后只能蹲在路灯下的丧家犬。

于是他站起来,走到正在抽烟的亚瑟身前。

 

“亚瑟,我告诉你,我不干了。”

 

亚瑟抬眼看他,那张脸永远让人嫉妒。安东尼奥死死地盯着那张同样苍白的脸,深色的眼窝只会衬得那双绿眼睛更魅惑,高挺的鼻梁和尖刻的颧骨搭配薄情的淡色嘴唇。亚瑟总是完美的,这根本就不公平。安东尼奥毁掉了自己的生活,最终却只能得到老之将至。这不公平,他也想要宽敞温暖的房间,美丽的躯体和爱语。

所以,他坚定地重复了一遍:“亚瑟,你一个人玩吧,我不干了。”

 

十年前,他们俩组建了这支乐队“Animal”。十年间乐队人员变换太快,导致他们几乎没有几次像样的演出。他觉得亚瑟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地想组建一支乐队,他从来都只是玩玩,向陌生人放肆地炫耀自己的嗓音和才华。他不管对方是否真心,就拉着对方来录音室。安东尼奥曾经真的想要把“Animal”建成一支像模像样的乐队,现在他放弃了。他宁肯去做一个超市的送货员。

 

亚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绿眼睛在烟气中投来怜悯的注视。他理了理满头金发,又在不动声色间将还湿漉漉的头发揉得更乱。

“好,我不拦你。”亚瑟深吸一口气,嗓音低沉,“这次演出结束之后,你就走吧。到哪儿去都行,要不要去马德里?”

 

“演出?什么演出?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亚瑟笑了,他扔开烟头,随手抓过一件夹克:“好人很难找,动物却无处不在——好好练练吉他吧,下周五晚上,场地我会告诉你。”

 

 

 

佩德罗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他看见家门口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闪动。雨下得很大,他看不清。也许是什么小偷,佩德罗拿起公文包,希望这足够成为武器。

然后他一步步走近,才发现那个黑影毫无威慑力。亚瑟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淋成了落汤鸡,正又气又怒地在门口跳脚。他听见佩德罗的笑声后回头,绿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冷光:“你换了锁?”

“我以为上次和你说清楚了。”佩德罗还在笑,他推开亚瑟后打开门,却没有任何想让亚瑟进去的意思。他就站在门口静静地注视着亚瑟,亚瑟也看着他。雨水从他的每一根发梢向下流,让这具单薄的身体一阵阵瑟缩。佩德罗却视而不见,他的手轻松地放在门把手上。只要推开门,他就能回家换下这身衣服,喝一杯威士忌,洗一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看录像带。而亚瑟,他不想管亚瑟的事,太麻烦了。

 

“对不起,我不该缠着你。”亚瑟深呼吸以后开口,寒意都染上了他的声音,“安东尼奥不想玩乐队了,下周五会是最后一次。”

佩德罗残忍地笑了:“他终于不想玩了?早该这样。你们没有前途。”

亚瑟的眼睛亮晶晶的:“该死,我根本就不需要前途。”

“他需要的。亚瑟,他需要的。我很高兴他要离开你了,进来吧。这是最后一次。”

“谢谢。”亚瑟垂着头走进了屋,佩德罗在他身后关上了门。冰冷的雨水被门隔在外面,而屋内到处都是亚瑟熟悉的布置。电视机旁边的比利·怀尔德,墙上的英格丽·褒曼……他不止一次的嘲笑了佩德罗的好莱坞情结,但现在,他清晰地知道自己有被赶出去的危险。

 

“别说废话了,亚瑟。”佩德罗脱掉了外套,拽了拽衬衫的领子,随手抓起一盒已经拆开的烟,“你想从哪儿唱?要多少钱?”

亚瑟站在一旁,他全身都湿透了,坐下会弄脏沙发。他默默地看着佩德罗吐出一连串烟圈,嗓子干涩:“你肯为我白出钱?”

“我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么做的吗?”今天的佩德罗显得格外尖刻,生活中重重怨气都让他更犀利,“我为你出钱,从来都没想过都有什么好处。我他妈的也从来不指望安东尼奥能够良心发现,我只希望他别被你拖累,别被人在路边打死。”

 

亚瑟慢吞吞地靠近佩德罗,他收起了满身戾气,小心翼翼。虽然他一直靠着那份疯疯癫癫博人眼球,佩德罗斜睨着他,心想到底有多少人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一个这样的亚瑟·柯克兰啊。

他能看见亚瑟的低垂着眼睛,雨水甚至从他的睫毛上滑下,滑进了他暗绿色的眼睛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可能又因为雨水的刺激,整个眼眶都在发红。

“佩德罗,你需要我。”他勉强地微笑着,夺走了佩德罗嘴里的烟,“你记得吗?上次你喝醉了,把我抵在酒吧的墙上,恨不得杀了我。”

佩德罗心里一沉,但亚瑟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说你对女人失去了欲望,你说我毁了你……你想过吗?也许你就是这样的人。不然你就不会……”

 

“出去。”

他还想去看佩德罗的眼神,但是佩德罗已经垂下了头。他拒绝去看亚瑟,声音平静,甚至比以往更低。亚瑟清楚地知道佩德罗生气的时候不会大喊大叫,他会更沉默,冷至冰点以下。

“你出去,柯克兰,滚出去。找好了地方直接让我付钱就行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亚瑟沉默地点点头,但他没有马上又回到雨里浇着。他先去电视机旁边拿起了那把吉他,并且在佩德罗再次呵斥他之前奏响了第一个音符。

 

“Oh it turnsyou on, on, now he has gone
哦他令你兴奋了,现在他走了
Oh what turns you on now your animal's gone?
你的动物走后还有什么能令你兴奋呢?”

 

在佩德罗愤怒的眼神中,亚瑟笑得更开心了。他好像放弃了任何尝试弥补和回到过去的手段,过去的日子里他活得像一坨屎,将来也只会如此。所以他纤细的手指在吉他弦上舞动,眼睛就像火焰。

 

“Oh it turnsyou on, on, now he has gone
哦他令你兴奋了,现在他走了
Oh what turns you on now your animal's gone?
你的动物走后还有什么能令你兴奋呢
What does it take to turn you on, on,
需要什么来令你兴奋啊
Now he has gone?
在他走后?
Now you're over 21?
现在你已经过了21岁啦?
Now your animal's gone?
现在你的动物走啦?
animal, he was animal, an animal.
动物,他是动物,一只动物”

 

佩德罗向他走过来,就像想要撕裂他。亚瑟将吉他放到一旁,低笑着看向佩德罗。他的嗓音太特殊了,甚至可以说妖娆。他明白不出三年他就将失去这样的声音,不是因为酒精和尼古丁,就因为该死的时间。所以现在他物尽其用,他搂过想要杀掉他的男人的脖颈,低声呢喃:“带我去床上,然后敲碎我所有的骨头吧……”

佩德罗想说话,但亚瑟先他一步。他舔着佩德罗的嘴唇,就像一只无害又乖巧的猫。

 

“这是最后一次,我明白。”

 

 

 

“下周五,我想演出,你来帮我吧。”

弗朗西斯懒得抬头,他刚忙了一晚上,就为了那点无聊的报表。亚瑟也懒得抬头,他全身都疼。他昨天被淋了个透心凉,又经历了没有酒精调和的粗暴性|||爱。他们俩坐在长沙发的两头,各自都在咒骂。

 

“你想唱什么啊?”弗朗西斯懒散地开口,而亚瑟闷声笑。他捋了捋遮住眼睛的金发:“我也没想好,我只有那几首歌可以唱……”

“好吧,我很久没练过了。什么时候排练?”

“下周三。”眼看搞定了鼓手,亚瑟麻利地站起身准备离开。还缺键盘手和贝斯手,他有信心能弄来。弗朗西斯终于抬头看向他了,语气很揶揄。

“看起来昨天晚上很惨啊?”

 

亚瑟回头,耸了耸肩:“是啊,太惨了。但我就是不愿意白拿别人的钱。”

“这点廉价服务,他真的需要吗?”

“你需要吗?”

“有些时候……或许会的。”

 

他们俩没来由地一起大笑,亚瑟推开了弗朗西斯的公寓门,头也不回:“下周三排练,我会再联系你。”

“亚瑟。”弗朗西斯站在原地,“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起码还没准备去死。”门被关上了,弗朗西斯转眼又瘫倒在了沙发上。

 

 

 

“键盘手是基尔伯特,贝斯手是阿尔弗雷德,鼓手是弗朗西斯,场地是火车站附近的地下酒吧‘The Drowners’。”亚瑟得意地笑着,“你看,我就说不困难。”

安东尼奥觉得自己又气又笑,但面上还是冷漠。他抱着自己的吉他,而亚瑟搔着头发。他们面面相觑,因为他们太久没有排练过了。

“其实,我不需要排练。但我还决定在下周三晚上在这儿彩排一下——安东尼,我会想你的。”亚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溜出去吸烟。安东尼奥忽然发觉,亚瑟已经形影单只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他不想去在乎,他只是抱着自己的吉他,砸出几个单音。

 

亚瑟哼歌的声音隐约地传来,他在盘算创作一首新歌。

 

 

 

“嗨,我是阿尔弗雷德。”

每个人进来的时候都能看到抱着贝斯的小伙子露出一脸傻笑,他还是个未成年人——虽然他谎称已经十九岁了,实际上每个人都能一眼看穿她。但是每人愿意理会,大家都是随便地打了个招呼。而亚瑟搬进来一箱啤酒,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里面可没你的份,哪天我去请你吃麦当劳?”

阿尔弗雷德撇撇嘴:“亚瑟,我能喝酒,你放心吧。”

“不行,你告诉我你明天还要考试。”亚瑟忽然大笑了起来,扭头看向剩下的三个人,“这小子数学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拿A,他是个完完全全的天才。”

基尔伯特咧开嘴笑了:“这样的话我们该早点认识啊!要是有了他,我当年毕业就没那么痛苦了。”

弗朗西斯耸耸肩:“算了吧,你没有拿A的脑子,承认吧基尔。”

 

安东尼奥调试了一下吉他:“我们开始吗?我想早点吃夜宵。”

亚瑟耸耸肩:“好吧,曲目你们知道了吧?先从哪首开始?Animal Nitrate?”

“亚瑟,你选的这四首都太燥了。”弗朗西斯敲了几下鼓,太陌生了,“虽然你们的确没几首歌可唱……但是这四首,你确定吗?”

“我确定,非常确定。对了阿尔弗,你能习惯这样的风格吗?”

金发碧眼的小伙子笑得很明媚:“放心,我能适应任何风格。”

 

 

 

周五的晚上,佩德罗一边咒骂着一边推掉了加班。他很早就融入到了The Drowners的人群里,乐队的宣传海报斜斜歪歪地挂着,能吸引人的只剩下亚瑟那半截过于惹眼的腰。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龙舌兰,苦的让人咂舌。他再也不想认识亚瑟了,他不应该认识这样的人。他痛恨安东尼奥拉着亚瑟来见他,也痛恨亚瑟明明暗暗的绿眼睛。他本来应该已经结婚了的,现在他不得不把结婚的计划再推后。事实上,他现在决定下个周日就求婚,向一位长相平平的同事。

 

人群躁动起来,演出好像快开始了。黑暗之中他看见舞台上几个人影在晃动,他很容易就能认出来安东尼奥。他也恨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即使他现在好像已经良心发现了。安东尼奥一定会央求他去找个工作,这世界上从来不缺人,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吗?可是拒绝了,他们的妈妈又会絮絮叨叨。佩德罗越想越生气,他又将杯子里的龙舌兰一饮而尽。

 

音乐声忽然炸裂开,不明所以的人们开始欢呼,又随着无聊的节奏开始扭动。亚瑟出现在灯下的时候引起了小小的骚动,他的金发被草率的打理过,还是有几分潮湿。佩德罗盯着那个身影,莫大的悲哀在他心里升起。亚瑟从来不需要化妆,他只需要熬几个晚上不睡觉,那份病态的憔悴就会让他的眼睛更加闪耀。他只需要脱光衣服,再随便穿上一件二手女装就可以上台。他疯狂地在舞台上扭动他的腰肢,他总是想要毁了自己。

 

“亚瑟。”

 

有人起哄似的喊他的名字,而亚瑟回以一抹轻笑。他握着麦克风,他的身影总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孤傲。他是个活在过去的人吧。

“Shame on mewell I had the beast you see
我真该感到羞耻,我心里有一头野兽
And if he can take it
如果他能制服这野兽
I can take him home with me,
那我就会爱上他
Shame on her,
她真该感到羞耻

she\'s a lovely little number
这可爱的小贱人
And when we go lassooing you get lassooed,
当我们开始狩猎,你便无法
all of you
全身而退”

 

松松的衣服从他的肩膀滑落,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佩德罗想起亚瑟曾经执意要到同性酒吧唱歌,他几乎没能在那炽热的眼神中全身而退。

“And we\'removing, so moving,
我们的生活动荡不安,我们漂泊不定
so we are a boy, we are a girl
我们时而为男时而为女
So moving, so moving...
就这么惝恍无措,难以驻足”

 

贝斯手极其年轻,鼓手俊秀的脸隐隐若现,键盘手的银发太过张扬,而吉他手——安东尼奥。他看起来就很直,但佩德罗没法欺骗自己。他害怕,他怕安东尼奥和亚瑟的关系。他不愿意去听,他只希望他们俩永远地分开,虽然现在他们一起站在台上。

他甚至怀疑安东尼奥会不会再次向亚瑟屈膝投降。

 

“下面是献给这个酒吧的一首歌,我们的新作——The Drowners。”

亚瑟简单地介绍,乐队的所有人员向远处的调酒师致意。四十多岁的男人回给他们一个无所谓的笑容,静静地注视着年轻人的盛宴。

 

“Won't someonegive me a gun?
来个人啊,给我一把枪
Oh, well it's for my brother
好吧,是给我哥们准备的
Well he writes the line wrote down my spine
他在我的脊椎骨上写下一行字:
It says "Oh do you believe in love there?"
“噢,你相信这里也有爱情吗?””

 

亚瑟妖娆的嗓音近极致地响起,他站在场中,灯光好像已经割伤了他。

 

这首结束后是AnimalNitrate。不知道亚瑟是终于看见了他,还是终于愿意看向他。他几乎是在对着佩德罗吼叫,眼神就像一把刀子。

“Now you'reover 21?
现在你已经过了21岁啦?
Now your animal's gone?
现在你的动物走啦?
animal, he was animal, an animal.
动物,他是动物,一只动物”

 

这首歌的吉他华丽古怪到让人疑惑,安东尼奥闭着眼睛,满脸痛苦的神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阿尔弗雷德睁着无辜的眼睛,对着未知的一切都满怀笑意。

 

 

 

“最后一首AnimalLover,希望大家周末愉快。”亚瑟歪着头,又笑了,“对了,这个乐队就此解散了——现在是这个已经组建十年了的乐队的最后一首歌。最后一首。”

他回过身,拥抱每个人,又跳跃着走到狭小的舞台最前方。他紧握着麦克风,衣服摇摇欲坠。

“也献给你,没错,就是献给你。”他低声笑着,没人知道他说的是谁。

 

“I see you'removing
我看着你在我眼前逃窜
see you're moving,
看你这蠢蠢欲动的样子
moving in with her
你就和那个贱人一起厮混去吧

You'll pierce your right ear
迟早有一天会割下自己的右耳朵
pierce your heart there
迟早有一天会伤心后悔
This skinny boy is one of the girls
这小子不过是个娘娘腔
cos around my neck and around
我和她都被你用绞索
her neck hangs everything you are
扼住了咽喉
I know you've been inside
我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混账
but what were you in for?
但你在搞什么鬼啊?”

 

从来不会有人关心这支乐队何去何从,但是听众却自顾自地陷入悲伤之中。人从来不会真正地为别人感到悲伤,他们只会悲伤他们自己。亚瑟也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佩德罗惆怅地想着,他只能偏执地爱着自己。虽然他也是如此——他希望亚瑟消失。

 

“I see you'removing
我看着你昏头转向
see you're moving like wildlife from the waist
看你像是垃圾堆里生出来的野种
But when your name's scratched in on a shiny ring
一旦你的名字被刻在她的戒指上
your waist is my resting place
你的垃圾堆就是我的葬身之处
And around my neck and around
我和她都被你用绞索扼住了咽喉
her neck hangs everything you are
扼住了咽喉
I know you've been inside
我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混账
but what were you in for?
但你在搞什么鬼啊?”

 

 

 

亚瑟疯癫似的在舞台上扭动跳跃,他的目光流转得比灯光还快。

“Animal lover
这禽兽不如的家伙
animal lover
这虚伪放荡的情人
animal lover?
说的不就是你吗?”

 

 

 

安东尼奥漂亮地压下最后一个音符,亚瑟转身下台。他拨开密密麻麻的人群离开,身影转眼就消失在了佩德罗目光的尽头。

“亚瑟——”安东尼奥喊着他的名字也跑了出去。

阿尔弗雷德尝试地走到人群中,发现他意外地受欢迎,明眼人都能看到它在静静地膨胀。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都钻到吧台前喝酒,没人看到佩德罗,他又举起了一杯龙舌兰。












歌很好听,我写的已经烂到家了,有点对不起各位点文的小伙伴……我对自己的最大要求沦落到了说人话【手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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