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效应<米英>

【【【【国拟史向,涉及一些历史事件,请看做另个次元的宇宙的历史事件吧,与现实中的国家、集体、个人皆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

我最近还真是中二啊…………颠覆本家设定的独战,一个絮絮叨叨啰啰嗦嗦痛苦而冷静的英先生的回忆与现实,一丁丁点的意识流

可看成是俄狄浦斯情结的后编

我本来觉得俄狄浦斯情结写得很一般……然而这篇更一般

如果有一天我能把独战写得不做作而且虐,我就可以含笑退圈了




破窗效应

 

 

 

时间的界限实在是太模糊了。我以为我还在维也纳的音乐厅期待莫扎特登场,结果我就在旧金山和美/利/坚一起听当红歌手的巡回演唱会。我觉得我好像缺席了无数重要场合,无数令人作呕的谈判。但令我放心的是英/国不会错过。

结束了以后,我们俩去买了啤酒和热狗。其实我更喜欢吃三明治,但显然美/利/坚不会照顾我的想法,他也并不需要。我们挑了一个很僻静又阴森的小角落里吃东西,狼狈的就像几百年前巴黎街头的叫花子。美/利/坚依旧神采飞扬地喋喋不休着,我喝了口啤酒,看了看天空。

 

“你记不记得七十年代的时候,你去一个演唱会当替补主唱,因为喝得太多边唱边脱衣服还裸奔。”美/利/坚单手拿着啤酒瓶,一脸好笑地打量我的反应。他大概对我的冷淡心有不甘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明知如此还要拉我来听演唱会。

“你怎么会记得,你那时候并不在场。”

“是的,我怎么会有那个闲空。是法/兰/西和西/班/牙告诉我的,那次我和他们还有葡/萄/牙与荷/兰一起喝酒时候讨论的。”

 

我嫌弃地撇了撇嘴,勉强地把热狗吃完后接着喝酒:“那帮老家伙。”

“是啊,你们这帮老家伙真有活力呢,喝酒或者唱歌还是很在行。”

美/利/坚从口袋里摸出了烟,但又塞回到了口袋里。他对着我探究的表情面色如常,甚至还在优哉游哉地哼着刚才演唱会上的歌曲。

 

“七十年代的时候你在忙什么呢?”

美/利/坚嗤笑:“别来这套。”

 

 

 

时间的界限真的太模糊了。

我抬起手,只能碰得到啤酒。美/利/坚就在距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我的脚下就是他的国土。但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那个深邃浩渺的大西洋,我站在北海的船上拼命张望,却永远也看不见尽头。

 

 

 

和美/利/坚有关的记忆总是很紊乱。

我第一次看见美/利/坚的时候,他正蜷缩在烈日的沙滩上,浑身赤裸而毫不疼痛。他就像上帝刚刚创造出的孩子,浸泡在圣水之中一尘不染。我走到他身边,缓缓地蹲下。我明白他存在的一切,没人能比我这种东西更理解了。我的指尖碰了碰他的额头,他便苏醒过来。他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像是未经污染的天空。我静静地注视着他,我赐予了他生命,我那么认为,即使太过自恋。

 

他看着我,目光全无敌意。他可能还不能意识到自己如何是如何存在的就看见了我,这种情形或许对他过于残忍,于我却新奇异常。我是他的教父,那一瞬间我闪过了如此荒谬的想法,这根本就可笑至极。于是我恢复了往日的表情,我只需要做我该做的。

 

我赐予他一个类似于人类的名字,这是世界上的风潮,但这名字往往有种讽刺的意味,所以我不允许他喊我的名字。那时候的欧罗巴比起现在更为活跃而狂妄,明明每个人都眼光狭窄,却做梦都想坐上第一把交椅,我也绝不可缺席。

在耶稣还没出生之前很多年,北海的淹没了不列颠与欧洲大陆的连接之处,却没法割断其中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想想,我倒是很庆幸,毕竟我可以隔着海峡与讨人厌的法/兰/西遥遥相望。但是我又被这世界就此抛弃,游弋在那帮热闹家伙的边缘。直到又是那可恶的海水把一切机遇都带来——我揍了一通法/兰/西,踹了西/班/牙的屁股,惹恼了无数人却还是在欧洲大陆寸步难行。那时候的我想必敏感而好战,而时局也要求我如此。

 

就这样,我大概错失了美/利/坚的全部童年生活。当时的他没有理由夺得我的注意力,我只需要偶尔去关注一下那儿的商品,顺便看看那个金发蓝眼睛的小男孩。他跌跌撞撞地成长着,就像每一块被占领的新大陆国家那样,却又速度惊人。他总是对我笑,仿佛不知烦恼。我没有礼貌地对待过他,因为我希望他知道法则。

 

他或许也见过法/兰/西,但我更希望没有。我曾被法/兰/西征服过,我曾经以为那是我无法忘记的耻辱,但我遇见法/兰/西的时候才明白并非如此。我在乎我和他现在抢夺的那点地方,我在乎的是王国的利益,这才是正确的。我不明白美/利/坚是否懂得这一点,但他即使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无妨,他是我的棋子,我是人类的棋子。

 

逐渐的,我能感觉到这一切在变质,时间让一切东西都变质。可能是我太长时间不去看他,他变得比我还高。我站在他的面前被压一头,我没法形容我的心情,和冥冥之中的直觉。不,我拒绝我的直觉,我拒绝对未来的一切展望。更使我无法忽略的是他的眼睛。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他已经有着自己的思考与判断,也有着自己的利益了。有些棋子宁肯自毁也会逃离棋盘,但他总会先择更聪明的方式,因为他的血管里应该掺杂着我的血——我那么认为。

 

我虐待他——其实也算不上虐待,但这总归是一种理性的丧失。我踢了他的脸,他捂着侧脸看我。他还跪在我脚下顺从我,但我甚至不敢去探索他眼里的神色。理性所能告诉我的一切都消失殆尽——本不该这样的,但是当国家都可以拟态为一个类似于人类的存在时候,软弱总是被放大太多。

 

 

 

七/年/战/争之后是美/国/独/立/战/争。那段时间我身体很不好,但是法/兰/西的溃败几乎要让我忘乎所以。当我得知了美/利/坚要拿起枪对准我的消息,我异常的平静。我的直觉在叫嚣,而我选择无视。

如我所想,欧罗巴的所有家伙都在幸灾乐祸。他们从没看得起我,我也从没瞧得上任何一人。我联系了加/拿/大和那帮印/第/安/人,但那场战争我打的浑浑噩噩。不知道是因为我的确身体太差,还是一些别的原因。

 

如若这一切是场戏剧,那么它是在雨中落幕的。我终于见到了美/利/坚,他高大而健硕,在雨中又像是一条被打湿的小狗。可失败的那一方是我。我将我钟爱的线膛燧发枪对准了他的心脏,我太擅长杀人了,但我从来没尝试过对着“国家”摁下扳机。能带走美/利/坚的不会是我,我创造了他,却不能带走他。哦,不,更糟糕的是这一切或许并非我创造的,与美/利/坚有关的一切都是我自相情愿。

 

他的嘴唇挪动着,我不能听到他的声音。

 

“英/格/兰,我独立了!”

忽然,他冲着我拼命的大喊,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我必须思考对策。我该以一种英/国的方式结束一切,以一种该有的,可以被妥当地记入史书里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即使人们记住的都是英/国的历史而非我的历史。

 

“别以为乡巴佬脱离了管制就能有所作为,别以为你能和我坐上同一把椅子!”

 

我转身就走,在雨中我的几乎要晕倒,我从未感觉这么差劲,差劲甚至懒得思考美/利/坚独立带来的一系列后果。我回国,回到了那个更为多雨的地方昏昏沉沉地睡着。我做了很多的梦,千奇百怪。所幸的是,醒来以后,我对什么都不在乎了。

美/利/坚由上帝引来这个世界,我征服过他,现在失去。这是我的剧本的一个小小分支,我知道这个时代正青睐于我而绝非美/利/坚,我要做好我跳梁小丑的角色,带着国旗行遍世界。

 

忙碌让我忘记了一些或许值得记住的东西。

太多了,太多了。

 

 

 

日/不/落/帝/国的太阳沉得太快了,时至今日我只能说这一句话。也许西/班/牙当年也这么想,我在硝烟中的伦敦躲藏着。我很麻木,我历经过那么多场战争,我能对一次和法/兰/西再小不过的交锋印象深刻,对待第/二/次/世/界/大/战却宛如梦幻。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我每天都在徒劳中旋转。西欧的家伙们都沉默了,他们没力气了。法/兰/西也躲在我这儿,他仿佛随时都要归去,但神态却又和全盛时期毫无差别。

我知道我只能指望美/利/坚了。我要跪在他脚下了。

 

我不在乎。我必须活下去,我不在乎。

 

他穿着崭新的军装向我微笑,他没讽刺我,可他站在那儿活生生就是讽刺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太过敏感,我理应不会受伤的。好吧,至少我能装出不在意的样子。

“撑到现在真是辛苦了,我们那边可是流传了很多关于你们的英雄事迹。”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好像是在安慰我。我像是莎士比亚剧团里优秀的演员一样,微微扬起唇角微笑:“全靠你了。”

我不该被伤害,可我那天晚上痛的全身发抖。

 

解/放/巴/黎的那个晚上,法/兰/西又哭又笑,他和他的人民们一起唱歌。我站在巴黎的土地上,模糊间竟然想跪倒在天空之下。天空太老了,太沉默了,看了太多了。我喝了无数的酒,惹了一群人不开心后蜷缩到角落里。我以为我醉了,我该是醉的,全世界都认为我酒量不好。

 

可我根本就没法喝醉。

我在黑暗的角落里偷偷地哭,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我以为我不会哭的,除了那些和法/兰/西又或者是谁愚蠢的性|||爱中该死的生理性泪水。我需要一场性|||爱使我忘记一切。上帝垂怜我,他立刻给了我。

 

美/利/坚在黑暗里看我,他沉默地走了过来。我向他打了个招呼,抚摸他的肩章,抚摸他军服上的每一颗扣子。他分开了我的腿,我们无理取闹的做|||爱。我甚至很开心,我能和他做|||爱就说明我已经遗忘了一切。我再也不会把他当成曾经的殖/民/地了,我再也不会把他当成我的教子了。

 

他是美/利/坚/合/众/国,他出生就是。我本该在刚看见他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一点。我不够聪明,该死的,这使我徒然痛苦。我应该在一开始就把他当做国家的,事情一错再错。但即使重来一遍,这也无法弥补。

 

他刺入了我的身体,剥离了我的神经。我啰啰嗦嗦地呓语着,他好像有点烦躁,问道:“你在说什么?”

“不妨碍我安息的人将得到保护,移动我尸骨的人将受到诅咒。”

 

我告诉了他莎翁的墓志铭,我该聪明起来的,我想犹如莎士比亚那样聪明。因为莎士比亚看见哈姆雷特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哈姆雷特会死。

 

 

 

“你变了啊,大/英/帝/国。”

希/土/危/机的时候,他这么对我说,他的锋芒实在太过伤人了,也能挫伤他自己。那时候我已经学聪明了,我知道我要失去一切了。所以我很平静,甚至自如地用着英式的讽刺。

“变的是你,美/利/坚,去抢吧,直到你和我一样。”

“我才不会,你是老家伙啦,你那条路只能走一次。”

 

美/利/坚的眼睛还是像天空,只是更像是被霓虹灯点亮的天空。

“但我看可不会有第二条。”我如此说着,然后任由他走过来舔吻我的下巴。

 

 

 

美/利/坚的酒喝完了,来看演唱会的人还没散。我们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小角落里听到了更多的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传来的声音。或是唠叨或是爱语。美/利/坚将我圈到他的怀里,这对他或许是个美妙的夜晚,所以他有欲望了。

他开始吻我,不容拒绝地从耳垂到下巴,然后一路向下。他解开我的衣服,自己却毫无表示。我无所谓地笑着,因为我学聪明了。我不再是罗密欧或者朱丽叶或者任何一人,我是这出戏剧里唯一懂爱情的莎士比亚了。

 


“这具身体还真是让你满意,至今还能讨你喜欢。”

 

美/利/坚的动作停了一下,他装作为难地思考一下,眼里那抹蓝色单纯,但是神态老练。

“喜欢……?嗯,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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