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基拉日出<仏英|微西英>

 @特寧紅   生日快乐!!!!!!【虽然早发了那么一会儿2333】

送给宁宁的贺文一篇,我是想写西英的……然而……

BGM,不介意的话去听spice girl的wanna吧23333333



特基拉日出

 

 

 

我冒着大雨赶到日出酒吧的时候,基尔和弗朗吉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低度数的苹果酒。我凑过去,流畅地从基尔手里抢过来一杯灌入喉咙中。他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后嗤笑着念叨起来。

“你这次走的太不是时候了,你走的第三天,弗朗吉就和亚瑟在这儿闹了场轰轰烈烈的分手,比电视上那些狗屁玩意好看多了。”

我好奇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真的?”

“假的。弗朗吉被干脆利落地甩了。”

 

我揶揄地打量了一眼弗朗吉,他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是,他总是有退路的。亚瑟长得很好看,但是世界上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

“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说——!你自己去问他吧。”

只是几杯苹果酒,基尔却非要装出一副醉态。于是我就期待地看向弗朗吉,这个家伙平常可喜欢用自己的恋爱史炫耀,但今天却优雅地微笑着转身逃离。他勾搭上不远处一个孤身一人的中年男人,和颜悦色地交谈着。

“没劲。”我嗤了一声,然后把屁股挪动到刚才弗朗吉的位置上。基尔拿出手机刷推特,同时出声询问我:“你去葡萄牙这趟怎样?”

“没什么劲头,还挺热的。”

 

一道极为清晰的闪电撕裂了夜空,绚丽的纹理如同现代美术馆里展出的那些令人感觉带感的抽象画。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早有预备地带着一柄黑伞。

“弗朗吉,看看是谁来了?”基尔吹了声口哨,然后坏笑着敛声。弗朗吉的视线倾斜过来一秒后立刻转移回去,手舞足蹈地和对方谈论着平日里被弗朗吉自己贬低成狗屎的海明威。亚瑟也看了眼弗朗吉,点完酒后无动于衷地坐到一旁的空沙发上。

 

“他是一个人来的。”

“是啊,不太符合他的风格。”基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看向我,“你想和他试试?”

我耸耸肩:“没有更好的机会了。”

“操,安东尼奥,你个贱人。”

 

我端起了苹果酒,笑了几声:“我就是去好奇一下他和弗朗吉是怎么分的手。”

基尔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露出了理解的表情。我装作看不懂的样子,而他意味深长地感慨:“不要害羞,我承认亚瑟虽然是个烂人,但是值得你和他上床。”

“我可不想这样,我只是单纯地去问问。”

“要是可以的话你会拒绝吗?”

“当然不会。”

 

我端着酒向亚瑟走去,此时此刻他正享受着服务生刚刚端上来的酒。他的视线和我撞上了一秒,然后又平淡地转移到了手机屏幕上。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皮夹克,细长的脖子上系着大红色的方巾。他可是个长得好看的人,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我和基尔还有弗朗吉合租的公寓里。我和基尔刚醉醺醺地推开门,就看见弗朗吉和他在沙发上做|||爱。弗朗吉含糊地念叨着什么“甜心”、“宝贝”,而亚瑟则喘息着,时不时发出一点笑声。

基尔当即痛心地勾住我的肩膀,我们俩进到了卧室里,打开电视并把音量调到最大。

 

“晚上好。”我满不在乎地坐到了他旁边,而他似乎也不在意,抬起头算是向我致意,然后又把视线投向了手机屏幕。我偷偷看了一眼,是网上常见的,关于宠物的搞笑视频。

“听说你和弗朗吉分手了?”

亚瑟又抬了抬眼睛,讥讽地回应:“你不会就是来打听这件事的吧?”

我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很好奇。”

“得了吧,我不相信你。”亚瑟放下了手机,他笑了,他带着一点点狡黠的微笑是最好看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来八卦你们俩的。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你们俩怎么现在才分手?”

 

他们应该交往过三个多月,虽然关系挺不好的。又一次他俩还挺丢人的打了起来,在被人拉开的时候又如胶似漆地凑到一起亲吻,趁机一起跑路。上次基尔刚和人分手就看见他们俩吵着吵着亲到一起,拉着我喝了个彻底。

 

“弗朗西斯可是个烂人,我也很好奇我能忍受他那么久。”

我望着他没说话,而亚瑟摆了摆手:“别这么看我,我知道我也是个烂人。”

“所以呢?你们为什么分手?”

“没劲了。”

“怎么就没劲了?”

他可能有点不耐烦,但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神秘莫测:“天机不可泄露。”

 

他找来服务生又要了一杯,我不知道他点的是什么,淡绿色的。我要了杯特基拉日出,心里盘算有钱了去墨西哥旅游。

“我和弗朗西斯那混蛋交往,就是因为那次我和他在酒吧洗手间里他干的我很爽。”亚瑟总算是慢条斯理地开口了,神态慵懒,“可惜他麻烦的关系可比我多太多,变得越来越没劲头了。”

 

这我是清楚,弗朗吉他认识一对蕾丝情侣,那俩个女人一人为他生了个孩子,然后她们四人组成了幸福的小家庭。弗朗吉傻乎乎地给他们捐赠了精子,时不时还过去探望一下他那俩可爱的孩子。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女儿,长得很漂亮。尤其是女儿,长得尤其像弗朗吉。

“我可见过他女儿,我打赌她能成为这座城市甚至是这个国家最漂亮的女人。二十年之后,谁遇见了她,谁就遇见了灾难。”

“你这是说,弗朗吉是你的灾难?”

亚瑟翘起了二郎腿:“我可没这么说。”

 

“说实话,我也想让人给我生个孩子了。”亚瑟掏出了烟,但却没点,“我抱着小家伙去意大利,当个无恶不作的黑手党。”

我打量了一下他的衣服:“你这套衣服更适合飞车党。”

亚瑟把叼在嘴上的烟吐出来:“好吧,说实话,我他妈的都没兴趣,我想去美国玩一次公路旅行。我在美国住过三年,那儿的中年人讨厌透了,年轻人还有点可爱的。然后我和随便认识的旅伴一起开车到墨西哥,嚼一点烟叶,骗处女抽大麻,在汽车旅馆里搞3P。”

“听起来很美妙。”

“我觉得也是。”

 

亚瑟坐的离我更近了,有几个角度看他就像个学生,透着一股年幼的洋洋得意。我的手不动声色地摸上他的大腿,然后被他一把打了下去。

“别想着对我动手动脚,我可还没醉。”他的眼睛看起来近在咫尺。

“我知道你酒量不好。”

“看起来你早就在觊觎我了。”

“不,因为你酒量实在是太差了,让人没法不注意。”

 

不过他今天说话的时候喝了好几杯了,脸色却没怎么红。他察觉到我的疑惑后将嘴唇贴到我的耳朵旁边轻笑:“我今天喝的是苏打水。”

“该死。”我笑了。

“香草味,你也应该尝尝。”

 

他的嘴唇离开我的耳朵,然后放肆地给了我一个吻。果然是香草味苏打水的味道,我想着,还有就是他的嘴唇很软。

这个吻很快就结束了,他拿走了我的特基拉日出一饮而尽,很快整张白净的脸都涨得通红。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弗朗吉旁边,一把推开弗朗吉之后坐到那个中年人旁边微笑。

 

“抱歉,和你说话的是我男朋友,我回去会把他摁在床上让他几天起不来的,而且他觉得海明威就是坨屎,你可以走了,这酒算他请的。”

弗朗吉一脸疑惑,甚至有点愤怒。但是亚瑟不由分说地接着吻上弗朗吉。很快这个吻就升温了,他们俩互相抚摩着,推搡到了洗水间。他们俩似乎总要在洗水间那样狭小刺激的地方才能达到最顶峰。

 

我遗憾地退回到基尔身边,喝光了亚瑟刚才杯中剩下的苏打水。基尔揶揄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装腔作势地同情着:“别想和弗朗吉抢亚瑟,他俩爱的死心塌地。”

“你告诉我他们俩分手了的。”我控诉。

“那有什么关系。咱们走吧,我怕他们俩干到明天早上。”

 

我们把账单都推到弗朗吉头上之后转身就走,基尔大概是约了人打车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坐着地铁回了公寓。我偷走了亚瑟那把黑伞,妥当地回到了家,百无聊赖地对着电视喝果汁。我想象着亚瑟口腔中残余的,热烈而甜美的特基拉日出,又想象着亚瑟在局促的洗手间里被弗朗吉抵着门干的站都站不稳——别忙着指责我,我没兴趣和弗朗吉抢人。

于是我听着毫无兴趣的电视新闻自慰,脑海里浮现着亚瑟的身体和那个狡猾的笑容。射出来以后,我把面巾纸扔到一旁,顺便扔掉了我对亚瑟那点无聊的念想。

 

后来,我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变好了。太阳升起来后,谁知道这一切又会是什么鬼样子呢?说不定他们俩又分手了,基尔也被甩了,然后我们三个又变成了惹人嘲笑的单身汉……

“Fuck it.”我对着自己比了个中指,笑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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