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dnight in Paris 午夜巴黎<金三角>

法中心金三角,弗朗西斯x亚瑟+弗朗西斯x艾米丽,注意避雷

本来想叫“与一个法国男人的夜晚”,后来又改成了这个……

超短打,最近写不出什么东西……




Midnight in Paris

午夜巴黎

 

 

 

玛格丽特劝我不要轻易招惹弗朗西斯,我不以为然。玛姬她温柔可人,只可惜什么也不明白。她只适合在夜间抱着泰迪熊睡觉,梦见一个似乎只为他而生的风度翩翩的男人。我明白,我喜欢的男人是需要我自己去追逐的。我喜不喜欢弗朗西斯,这我不知道,但我倒是无比地想去“招惹”他,就算只是为了好玩儿。什么能比好玩更重要呢!

 

那天他一个人要了威士忌兑水,好像很悠闲似的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这地方价格可不菲,虽然我走进了这里,但我可不确认我的钱包能支付的起几次在这里的消费。

“你不是想我说话吗,我觉得不会有比这里再好的地方了,艾米丽。”

 

他忽然开口了,带着一点戏谑的意思。我明白他早就注意到我了,我也根本没想着躲着他,我就是想吸引他注意力才整日跟着他。于是我大方地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任凭他为我点了一杯无酒精莫吉托。

 

“你请客?”我问他。

“这是自然。”他笑了。

 

“想吸引我注意力不用做这么麻烦,而且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个魅力让你肯为我浪费这么多时间。”

弗朗西斯举着酒吧置于嘴唇前,我到法国不久就莫名其妙地认识了他。人们总把他说的风流不堪,而他的长相看起来的确有这个资本。大厦顶楼的酒吧有着巨大的落地窗,午夜巴黎细碎的光点浅淡地打在他的侧脸上。我承认这很容易就能令人动心,但我并没有。

“我只是享受这个乐趣。”无酒精莫吉托端上来了,我向侍者道谢。

 

弗朗西斯轻笑了几声,他的穿着很简洁,与他偏向古典主义的脸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感。他是我的菜,但我没绝没那么容易就认输。我也笑眯眯地看着他,有点挑衅意味。

“那你现在开心了吗?”

“不,还差一点。我想和你……谈谈。”

 

他还是笑:“谈什么?”

“呃……随便。数学、化学、哲学、生物学、社会学……只要你喜欢。”

他这次没说话,我觉得有点尴尬,但总是能摆出一副不在乎的脸。我告诉我自己,想和这样的男人平起平坐,就得有比他还强大的气场。弗朗西斯总是摆出一副悉听尊便的随和样子,或许这才是他骗人的绝招。

 

“亲爱的,别开玩笑了,很快就要到新的一天了。”

我看了眼时间,的确是。于是,白天里的艾米丽在我身上消失殆尽。我开始尝试性感,这是每个美国女孩都会做的事。她们在白天凶悍地抢打折的香奈儿和迪奥,在晚上用其尽情搔首弄姿。

 

“从我听说你之后,每个人都说你是情圣,可我没看见你怎么和别人交往过。”

我犀利地单刀直入,觉得自己有点像一个急于成名的小记者。弗朗西斯挑了挑眉毛,他似乎并不觉得这个问题冒犯到了他,但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他缓缓开口,嘲弄地笑笑:“因为我很专一,情圣必须要专一。你或许不能理解,但是态度轻浮,对待感情草草了事的家伙是当不了情圣的。没人会喜欢他。”

“哦?”我双手放在桌上,头往他那边靠去,想弄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那来说说吧,你为什么会被别人称作情圣呢?”

 

“你为什么会想知道?艾米丽,你想吸引某个人的注意力——又或者说你爱上了我?”

那个压低的嗓音的确很有吸引力,但是我不为所动:“我想知道,然后看看你值不值得我爱。”

“好吧……如果我值得你爱,但是我又不爱你,怎么办呢?”

“这是我的事情。”

“自然,艾米丽殿下。”

 

他又要了一杯威士忌兑水,低垂着眼睛仿佛在思索,在他无尽长的情人生涯中搜索出平淡无奇的第一个,又或者是最为绚丽出彩的那一个。我还知道他是个双性恋,或许在他记忆中最具风骚的是个男人。但我仍然认为他更适合女人,他适合与女人生活在一起。

“我称不上情圣,我只是碰巧爱过太多人了。每当我爱上一个人,我必将全心全意……仔细想想,自我学生时代开始,我只有过五个女朋友,还有一个男朋友。”

“混蛋。”我微笑着骂他,“你敢说你的心可以分给这么多人?”

“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他看起来很淡然,“当我爱上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我都做好了万劫不复的准备。我献上我全部的身体与灵魂,直到爱情消失。我甩过别人,别人也甩过我。我使别人受过伤,我也因此受伤过,但我保证我们中的每一个都会活得更好。”

 

“那你上一个女朋友是什么时候认识,又是什么时候分手的?”

“上一个是男朋友。”他纠正,然后就显露出沉浸于往事的脆弱表情。我有点相信他的话了,他对每个人都全心全意,因为他的表情,你会觉得他真的爱过那个人。

 

“那是两年前,一个英国男人,亚瑟·柯克兰。我们在二月份认识,八月份就分手了。是我追的他,而且是他甩的我。我爱他,他也爱我。可惜他无法容许自己去爱一个人,每当他陷入爱情总是宁肯痛到昏厥也要抽身离去。其实我正是爱他这一点。”

我不认识他说的那个男人,但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瘦削苍白的身影,仿佛能割破灯光与玻璃一样的耀眼。

 

“听起来你还余情未了?”

“我说了,如果我爱上某个人,那将会是不留余地的。正是别人知道了我这个特点,才会为我着迷,才会有所谓的‘情圣’之称,其实我算得上什么呢?这里可是巴黎啊。”

 

时间接近午夜十二点,他身上那浓郁的法兰西风情仿佛也随之扩散,像一种毒药似的让人为之着迷。他难得地露出敏感而又容易受伤的一面,又或许他一直如此,只是被我们都想当然地忽略掉了,仿佛他应该不怕被伤害。

“午夜的巴黎不缺相爱的人,不缺浪子,不缺情圣。这里永不缺少欢乐与激情,还有爱情破灭的暗自神伤。”

“你听起来就好像还在舔舐伤口。”

 

我和他面对面的站立,他比我高些,但我能看见他神情模糊的眼底。

“也许是吧,我不在意。倒是你,艾米丽,你爱上我了吗?我不认为这是好事,但也许又不是什么坏事,随你吧,艾米丽。”

 

他俯下身,在我的面颊上印下一个轻盈而优雅的吻。在那之后他就礼貌地道别,结账,消失在了巴黎的夜灯之中。我离开了那里,找了家附近的杂货店买了罐啤酒,对着窗户看着这该死的午夜巴黎。我忽然感到一股惶惶不安,就像我还是那个刚来巴黎,什么也不懂的,土的掉渣的美国小女孩。

 

好吧,我很清楚,该死的,现在我动心了,他值得任何人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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