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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血特别红

撕裂,然后让他流血<仏英|脱.欧.公.投梗>

本篇,文风迷幻,叙事不清,时事政治梗

但是本文,纯属娱乐,请勿与现实直接联系

请用严肃的态度对待英.国.脱.欧

本文不代表作者任何立场






撕裂,然后让他流血

 

 

 

“……英/国做出了他的决定……”

“……公投结果……”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

 

 

 

亚瑟坠入了大西洋温暖又刺骨的海水之中。

四周仿佛是一片黑暗,又有模糊涌动的光点。水的重量明晃晃地压在身体之上,只让人感到疼痛,却无法窒息。巨大的重量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B/B/C的直播还在继续,他能听见所有人的声音。那些声音就像小飞虫一样地,顺着耳道慢条斯理地爬进大脑中,安然地啃噬着每一寸神经。

 

痛,痛的发不出声音。

 

忽然,他又从无尽的海洋中急转直下,掉入了一片仿佛什么都没有的空洞。火车头迎面向他冲来,又瞬间化作卢米埃尔兄弟的幻境;装甲车和飞机掠过头顶的轰鸣声和蠢蠢欲动的炮弹;妖艳的冷兵器时代被AlphaGo摁下的棋子击中而粉身碎骨。

 

“……东方……”

“……砍下他的头!……”

“……胜利!……”

 

“过来!”

忽然,就像是被人猛烈地拽过去,亚瑟一个趄趔。顿时,所有的空洞都变成了战场。哀嚎声像优雅的幻想曲,他所能看见的所有东西,天空、河流、大树、土地、剑、盔甲,还有他,还有血,都在流血。红色就像一只蚊子。

 

拽过他的人是弗朗西斯,几乎是在同时,一把长剑从他的胸口贯穿过去。再发弗朗西斯戏谑而又暴戾的笑容中,剑被突然拔了出去。然后剑就消失了,只留下伤口。

亚瑟缓缓伸过手,那里该是心脏的位置。被撕裂的肌肉组织像一个若有所思的智者一样喘息,但那里是没有心跳声的。这时候,该有一只手,像跳舞一样地从破洞的地方进去,在本来该存在心脏的地方留下最重的伤痕。

 

法/兰/西那么做了。

于是英/格/兰就有了心脏了。

他落入了欧罗巴的臂膀,嗅着她的发香。

 

然后继续地,他向下坠落,就像掉进了爱丽丝湛蓝色的瞳孔里。但这坠落时间太短,他摔在了弗朗西斯的怀里。他想说话,却被系统剥夺了话语权。

“你。无权。代表。英/国。”

冷淡的提示声响起。

 

他就像掉落到了沙漠中央滚烫的耻辱柱上,与弗朗西斯交叠在一起。彩衣的蒙面者们幸灾乐祸地在一旁转圈跳舞,于是他和弗朗西斯开始决斗。

“……战争!……”

 

流血的地方留下了爱神的吻痕,于是那血液便化作了疯狂生长的玫瑰。当亚瑟的剑刺入弗朗西斯的左眼,那只眼睛也化作妖艳狰狞的玫瑰,极尽威胁地向他声势。他们的身体上包裹着玫瑰与荆棘,但是决斗无法停止。

荆棘刺入了皮肤,玫瑰终于变成了黑灰般的颜色。巨大的腐臭味弥散在他们俩之间,恶心的老鼠暗中谋算统治世界。剑变软了,于是纠缠在一起。

 

蒙面者们也变成了黑衣,他们开始议论纷纷,最后点起了一把火。

那火是平面的,没有颜色的。当有一丝红色想要从其中挣扎而出的时候,也很快被无色拖拽回去,化作单薄的无色火焰。

他们被包围了。

 

 

 

“……咕噜咕噜……”

火焰碰到他们的时候,就化作水。他们在水中燃烧。亚瑟能看见弗朗西斯的脸,带着地中海的咸湿气息,通过眼睛可以通往罗/马。

疼痛。疼痛又开始肆虐。

 

他流血,尽情地流血,每一滴血液都化作色彩斑斓的火焰,在水里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弗朗西斯也在流血,他的血也是火,所有的火都聚在了一起。

他们重重地摔在了一片古战场上,大地的伤痕差点吞噬了他们。

 

“……亚瑟……”

弗朗西斯的声音模糊传来,不甚清晰。亚瑟感觉到,弗朗西斯的身体仿佛化作了无数撮尘埃,从他身体上的每个缝隙之间渗入。当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时候,发现他和弗朗西斯已经都是尘埃了。他们是一团尘埃。

 

更多的尘埃在集聚。

阳光打在彩色玻璃上,打在纷纷扬扬的尘埃上。演员不断开幕谢幕,留下飞吻或者头颅。尘埃噼里啪啦,就像火焰一样。

 

 

 

“当你我的血液交融,这就将是欧罗巴全部的荣光。”

他听见了更古早的语法遣词,怪异发音。弗朗西斯全身赤裸地站在他的面前,拿着一柄小刀。

亚瑟知道这不会是送给他的,弗朗西斯不能这样,这是不被允许的事。

但是弗朗西斯还在微笑。

 

“……亚瑟……”

“咔啦。”钟表归零的声音传来。

 

 

 

 

 

 

“……英/国做出了他的决定……”

“……公投结果……”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

 

斯科特的烟头被撇在了一边,亚瑟冷静地将那扔进垃圾桶。整个世界在刹那间沸腾,金钱将下滑的曲线当做滑梯,欢呼片刻后顿时变得无影无踪。无数新闻头条的大字打在他的身上,就像一道道酷似伤口的纹身。

亚瑟没有任何的慌乱,他只是打开了窗子。声音不被束缚地传到他的耳朵里,嗡嗡嗡,像是不知疲倦的蜂。

 

“……撕裂他……”

英/国在和他耳语。

 

 

 

于是亚瑟站上窗台,案首阔步地向窗外走起。微妙的鞋跟落地声后,他站在办公室里。剩下的所有国家都坐在那儿,面容平淡的注视着他,这最后的宾客。

亚瑟拉开了自己的椅子,摆出了惯例的外交态度。

“来吧,先生们,让我们开门见山。”

 

他说话了。

 

 

 

撕裂他,然后让他流血。

直到血流成河,这才是历史的红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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