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深深处<威英>

今天是英国女皇官方生日

Long live the Queen!


写了把威/尔/士x英/格/兰,很渣

一个小时都不到的短打

开头的诗句改自《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自深深处

 

在这里,我们只为了一场斗争而献身:吞噬自己兄弟的肉。

在这里,人的死亡,是表明他曾经活着的唯一证据。

在这里,生命只会为了死亡鼓掌。

 

我就活在你的身体上。

是你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亚瑟的脑海里总是闪过一些杂乱的景象。那些景象破碎又具体,时间悠久到足可把人伤害得头破血流。他将这一切归咎于楼下拨弄着吉他的男人,低哑而悠长的歌声总是不受控制地进入到他的耳畔。

他怒气冲冲地放下笔,斯科特一如既往的不在家,就算在家那个人的兴趣也只是和他对着干罢了。这个脆弱的建筑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现在。

 

威廉还在拨弄吉他的弦,对亚瑟的来访视而不见。深褐色的头发略微挡住了他与亚瑟相仿的深绿色眼睛,柯克兰家族拥有恶魔的绿色。

 

I’ve been here for a million years
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上百万年
Through the joy, through the tears
曾有欢笑,也有泪水
But when I am gone this will go on and the circle starts again
但是当我离开的时候这会继续,一切会再次轮回

 

威廉的声音可能是他们四个中最动听的,但是亚瑟显然没有欣赏的闲心,他们也从不互相欣赏。于是他恶狠狠地揪起威廉那件古旧的衬衫的领子,用危险的距离恶狠狠地威胁:“行行好,把你的嘴闭上。我不像你这样每天悠闲,还有很多事物等待我去处理,而且——”

“明天是女皇的生日,对吧?”威廉忽然开口了,用一种异常温和的微笑面对着亚瑟。

 

亚瑟的手微微一滞:“没错,所以我还有很多事物需要处理。”

威廉满意地看着亚瑟松开了他的领子,再细心地把领子整理好。他把吉他轻轻地放在一旁,看着这个古旧而又脆弱不堪的房子发出几声轻笑。亚瑟转过头,异常轻易地被激怒了。

“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

 

亚瑟的脸色阴沉,声音也随之压低。他愤怒的时候不喜欢拔高音调,像个聒噪不堪的女人那样:“你说什么?”

“我在笑你,英/格/兰。”威廉走近了他,最为强大者偏偏有着最矮小的个子。迷蒙的灯光之下,威廉的视线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讽意。“女王的官方生日,每年都会有,你在紧张什么呢?他们都嫁给你了?”

 

“闭嘴!”被公务压得疲惫不堪的亚瑟一触即发般地再次拽住威廉的领子,因为过于强劲的力道,两个人双双倒在地上。地板发出低低的哀鸣,亚瑟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

“你这个软弱不堪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以为你为这个国家做了多少贡献!我对整天面对你和斯科特——还有该死的帕克里克已经厌倦了。现在,他走了,你也滚吧!滚出我的视线!”

 

威廉的笑容没有发生变化,他看亚瑟的眼神就像看一只不成熟的小羊。

“说话要负责任,英/格/兰。还是说,你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已经清晰地意识到了,威/尔/士已经被灭国了,比苏/格/兰更不可能独立了?”

亚瑟微微怔住,软弱是所有人的弱点。威廉趁机活动身体,将这个飞扬跋扈又痛苦不堪的弟弟转身压在身下。他轻轻抚摸着亚瑟的面孔,眼里的绿意就像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随时都会有一片树叶坠落下来,然后进入到亚瑟的眼中。

 

“正在触碰你的我,早就已经不存在了,你意识到了吗?”

 

 

 

The moon was rising from above
月亮从上空升起
I caught her eye and thought it was love
我对上她目光,一见倾心
But she turned her back, the sky went black and the circle starts again
但是她转过身来,天空暗下来,一切又重新轮回

 

 

 

威廉在解他的衣服,亚瑟想,他应该反抗,但是他没有。威廉的声音和眼神就像尘埃一样,只有在阳光下才能模糊显形。亚瑟伸出手想去触碰,但只是穿过了那声音与目光。

 

“你的名字,取自亚瑟王。”

明明声音和眼神都是那么虚泛的东西,四肢却灼热到令人恐惧。威廉的嘴唇近在咫尺,火热的吐息就像欲望在与他做一笔合算的交易。亚瑟选择接受,因此他松开了牙关。那个吻就像要把人的魂魄都勾出来,离开长眠土中的肉体,飞向天国与幽冥。

 

“你的梦里都是刀剑与枪炮,你的大腿深处是我的吻痕,你的金发上沾着罗马人的酒,你的眼睛里有一片桉树叶。”

“不要……说话。”

 

恐惧与逃避夹杂,与享受一起沉沦放弃抵抗。亚瑟捧住威廉的头,在嘴角印上一吻。威廉温热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白皙躯体上的无数疲惫渴望在那触碰之中得到解放。威廉的舌头在脖颈与锁骨处划过,最后在心脏那里转变为一种啃咬。细密的疼痛感在潮湿的触感中叫嚣。

 

于是,他们在沉默中完成这场例行的性|||爱。威廉拉起亚瑟,半强迫似的摁在怀里,以一个互相拥抱的方式缓慢地进入。亚瑟看见金发与褐发交叠,仿佛融为一体。炙热的凶器在体内蠢蠢欲动,于是他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威廉抱着他,然后温柔而慢条斯理地律动。他的喘息打在亚瑟的耳边,这让亚瑟也更加兴奋。他的手忙于让自己也在这休憩之中释放,最后,几乎同时的,他感受到体内潮湿一片。一股烫到使人灼伤的液体进入到了身体的深处。

 

威廉舔吻着他的下巴,他没有说话,但话语却分明地进入到了亚瑟的耳中,就像一首雾中传来的歌谣。

“你是一朵玫瑰,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头颅。”

“走吧,走吧,英/格/兰。”

 

他想起这熟悉的触感,贯穿历史这无情的长诗中的每个尘埃。就像将灵魂脱离身体又融合到一起的奇妙感觉,令人叹息又不可方物。

威廉的眼睛分明地看着他,直到连头发丝都消逝在晨光中。

 

亚瑟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天是女皇的生日,官方生日。他们的庆典从来不像美/利/坚那么奢侈,他没有独立日。

门外传来叩门声,亚瑟以模糊的单音回应。他的手指放在嘴唇上,然后逐渐转移到下颔,脖颈,锁骨。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一片光洁。

 

最后,他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心脏处。一道莫须有的风轻轻吹过,就像音乐剧里的死神那样,有人从背后拥抱着他。手臂轻轻绕过脖子,脸靠在耳侧,气息轻的就像要飘起来。

 

我就活在你的身体上。

是你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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