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sessive 占有欲<米英>

本来想做阿尔的生贺

但是英sir我都没写生贺哎!!!

所以干脆写完就发【你。

一篇短打

从亚瑟到英/格/兰,再到虚无

Possessive

占有欲

 

 

 

“占有欲是无用的。”

我总是记得亚瑟这句话。

 

我喜欢抢马修的玩具,明明亚瑟送给我们俩的礼物是一模一样的,我却总是想把马修的东西也夺过来。据为己有也好,破坏也好,我经常这么做。马修惶恐地看着我,有时候给予还击,然后我们俩闹作一团。亚瑟把我们俩拉开,不耐烦地轻啧一声。

他先轻言轻语地哄好了马修的情绪,然后一把拽过他那装饰繁琐的帽子,用身高上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十分不满地抱着我怀里那只愚蠢的兔子。我不喜欢这种东西,毋庸置疑,只是这些东西都是亚瑟送给我的,我无法舍弃而已。

 

“新/英/格/兰,过来。”

他一旦用这种名号称呼我,我就知道他又要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和我说话。我讨厌这种语气,但更讨厌他那故意乔装的温柔语气。他总是那么从容不迫,用好像逗弄一只小猫一样的态度对待我,这是蔑视我,我明白的。

 

“为什么要抢他的东西,嗯?”

我忘了我当时的年纪,但起码已经学会反唇相讥。我学着他的方式微笑,讽刺地回应:“这是你的一贯做法,想要得到就去掠夺。你不就是这么得到他和我的吗?”

 

然后,就是一阵突兀的疼痛感。亚瑟的巴掌很干脆疼痛,他的大红色的长衣也因为这突然的动作微微起伏。我盯着他衣服上镶嵌的璀璨宝石和淡水珍珠一声不吭,我希望这是他哑口无言的表现。

他盯着我,绿色的眼睛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鬼,令人恐惧。但我不会后退,我用眼神向他反击,踢开了刚刚掉落在地上的那只蠢兔子。

 

没过多久,亚瑟的神态又变回那让人气愤的的淡然与戏谑。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我厌恶地甩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亚瑟优雅地收回了手,他总是扬起下巴,这使他显得更高大了。我知道他的眼里没有我,他只是在自说自话,自怨自艾。

 

“国家是一条船,政府是桅杆,国民是风,时代是海。只要有笔直刚挺的桅杆和顺风,船就会顺利前进。当然,偶尔也会发生触礁事故什么的。但只要有人愿意修理,这艘船是可以一直,一直航行下去的。你记得这句话,对吗?”

我扬起一个恶意的微笑:“这是法/兰/西说的。”

亚瑟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继续说了下去。他的眼睛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不知道他在看哪里。欧洲大陆,英/格/兰,法/兰/西,亦或者是整个世界。

 

“没错,我只是想告诉你,这种论调只有他那种自以为浪漫的家伙才会信以为真。国家是一种工具,随着时代的进步,‘国家’这种形式最终会消失。掠夺与扩张所得到的一切,都与你无关,新/英/格/兰。而且,别以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能决定的。”

 

他踹了我的肩膀一脚,铁制的鞋跟直接打击肉体的疼痛让我蹙眉,一个不稳倒在地上。亚瑟踩着我的肩膀,耳旁的金发垂下。他将帽子摘下,毫无波澜的眼睛盯着我。

“你算什么东西。”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占有欲是无用的。”

我们一起喝酒,可能是从二/战以后,我们俩有了种莫名其妙的爱好。每年美/国的国/庆/日,他都来拜访我,然后一起看着天空喝得烂醉。有一年,我们俩做|||爱了。我不知道这是因为酒精,还是欲望的蒸腾。总之在那之后,这一切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每当看到在我身下那个瘦弱纤细的英/格/兰,我都会有种由衷的快感。

 

英/格/兰听到了我的问题,他点了根烟,晃了晃脑袋。

“什么时候……我也不记得了。不过你真的记住了。”

“宗/主/国的教诲,我怎么会忘记。”

他笑了,捶了一下我的肩膀,不痛不痒的程度。我也应和着笑了几声,伸手去拿酒。酒瓶已经空了,零零乱乱地倒了一地。他扣住我的下巴,一个沾着酒精味的吻迎面而来。说实话,这滋味挺差的,我就推开了他的脸。

 

盛大的庆祝仪式还没有结束,礼炮在夜空之中炸裂。英/格/兰大概是已经喝醉了,他的身体缠在我身上,不依不饶的非要吻我。于是我们进行了一个毫无乐趣的吻,他满意地舔着我的嘴唇,喃喃着念叨:“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什么?”

“占有欲为什么是无用的。”

 

我明白,所以我就没说话。历史可以明智,因为它由最真实残忍的言语组成。在脱离了英/格/兰之后,我才逐渐明白了他的一切。他那令人深恶痛绝的淡然戏谑,大致和他目睹查/理/一/世头颅落地的淡然,经历美/国/独/立/战/争的冷漠是一样地。他的顺应就像我第一次把他压在身底下时候那个笑容一样,痛的令人歇斯底里。当我离开了他,他就改变了殖/民/政/策,他是那么从容的慢慢放手,就像早已预料如此。二十世纪以后,他再也不能领导这个时代,他被我从王座上拉下。就算是欧/洲/复/兴/计/划,我玩心大开,将美元都砸在他身上时候,他还是挺着脖子往前看。他没有我高大,但他的眼睛里没有我。

 

我呢,我在顺应吗?还是在改变呢?

 

 

 

英/格/兰一直在打量我的表情,他笑得越来越厉害。他将我拉起来,在大厦的楼顶,我们仿佛把整个美国的夜色收于眼底。他就像一个年迈的君王,站在无限江山之前,守护着一个孤独的帝国,这就是一切的终点。

“国家是一条船,政府是桅杆,国民是风,时代是海。”

 

我嗤笑一声:“法/兰/西。”

 

或许是因为喝醉了吧,他对这个名号没什么反应。他只是看着我,用一种我仍然不懂得眼神深深地看着我。

“这就是我们了,我们的全部。永远都在出发,永远无法抵达。”

“独/立/日快乐,美/利/坚。”

 

 

 

死亡向万物走去,只有我们,我们向死亡前进,义无反顾。

我想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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