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soon

情人的血特别红

[Black Out]Ooh Ooh Baby<米英>

这是由于太喜欢Britney的专辑《Black Out》而衍生的短篇系列,每一篇对应专辑里的一首歌,都是无质量的短打

本篇BGM:Ooh Ooh Baby

本篇CP:杀人狂米x吸血鬼英

P.S:这是重写篇,昨天那篇太渣了我没眼看……删掉重写了




Ooh Ooh Baby

 

Wrap me up in all your love
把我裹在你的爱里
That's the oxygen I need,yeah
这就是我需要的氧气

 

 

 

而今旅游者走进山谷,

透过那些鲜红的窗口,

会看见许多影子般的怪物,

伴着不和谐的旋律漂游,

同时,像一条湍急的小河,

从那道苍白阴森的宫门,

可怕的一群不断地穿过,

不见笑颜——只闻笑声

 

“我复活了!我复活了!”

“我死在我爱人手下,又将由他亲手唤醒。”

 

 

 

“我仓皇又恐怖地向外疯跑,而当我惊魂未定地来到久等的马车旁,抚摸着自己脖子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个红脸的车夫有生以来第一次面目惨白地倒在马旁。他那空洞无神的灰色眼睛中正好倒映着我更加惊恐的表情,忽然,这匹枣红色的马发出一声长长地嘶鸣。我回过头,那罪恶的府邸发射出一道奇异的光,一轮圆圆的,西沉的,血红色的月亮在张牙舞爪地看着我。”

“他来了,踏着他习惯的步伐,优雅、笃定、又从容。他的嘴唇在颤抖,最后化作那令我无法拒绝的微笑……”

 

阿尔弗雷德阖上了笔记本,最后的字迹狂乱到他几乎看不清楚。他瞪着那个似乎很有年头的破旧牛皮本很久,搔了搔头发,随手拿过一张凳子坐下。嗯,这真是个不同寻常的周末。他放弃了原本的爱好帮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头收拾地下藏书库,大多数是些没什么用的破书和以前学生留下的笔记本。他倒是听说过,这所学校是维多利亚时期建校,几经重修但是从来没动过地下藏书库。

“一本不错的恐怖小说,有爱伦·坡的意味。”他自顾自地又拿着这个本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把今天剩下的任务都推到明天。反正这个藏书库一百年也不开放一次,而且浩如烟海的破书,漫天的烟尘,乱窜的老鼠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他要去找找乐子。

伸手抓过那个随身的大背包,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安心地微笑。这时候,他又盯着那本笔记本。其实他不喜欢这种故事,带着浓浓的哥特风味,而且还很“同性恋”……但这似乎的确是多少年前的学生留下来的,并且那个学生的名字,或者说笔名,也叫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F·琼斯,该死的,一模一样。

 

他耸了耸肩,觉得自己是疯了,然后拿起这个本放进背包里。

“天呐,这样下去我说不定要和艾米丽一起去看《暮光之城》了……”

他离开了藏书库。

 

 

 

The way you smile
你那样微笑
The way you taste
你那样体验
You know I have an appetite
你知道我现在有胃口
For sexy things
你这性感的小东西
All you do is look at me
你就只是看着我吗

It's a disgrace
知道这是在羞辱我吗
What's runnin' through my mind is you
你正在我的脑海里飞奔
Up in my face
在我的脸上

 

 

“今天,我来到这所大学的第一个秋天的一个平凡的星期六,我刚刚上完古希腊哲学史课的时候,我遇见了柯克兰男爵。我久闻他的大名,在商人子弟都纷纷骗取功名的时代,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贵族。柯克兰家就是那种显而易见的老派贵族,甚至没有任何繁冗的分支,世世代代都是单传。当老柯克兰和他的夫人去世后,现在的柯克兰男爵就成为这支血脉的最后一位继承人。他穿着普通的校服,柔软的发丝整齐地打理好。我看见他戴着的细框眼镜下绿色的眼睛,又大又清澈,但却又分分明明地让人感觉深不可测。他的面容苍白,有着两片既薄又白但曲线美艳的嘴唇。他目视前方,挽着有些戏谑的,但绝对从容的笑。”

“‘早上好,亚瑟。’我身边路过的人对他打招呼,于是他也看向我这边。‘早上好。’他慵懒的腔调令我感觉像在抽鸦|||片,一丝丝的毒瘾顺着每一根神经汇聚在大脑额叶。他对着那个人回话,但眼睛分明是在看我。那可笑又迷人的,一点点的高傲讽刺,和命令式的‘和我打招呼’的意思。”

“‘早上好。’我尝试着开口。而他笑了,笑的更深。我一时间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当他正好在我面前停住脚步的时候,我意识到他比我矮一点,而更明显的是他不同凡响的美貌,苍白色的皮肤下暗涌的贵族之血。”

“‘早上好,我是亚瑟·柯克兰。’他向我伸过一只手,而我,就像任何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一样握住,语速略快地说出:‘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F·琼斯,先生。’”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琼斯。’他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毒性一般刻在我的记忆之中,‘我很期待下一次见面。’他的手很凉,但让我感觉……热烈。”

 

 

 

阿尔弗雷德咬着麦当劳的汉堡,津津有味地又拿起那本本基本看了起来。他很少会觉得看小说有意思,尤其这还是手写的,字迹有的也模糊不清。故事里面的“阿尔弗雷德”毫无疑问的是个觊觎亚瑟的同性恋,这种烂俗的小说情节和《莫里斯的情人》简直如出一辙。只是这里面更张狂。

但阿尔弗雷德看得十分入神,一遍又一遍。他觉得这个本给了他一种吸引力,尤其是他所描绘的主角,用那狂热又绝望的语调,事无巨细地描绘的“亚瑟·柯克兰”,真实的几乎历历在目。就算最后这个人物变成了吸血鬼这种更为荒诞而哥特的生物,阿尔弗雷德也毫不觉得诡异。事实上,从头至尾,这篇小说最诡异的就是那与阿尔弗雷德同名的作者。同名?没什么,英国史上有无数个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大帝或者阿尔弗雷德·道格拉斯,但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这就足够让他感觉奇妙了。

 

“有人在吗?”

狐疑的声音响起,那个讨人厌的老头微微颤颤地点开了灯。阿尔弗雷德再次确定了一遍自己的准备工作完备——天哪,不能再完备了,他再熟悉不过这种事了。

当嗡嗡的电锯声响起,那个十恶不赦的老头如他所料的那般,露出了令人厌恶的惊恐表情。阿尔弗雷德嚼着口香糖,一步步走进那个老头。

 

“站住!琼斯……这是犯罪!”

“是的,这是犯罪。”阿尔弗雷德歪着头,露出纯良的招牌笑容,“那么你在身为基督徒的同时猥琐男孩算不算犯罪呢?老天啊,你居然把手放在我的腿上,你真恶心。”

 

他没再听废话,因为他还想再看一遍那本书。惨叫被泯灭在电锯的嗡嗡声下,穿着塑料雨衣的阿尔弗雷德露着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想不起来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是什么时候了,也许十六岁?他做这事的理由的确很多,但是杀人从本质上来说,需要一种极其复杂的心理。这世界上从来不存在纯粹的愉快犯,他对此深信不疑。

诅咒,阿尔弗雷德想到了,对,就是诅咒。

 

他想起那个字迹时不时有所变化,有时稳妥有时急促,最后潦草的发狂的笔记本上所记载的一段话。

“亚瑟坐在我身边,他的嘴唇碰触着我的耳朵,近的让我失去理智。最后,他开口了,吐息全部打在我的耳廓上。”

“他说:‘阿尔弗雷德,我要在你身上施下诅咒。’”

 

 

 

Your voice is like music to my ears
你的声音就像是音乐一样那么入耳
Whisper softly and the world just disappears
轻声耳语,世界消失
Take me higher and just wipe away my fears
带我飞得更高,就能消除了我的恐惧
When you're with me
当你和我在一起
Oh boy,it's my heartbeat that I hear
哦,宝贝,这是我的心跳,我听到了

 

 

 

“我迷上亚瑟了,这从我最近越来越频繁的记叙中就能看出来。我发誓,我此生没有遇到过比他更让我心动的人了。在曼彻斯特,据说至少十分之九的男孩与男性发生过性|||关系。有人揶揄地说:‘男风是如此的盛行,也只有长相猥琐之辈从未尝试过了。’亚瑟俊美的面容让他一定倾慕者无数,但我不知道有没有比我更狂热的了。”

“那天,古希腊哲学课,老师跳过了关于同性的内容。我很习惯,而亚瑟正托着下巴,用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课本。他的睫毛低垂着,划出正好的弧度。我用尽所有的力气把我的眼神从他身上转移开。”

“后来,我们去湖里划船,划到湖心的时候正好下去了雨。偌大的湖面上只剩了我们这一艘船,亚瑟的眼神落在涟漪不止的湖面上,他的面容和即使被淋得狼狈依旧不失优雅的气质让我狂乱。于是我说了,我说出了我内心的罪恶。我握着他的手,告诉他:‘亚瑟,对不起,但是我爱你。’。”

“我不敢看他,但是我又确实期待他的反应。他没说话,只是推开了我的手。他的表情并不是明显的厌恶,也没有任何接受的意思。我怯懦地说着:‘看在我们的情谊的份上,请别告诉任何人。如果你因此而厌恶我,就不要和我有来往了。对不起。’”

“我们回到了湖边,交还了小船。我和他都见鬼的没带伞,默默地在雨中共同回去。那天晚上,雨没有停,半夜里雨水拍打窗子的声音让我心烦意乱。而这时候,我似乎听见了敲窗子的声音。‘嘿,阿尔弗雷德,让我进去。’我听见有人这么说,推开窗,我看见大雨中笑的比星星还令人着迷的亚瑟。他麻利地跳到我的屋子里,我一时手足无措,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走到我的面前,在我的侧脸轻轻印上一吻。毫无疑问,那是一个吻。”

 

“‘我也爱你,阿尔弗雷德。’他那令人心乱情迷的眼睛就那么专注地注视着我。”

“第一次,我想把他比作恶魔,因为他正诱导我走向深渊,而我趋之如骛。”

 

 

 

阿尔弗雷德准时来到了地下藏书库,虽然讨人厌的老头死了,但他毕竟还是要帮忙的嘛。而且说不定他能打听到更多有关于“阿尔弗雷德·F·琼斯”以及“亚瑟·柯克兰”的事情。在去之前他遇见了弗朗西斯,一个精修欧洲历史的法国人。淡色的发被拢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嗨,阿尔弗。”

“嗨,弗朗西斯。嗯,实际上,我有事情想问你。”

弗朗西斯戏谑地撩了撩头发:“约会吗?”

“不……我想问,你听说过柯克兰这个姓氏吗?”

 

弗朗西斯愣了一小会儿,很自然地回答:“从十七世纪开始发家的贵族,十九世纪末离奇地销声匿迹。还有吸血鬼家族的传闻……你女朋友对这感兴趣?”

阿尔弗雷德拉长了声调:“嗯……也许?”

 

他走进了地下藏书室,并把那本笔记本拿出来。忽然,阿尔弗雷德感觉到头晕,可能是这该死的地下室缺氧,也可能是别的。就像喝多了他讨厌的金汤力的时候那种天旋地转,灵魂深处传来震荡。

 

“来吧,亲爱的。”

“顺着熟悉的阶梯,通向地狱。”

 

笑声浮动在他的耳边。

 

 

 

You got something that I really want and
你得到了 我真的很想和你来到这里
Come here,we don't even have to talk and
我们甚至不需要说话,
Lay back and let me tell you what I'm thinkin'
回来让我告诉你 我想的是什么
Cause I like you
因为我喜欢你
Cause I like you
因为我喜欢你

 

 

 

“亚瑟与我一同坐在他家的花园里。柯克兰家的府邸十分古老,坐落在荒原之中,仆人稀少。但这让我们能够不顾及地互相抚摸着对方的手,聆听风吹过枯成一团的蒲草的声音。”

“忽然,亚瑟坐的离我更近了些。我紧张地注视他的眼睛,而那双眼睛明净又深不可测,他不同凡响的容貌带着极深的蛊惑性。他亲密地凑过头,嘴唇碰到了我的耳朵。”

 

“亚瑟坐在我身边,他的嘴唇碰触着我的耳朵,近的让我失去理智。最后,他开口了,吐息全部打在我的耳廓上。”

“他说:‘阿尔弗雷德,我要在你身上施下诅咒。’”

 

“那天晚上电闪雷鸣,古堡阴森的渗人。但是我和亚瑟全然不在意,我们在无比寂静的房间里喘息着做|||爱。淡色的窗幔放下,闪电不时在昏暗的房间中骤亮。亚瑟躺在柔软的白色床单上,外套和衬衫尽数褪去。他苍白的脸色显出几分红润,眼睛也变得更加潋滟。这般的景色使我激动到笨拙,一道最为刺眼的闪电划过,我进入了亚瑟的身体。那一刹那,我看见亚瑟难耐的面孔,听到他剧烈的喘息。我感受他美好的身体,以及我所占有的他——我愿意为此而死。”

“闪电越加频繁地闪过,我在他的身体上不受控制地动作。他的腿勾在我的腰上,苍白色的皮肤因为我过猛的用力留下一道道红痕。‘我爱你,我爱你。’我一直无意识地说着,而他回给我一抹略带讽意的微笑。”

 

“那天的雷雨就像是老天对我无可奈何的警告与责罚,但我只记得闪电照亮的,亚瑟诱人的表情。我愿意为他下地狱,因为我必须如此。”

 

 

 

“来吧,亲爱的。”

“顺着熟悉的阶梯,通向地狱。”

 

他确定他从来没有听过这声音,但他明白,这就是亚瑟·柯克兰。阿尔弗雷德吞了口口水,确保背包以及里面的东西还在,轻轻地拿起了那本笔记本。他还到处在黑暗的藏书库里转悠,这里比他想象的更大,老鼠的吱吱声时不时传来。一个近乎被时间忽略的角落,他发现了楼梯。往下走是一片黑暗。

 

“你不敢见我了吗?”

慵懒的声音浮动在耳边,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我觉得我不能活着到底下了。”

就在他刚刚说完,忽然,那条黑暗中的楼梯被照亮了。细细一看,两边摆放着一排烛台。火焰毫无道理地妖冶舞动着,的确就像地狱之路那样。

“看来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了?能点燃蜡烛的地方必然有氧气。”

脑海里响起了颐气的嘲笑声,骄傲又性感。

 

走到最下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烛火悠悠地燃烧着,阿尔弗雷德的感官被满满的陈腐味道充溢着。他皱了皱眉,眼前的空间里只有一个由水晶所制作的棺木,唯恐不及地炫耀着自己高贵的身份。他走了过去,用着熟悉的,未被记载的姿态。打开棺盖,里面没有尸体的臭气,反倒是一种迷人的,冷冽的香气。他看到了安详地静躺着的人的姿态,文字在阿尔弗雷德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穿着普通的校服,柔软的发丝整齐地打理好。我看见他戴着的细框眼镜下绿色的眼睛,又大又清澈,但却又分分明明地让人感觉深不可测。他的面容苍白,有着两片既薄又白但曲线美艳的嘴唇。他目视前方,挽着有些戏谑的,但绝对从容的笑……”

 

“现在我将复活。”

近在咫尺的话语,就像有人伸出湿热的舌头在舔弄自己的耳廓一般。阿尔弗雷德假装冷静地从背包里拿出电锯,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压低声音问道:“我要怎么做?”

那依旧让人难以自抑的声音发出轻笑:“吻我。”

 

 

 

Ooh,ooh baby
哦,宝贝
Touch me and I come alive
抚摸我,我开始活过来了
I can feel you on my lips
我能感觉到你在对我的嘴唇做坏事
I can feel you deep inside
我能感觉到你强烈的爱
Ooh,ooh baby
哦,宝贝
In your arms I finally breathe
在你怀里我总算可以呼吸
Wrap me up in all your love
把我裹在你的爱里
That's the oxygen I need,yeah
这就是我需要的氧气

 

 

 

“现在我正在边跑边疯狂地记录,太可怕了。刚刚我和亚瑟坐在月下的时候,他在舔我的脖子,我依旧痴迷于他。但下一刻,他咬破了我的脖子!我吓呆了,感觉血液正在失去,但我却感觉到丝丝的舒服。这很危险,尤其是我看见亚瑟的眼睛变成血红色,即使就几个瞬间。先生们,女士们,吸血鬼是真的存在的!”

“我推开了亚瑟,捂住自己的脖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亚瑟蹭去了他嘴角的血液,笑容就像在参加酒会。‘你爱我,不是吗?’他问着我,‘你愿意变成吸血鬼吗?’”

“我仓皇又恐怖地向外疯跑,而当我惊魂未定地来到久等的马车旁,抚摸着自己脖子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个红脸的车夫有生以来第一次面目惨白地倒在马旁。他那空洞无神的灰色眼睛中正好倒映着我更加惊恐的表情,忽然,这匹枣红色的马发出一声长长地嘶鸣。我回过头,那罪恶的府邸发射出一道奇异的光,一轮圆圆的,西沉的,血红色的月亮在张牙舞爪地看着我。”

“他来了,踏着他习惯的步伐,优雅、笃定、又从容。他的嘴唇在颤抖,最后化作那令我无法拒绝的微笑……”

 

阿尔弗雷德脑海里的文字都转变成鲜活的记忆,那仿佛历历在目的血红色眼睛。他扶起棺材里亚瑟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将嘴唇覆了上去。那是具极其冰冷的身体,但随着阿尔弗雷德自顾自加深了这个吻,刹那间,那具早已死去的身体变得鲜活起来,就像花朵绽放的瞬间那样,那苍白的皮肤下又有血液在暗涌。阿尔弗雷德注视着那让他迷乱的脸,低垂的眼睫煽动着,最后完全睁开。

像是上好的翡翠,又像是高高堆起的绿松石。现在阿尔弗雷德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对亚瑟如此着迷,因为他也如此,也因为他就是唯一的,阿尔弗雷德。

 

亚瑟看到阿尔弗雷德的瞬间换上一副讽意的讥笑,他开始加深这个吻。唇舌间的交战变得越来越缠绵,当他们终于难舍难分地离开彼此,阿尔弗雷德看到了那双刹那间变得血红的眼睛。于是阿尔弗雷德早有准备的举起了电锯,嗡嗡的声音没让那吸血鬼感到一丝一毫的惧怕,反倒用一种更让人气愤的优雅回敬。

“杀人狂,这真是适合你。虽然你已经变了很多……但是你杀人了,你变得和我一样了。”面对致命的慵懒吐息,阿尔弗雷德笑着回答:“因为你在我身上施下了诅咒。”

 

“没错。”亚瑟咬牙切齿地回答,“对于吸血鬼来说,爱是一种毁灭的诅咒。”

 

 

 

我爱上了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杀了我。

 

我长眠在地下藏书室的地下的日子,想的都是这些事情。而我也说不上哪件更让我惊讶。那个血月的夜晚,我想把阿尔弗雷德变成吸血鬼。我明白我有些操之过急,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性|||爱给了我一种依赖,这太糟糕了。

我吸了他的血,这让我更加离不开他。他逃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爱他,否则我不会去追他。我想着转变的事,太过兴奋,而没注意到一直在埋头记录的他拿出了枪。

他打中了我的心脏,我没想到他的枪法那么准。

 

我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我感觉到他颤抖的手拖着我的身体。我不知道他带着我去了哪里,闻到那股陈腐的气息我才知道那是学校的地下藏书室。真远啊,我笑了,身体被包裹在一件宛如裹尸布的黑色大衣里,满满都是阿尔弗雷德的味道。

他把我放在了地下藏书室的底层,可能是全世界仅有我们俩知道的地方。我看不清了,我只能感觉他在抚摸我,用那颤抖个不停的手指。

 

“我会带棺材给你,亲爱的,安心睡吧。”

 

我知道了,他并不是正常人。不是吸血鬼,但也绝对不是正常人。刹那间我明白了我们互相吸引的原因,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异样感觉。这是在长久的孤独之中的惺惺相惜,而现在,我将长眠于此,他也将背负着愧疚与孤独继续行走。

于是我注视着他,用我最后的力气。

 

“阿尔弗雷德,我要在你身上施下诅咒。”

 

 

 

You're fillin' me up
你占据了我的全部
You're fillin' me up with your love
你的爱占据了我的全部

 

 

 

“你还是不肯让我咬你的脖子?哪怕作为我长眠的补偿?”亚瑟坐在了棺材上,迷人的嗓音使阿尔弗雷德失神。“不。”阿尔弗雷德喃喃着,一手拿着嗡嗡作响的电锯,一手抬起亚瑟的下巴:“我不想做吸血鬼,但我爱你。”

“这个字我已经不想听了,爱是一种诅咒,一种疾病。我该换个问题。”

 

亚瑟贴着阿尔弗雷德的身体站起,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抑制住咬阿尔弗雷德的冲动,但他依旧用高傲迷人的笑容发出邀约:“你想来场性|||爱吗?和刚刚苏醒的,饿的发狂的吸血鬼?”

他感到了微不可闻的痛意。电锯被扔在了地上。

 

“我爱你,亚瑟。”阿尔弗雷德轻声说着,揪着亚瑟的领子把他推在地上,棺材被推到了一边。他们开始解衣服,热度逐渐攀升。而嗡嗡的电锯就在不远处,吸血鬼的獠牙也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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