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 P.O.W.E.R 超.级.大.国<米英>

 @叶语不修-穆凉。   就当成给你的贺文吧【你。

恩,以前是脑海里的一个小段子,恩还有妹子用这个做成了一个短短的RPG游戏【抱歉啊妹子好像是删号了…………?QAQ

最近看杂志时候,评点十年电影变化,看到美国那里简直拍案叫绝,于是有了这篇文


国设,一直感觉米英的国设无比带感,虽然我写不好

其实我很厨米的

【本文纯属虚构,切勿联系实际,有部分内容摘自《看电影午夜场》69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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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国

 

 

 

每一个当下,都是有史以来疯狂的最顶点。

 

 

 

任何一种看似平静的表面现象,都需要无数强权与流血为此加固。我相信这个道理没有谁会比我们这种“存在”理解得更透彻了。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我们就是工具。虽然在某些会议上,有些家伙提出我们应该代表的是国/家/意/志,但又有谁会在意呢?凭什么要给我们这种人民大众毫不了解的怪物下定义呢?

 

但无论是“工具”,还是“意志”,为什么会拥有广义上的“感情”,这是我们至今不得而知的。大多数理论认为这是一种国/民/性/格的集中体现,但是大多数时候,一个国/家的国/民/性/格都是要由世界上别的国/家概括而得出的,虽然特点鲜明但是很片面。本国内部的情况则更加复杂。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这些本来对于我们来说毫无意义的东西,到底以怎样的形式存在于我们这种非凡的个体之中呢?

 

抱歉,我并不想写一篇学术论文。我最近和上司一起去美/国处理政务,当然我只是外交上的一个门面与象征。时隔多年,我终于又见到了美/国。他穿着黑西装,却顶着像大学生那样成熟不起来的脸。我和他礼貌地握了握手,谈了几句客套话。

“好久不见啊英/国,要我带你去加州享受阳光吗?”

“不必客气,这里天气就挺好的。”

 

我们之间的私交,并不像领/导/人之间那样,充满了敏感气息。但是我和美/国关系的确平平常常,算不上多特别。虽然外有英/美/特/殊/关/系的名词,但我们俩只是时不时打一炮的炮友而已。

没错,大概是在欧/洲/复/兴/计/划施行时期吧,我和他第一次做|||爱。老天,我以为我起码还有着只属于“亚瑟·柯克兰”的命运,后来发现英/国就在我的血液里流淌。我逃脱不掉这层关系,谁能拒绝做自己呢?

美/国的躯体太过有力年轻,那时候他全部的锋芒都对准了苏/联。欧/洲正处于一片废墟中的茫然状态,我就那样攀在他的身体上,感受律动时所带来的快感。

 

 

 

“英/国,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吧。”

没错,以上那些都不是我今天莫名其妙感慨万千的理由。这次来访的晚上,享用完晚宴后我去他的私宅拜访。就像一个大学生的公寓,地上放满了游戏和电影光碟。桌子上是M记的纸袋,剩下的半杯可乐。我勉强地找了个地方坐下,而美/国却兴冲冲地又把我拉起来。他是在往地下室走,说不定又是什么新翻到的老玩意。上次他找到了一把独/立/战/争时期的枪,兴奋了好久。他把枪口对准我的心脏,边笑边啰嗦着我那时候有多么狼狈。那个时候可才是十八世纪,我们的存在已经被获知却没有被很好利用。我只不过是皇室脚下最不可能背叛的狗——也是皇室存在的意义。我跟随海军东征西战,偶尔也和财政大臣了解一下收支情况。现在的我偶尔被做一做科学实验,偶尔充当一下门面。我并不重要——我自己也明白。我什么也做不了。

 

“啪”的一声,美/国点开了灯。他扶了扶眼镜,宽松的大白色T恤上写着画着队长的盾牌。他兴奋地指给我看最中央的一个造型奇怪的机器,用美式口音特有的那种聒噪感大吵大嚷:“英/国,坐上去!”

“这是什么东西……”我双手抱胸,用狐疑地眼光来回审视那个银白色的机器。说实话,这倒是有点像美/国/电/影里会出现的机器。道具吗?

“Just sit down.”美/国半强迫地把我摁到中间小小的椅子上,带着一脸让人气愤的得意微笑。每次我见到他的时候最气愤也就是——他真的很年轻很强壮。

 

“这不会是什么电椅吧?”我揶揄地笑了几声,但是美/国拿出一个遥控器鼓捣着。他握着那个小小的玩意,眯着眼睛对我笑:“Have a good time.”

然后他摁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那个时候的亚/美/利/加/洲有着极为高耸深渊的天空,苍穹之下却贫瘠的一无所有。我是在这里的殖/民/统/治走上成熟之后才来访,不顾被法/国/人发现的危险来到一片无比寂寥的草原。欧/洲是没有这种草原的,也没有多少年的功夫,我以前认识的欧/洲已经不复存在了。每个地域狭小的国/家做梦都想着扩张,掠夺——虽然我也一样。

在这里我第一次遇见了美/国,或者说新/英/格/兰。而现在的我,毫无疑问地,就站在这里。

 

我不是瞬移到了亚/美/利/加/洲的草原,我是回到了过去。

这倒是很新奇,这难道是美/国又在耀武扬威地炫耀他的新技术?不,不可能,没有这个理由。VR界面?还是机器故障?如果我是人的话,这倒是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但我是英/格/兰,一个现在都不知道是否得到存在的承认。

 

如血长风吹起了我的头发,我还穿着来到美/国时候的黑西装。我深吸了口气望向西边,太阳正在沉没。我当年是很喜欢这里的,这里就像是历史的尽头一般。远处的山峦就像要把一切野心和疯狂都吞没了一般的巍峨耸立着,可偏偏这世界就是没有尽头。

 

“英/格/兰!”

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起,我在扭过身体之前就反应过来了——是美/国,或者说这个时期的新/英/格/兰。他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色睡袍,洋溢着可爱的像是阳光的微笑冲了过来。我条件反射地张开手臂抱住了他,感觉他在我的侧脸印下一个吻。

“你怎么忽然来了也不告诉我?”他往我的怀里蹭蹭,如果他真是个这样不知忧虑,总有一天会娶妻生子在火炉边回忆往事的普通人就好了。我拍了拍他的脑袋,用柔和的语气说:“对不起。这是我们的秘密。”

他勾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嗯,秘密!”

 

我和他的关系那时候是异常亲密的,那可能也是我最接近人类的时候。我明白他是个孩子,很有潜力的孩子。我教他什么是国/家,什么宗/主/国,什么是殖/民/地。但我和我背后的那个国/家一样,并没把他看在眼里。此时我的怀里只属于过去的他絮絮叨叨地和我说一些发生的新奇事情,我却忍不住地微笑。

 

我想告诉他,你就是个小孩子而已——大概是就是这样吧。

为什么要承受国/家的重量啊,那可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比皇冠更沉重的东西。

 

他安静下来,我们一起看着太阳,像早餐盘里的鸡蛋黄一样的太阳。我能看到他绚烂的金发,比大/西/洋/海水更湛蓝的眼睛。他的脸是细腻而完美的,像每个小孩子那样。

独/立/战/争时候,他站在军队里,我也是。我们正好站在了不同的阵营里。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事。那时候他的个子已经比我还高了——这让我恍惚了很久。独/立/战/争是属于他的胜利,接下来的百年却是属于我的时代——于是我们很长时间没见面。

 

再次真正意义上的私人会面,大概是二/战。那时候的他眼睛老练了,明明不是什么政客。我跟她挤在一个小小的帐篷里,他揪着我的领子,用那双令人麻痹的眼睛看着我。

“英/国。”他说,“我好痛。”

 

 

 

“英/格/兰,我会不会成为和你一样厉害的国/家呢?”

他抓着我的胳膊,天真地对我微笑。我想告诉他,这都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但是我又想到了那张脸,那个和我做|||爱时候表情暴躁又脆弱的人——我只能摸着他的头发告诉他:“一定会的。你会比我更厉害。”

“真的吗?那样英/国会是我的……呃,殖/民/地吗?”

“我才不会!”

 

我有点激动地反驳了他,这可不像我。看着他似懂非懂的柔软眼睛,我忽然又软弱了下来。我捏着他的手心,这时候太阳已经消失了,这里很危险,但是谁在意呢?谁又知道这是不是一场梦呢?

 

“这世界有朝一日会在你的脚下。”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美/国的笑容。他敲了敲那个好像在冒烟的机器,随意地问着:“感觉如何?”

“北/美草原一日游,感觉好像挺不错的。”我又揉了揉眉心,有点疲惫地看着他,“你都做了些什么?这是时光机?”

“是。”他淡然地应着,“只对你一个人起作用。而且只有那一次”

“为什么?”

 

美/国狠狠踹了一脚那可能已经是铁皮破烂儿的东西,目光又变得有些脆弱与狠戾:“因为历史是已经发生的。你以为我会忘记有关于你的事吗?你以为你的话你都可以抵消干净吗?!我是不会相信那天我见到的,穿着诡异服装的英/格/兰只是一场梦!”

我愣愣地盯着他,我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地观察过美/国。他 总是十分的耀眼,嚣张。他像我一样的自嘲,总把“这个国/家快完了”挂在嘴边,但举手投足都是问鼎天下的自信。

 

我想起了独/立/战/争,二/战,欧/洲/复/兴/计/划……更多更多的,不幸的,与我们有关的事情,却又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美/国何等年轻,最年轻的超/级/大国究竟经历了什么,是我也不会知道的事情。他的蓝眼睛还是比海水还纯净,但是心已经不是。我想起他房间里的电影,《变/形/金/刚》、《洛/杉/矶/之/战》、《环/太/平/洋》、《逃/离/德/黑/兰》、《猎/杀/本/拉/登》、《第/一/滴/血》、《敢/死/队》、《惊/天/危/机》、《复/仇/者/联盟/》……整个美/国都在高喊着“前进!前进!”他的敌人似乎总是很多,总也杀不干净。美/国/人总是拯救世界。在9/1/1之后,美/国也终于有了不容碰触的禁地。他可以反思任何战/争,唯独不能反思任何发生在本土的狼烟。

 

“英/国?”他的声音很冷。

 

是的,不需要反思。超/级/大/国只能不断地战争。从每一个超级英雄身上都蕴藏着战争的主题。我不会知道他的位置究竟有多高多寒冷,我只知道在之前他们电影里的反叛军人只是想讹诈养老金,可现在动不动就是将美/国和世界夷为平地的疯子。世/贸/大/楼的旧址变成了纪念馆。原来的地基被砌上大理石,人造瀑布循环往坑底流淌。他们称这里是“ZERO”,他们要从头来过。可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真正走过这个门槛。罗/斯/福曾经说:“愿/上/帝/在/未/来/指/引/着/我/们。”而奥/巴/马说:“美/国/还/将/引/领/世/界/至/少/100/年。”现在他们每隔三分钟就要告诉别人:“嘿!我们有十二个航空母舰编队!”

 

“阿尔弗雷德。”我叫了他的名字。

 

我是英/国,我不会理解他的,我每天只能尽力地理解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变化,为了这可恶的命运继续疲于奔命。美/国对他所有的敌人宣战,也有我。我们的存在不是为了和谐共处。阿/兰/图/灵开创的新时代中,超/级/大/国究竟代表着什么?我不明白,我已经属于过去了。但我知道这世界勉强维持的表面下是多么巨大的波涛,每一刻都是有史以来最让人恐惧的时刻。

 

 

 

我们接吻,就像要把对方吞噬到体内那样的用力。地下室的地面很冰冷,但谁会在意。我用手抱住他的脖子,以身体承载他全部的力量。我们痛苦万分地做|||爱,就好像真正相爱了一样。他的泪水打在眼镜上,随后他把眼镜远远扔开。

“英/国,你痛吗?”他黯哑地问我,而我只能喘息着回应:“阿尔弗雷德,你痛吗?”

 

 

 

与世界交手多年,你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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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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