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soon

一边作恶,一边忏悔

【千粉点文】History of Fantasia

千粉点文正式版的第二篇

 @南辛  和上善若水【抱歉小伙伴我AT不上你……】以及 @性别什么的就是个装饰好吗 的扑克设定金三角

仏英+米→英吧

【本文纯属虚构,受《飘》和《断背山》的微妙影响】

有点碎片化

我实在是……_(:з」∠)_不会写背景比较宏大的文

就这样吧

History of Fantasia

戏梦历史

 

 

发生的是“过去”,写出来的叫“历史”

 

 

 

亚瑟点燃了烟斗,轻烟袅袅地上升。他最近有点沉迷了,这种能让人上瘾的东西。宫廷医师一边拿着那架小小的金色天平秤出适量的烟草,一边苦口婆心地劝慰他。不行,他需要这种东西。他环看整个舞会,以一个相对居高临下的角度。角落里的Diamond访客笑成一团,可能是因为他们的King自在从容地和Spade的姑娘们跳舞。瓦修和诺拉轻轻地拉起对方的手,Queen身着的鹅黄色斑点裙像少女一样飘荡。

角落里的弗朗索瓦丝·波诺伏瓦挺直了那像白天鹅一样纤细白皙的颈子,骄傲地和满脸通红的小伙子聊天。罗莎·柯克兰望了一眼他哥哥,得到无言的回应后静静走向跳舞的人们之中。弗朗西斯优雅地鞠了一躬——太过优雅了,亚瑟腹诽着——邀请罗莎共舞。罗莎今天没戴她热爱的那副金丝眼镜,亚瑟不清楚她是否还能看清邀她共舞的那个人过于完美的脸。对于亚瑟自己来说,他可是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到了。

 

第一支舞结束后,兴奋不已的年轻人们停了下来。太太们刚刚讨论完最近流行的高顶帽,缀以孔雀羽毛和金丝边的那种,激动的满脸涨红。没有跳舞的丈夫们聚集在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和他们的Queen一样惬意地抽了一支烟,所谈的也不过是最近又弄了什么行当,谁家的银行重新装修了一下,谁最近投资建了一个新的马场——

 

“静一静,静一静。”

 

亚瑟禁不住想翻白眼,他可是从刚才就意识到阿尔弗雷德对这舞会有多跃跃欲试。而此时,身为新一任King的阿尔弗雷德不得不一本正经地在主座上站起,先和Diamond的诸位示意,开始这次舞会的主题。

“相信各位已经意识到了Heart侵略整片大陆的野心,一场残酷而神圣的战争一触即发。”

 

好极了,好极了的语调。亚瑟想着,这篇演讲稿是他昨夜和阿尔弗雷德一起写的。他特意让阿尔弗雷德着笔,而自己负责润色。年轻人的政治总是毛毛躁躁,亚瑟又吸了口烟。

阿尔弗雷德走到了亚瑟的身后,将手搭在亚瑟的肩膀上。所有的人都在看他们俩,还有阿尔弗雷德戴的那顶沉甸甸的皇冠。弗朗西斯远远地向亚瑟致意,他们两个本该都坐在这高高在上的位置,说一些无伤大雅的废话。但是弗朗西斯偏不,他要跳舞。

 

“此时,我们要感谢Diamond与我们毫不犹豫的亲切联合,一同对抗来自东方的邪恶势力。我相信我们会取得最终的胜利,Spade与Diamond的友谊将永世长存!”

底下爆发出一阵欢呼和鼓掌声,亚瑟也从位置上站起来,以极度优雅的姿态举起了盛满红葡萄酒的长杯。培养一个贵族至少需要一百年,而柯克兰家族在Spade诞生的那天便是贵族。如果想在当今这片大陆上寻找最古旧血统最纯正的贵族世家,柯克兰家必然名列前茅。

 

“现在,我们Spade的皇室要和Diamond的皇室要开始一曲萨尔多卡舞。”众人的目光转向弗朗索瓦丝,一个娇俏性感又妩媚的女郎。她单手执酒杯,风趣而大胆地挑了挑眉毛,“至于想与我共舞的人可要尽快了,我不愿意逊色于任何一个人。”

许多青年才俊纷纷向她献殷勤,而亚瑟放下了烟斗,握住了阿尔弗雷德的手。在阿尔弗雷德成为King之前,他们俩为了应付这种外交场合练了很多种舞,而阿尔弗雷德最不擅长的偏偏就是萨尔多卡。来自南部州郡的热烈风情明明和这个金发蓝眼的年轻人如此契合,偏偏阿尔弗雷德的手脚就是亚瑟那么伶俐。

 

“我等好久了,亚瑟——我太想跳舞了!”阿尔弗雷德在他耳边激动地说着,而亚瑟揶揄地转了转目光。弗朗西斯拉着诺拉的手,用一种几乎挑衅的含笑眼光默默注视着亚瑟。随着乐手弹奏起第一枚音符,他们开始挪动舞步。在众人近乎艳羡的眼光中,亚瑟的手搭在阿尔弗雷德腰上。他们俩就像一对要好的兄弟,只是哥哥的个头矮了那么一点。而弗朗西斯和诺拉显得稍稍有些滑稽,可能是太过年轻的诺拉个子太过娇小的原因。

 

乐曲愈加欢快了起来,一个鞠躬的动作后,他们换了个舞伴。诺拉的手勾在阿尔弗雷尔的脖颈间,而弗朗西斯的手正好搭在亚瑟的腰际。他们俩传递了个嘲笑的眼神,然后自在地挪动器舞步。没有谁会比他们俩更熟悉这曲《愿我的爱人是一支玫瑰》,他们俩是四个国家宫廷中最好的萨尔多卡舞手。

 

“好久不见,你最近和阿尔弗雷德磨合得怎么样?他还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哦,他太尊重我的意见了。他只是勇于创新——要比你好得多。”

“别让你可爱的嘴唇再吐露出咒骂了,你知道我听得够多。”

“显然还不够,你这无耻下流的老男人——”

 

亚瑟的低声细语被一个过于突兀的下腰动作打断,一个小小的乐曲间奏高潮,弗朗西斯忽如其来地放开了他的手,而亚瑟条件反射地配合他完成一个下腰。旁边人的掌声纷纷响起,再次用手勾上弗朗西斯的脖子时候,亚瑟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你这是在做什么?捉弄我,报复我?”

“没有,我怎么敢,我天真又放纵的女王。”弗朗西斯用那张无法被质疑的完美面孔露出无辜的微笑,“我只是情不自禁,没有任何意思,心怀邪念的人应该感到羞耻。”

“女神在上,这话只有你不能说。”

 

 

 

热烈的萨尔多卡忽然被打断,Spade的轻骑部队和Diamond几个龙骑兵涌入。骑士长王耀大步走在最前面,他先给亚瑟使了个眼色,望了一下弗朗西斯,又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亚瑟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在太太小姐们的窃窃私语中,他无意识地缩在弗朗西斯的怀抱里。察觉到这种状况的阿尔弗雷德不满地轻哼一声,又换上严肃的表情。

“Heart于今日下午奇袭我国东北部边境的阿斯蒂芬小镇,该镇现在正在进行顽强抵抗!尊贵的陛下,战争已经打响!”

 

“真是最糟糕的事态,路德维希动手太快。”弗朗西斯轻声咕囔了一句,而亚瑟眉毛紧缩,这使他显得有几分滑稽。阿尔弗雷德离开诺拉身边,走到王耀面前。此时王耀单膝跪地,以坚定的眼神注视着新登基的君王。

“又是我的活儿了,我知道迟早有这一天。”亚瑟的叹气落在弗朗西斯的耳廓,下一秒高傲的Queen离开了弗朗西斯身边,走到阿尔弗雷德和王耀之间。他明白一切流程。

 

“无敌骄阳的兄弟,爱民如子的君主,信仰的守护者,Spade至高无上的King——神圣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国王陛下,请宣布这次战争的开始。”

战争是不能逃避的,亚瑟心想。弗朗西斯走到了阿尔弗雷德旁边,统治者的气场在场人莫名的心安。Spade和Diamond原本是历史悠久的农业国家,近期由于Spade的工业革命而迅速转变为工业国家。他们两国总是一种唇亡齿寒的关系,在打了许多战争后,在此时此刻终于站到相同的立场。

 

“我以King的身份宣布,对Heart的战争已经打响!”

弗朗西斯也重复了一遍这毫无实际意义的言语。但全场的人忽然陷入到一种近乎无法理解的狂热之中,先生们高扔起帽子,而女士们快活地尖叫,就好像他们不懂战争带来的只有流血与牺牲一样。让亚瑟欣慰的是,至少每一个人都坚信他们会赢。

 

乐师们奏响了更为激昂慷慨的乐曲,忽然有人唱起了《请你等待我的回来》。志愿参军的小伙子们一起唱了起来,满脸通红,跺起新换的温特斯皮鞋。而倾慕他们的姑娘们假装矜持地轻轻吟唱,眼波含春,双唇似火。

 

“哦,爱人,这残酷的战争已经打响!

我的前方,是无尽的战火所染红的夕阳!

请你等待我的回来,

让我们在战争结束后再相见!

哦,爱人,请你等待我的回来,

让我们在战争结束后再相见!”

 

 

 

亚瑟又吸起了烟,这就是一切的开始了,他想。

 

 

 

战争初期的情况有点不利,每天都有重伤的士兵从前线由嘶鸣着的火车运载回来。诺拉和瓦修都先回到了Diamond本国,而弗朗西斯却赖在Spade的宫廷里不走。他们一天要开好几次军事会议与国政会议,这是亚瑟的专长,不情愿的说。当一大段关于撤退还是反攻的唇枪舌战结束后,亚瑟准备去吸一会儿烟。弗朗西斯装作无意地跟在他后面,拿着一杆充满Diamond风格的华美浮雕和配饰的烟枪。

 

“真累。”

“是。”

 

他们俩没有过多的对话,如果此时此刻是阿尔弗雷德,估计还会有一大段牢骚。而阿尔弗雷德还没来得及找到了这里,现在年轻的King正在拐角处——

 

弗朗西斯放下了烟,亚瑟也是。他们俩自然而然地贴在一起,开始一个舒适又有点调情意味的吻。这可比他们在以前海克斯普顿郡那片草坪上的接吻更成熟,那时候他们俩只是两个细胳膊细腿的少年。弗朗西斯宽慰似的舔着亚瑟的嘴唇,而亚瑟慵懒地给予回应。

 

阿尔弗雷德默默地退出了这里,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急败坏和恼怒还是羞耻,脸色变得通红。工作,工作,他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他还要和财政大臣讨论征收战争时期特别税款的事务,还有和亚瑟讨论宗教——

 

别想亚瑟,他粗暴地打断了自己。见鬼,见鬼,这一切都不合心意。

 

 

 

“女神在上!他们怎么能一周就度过了艾萨克峡谷!我需要一个解释!”

阿尔弗雷德狠狠地甩开了地图,眼睛里充满暴戾气息。亚瑟的烟斗拿起又放下,发青的眼窝里藏着疲惫。刚乘了一班拥挤不堪的火车回来的王耀显得更累,但他毫不示弱地注视着King:“我们无法解释这件事。我建议两位陛下尽快撤离。”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很快打到纽斯顿了?老天,这里是Spade的首都!”阿尔弗雷德更猛烈地砸了一下桌面,他再次展开了地图,眼球因为过度气愤仿佛变得血红。王耀暗暗深呼吸一下,指点着地图上的方位解释:“不会,他们不会打到纽斯顿。但是一旦对方占据查课里尼,那是个重要的隘口,他们占据了那里之后我们就会陷入绝对的被动。”

 

“陛下,我认为离开纽斯顿是一种战略性转移。”一旁的将军也凑上前,海鹰纹章昭示他是被阿尔弗雷德提拔上来的新派人物。他稳重地推了推眼镜继续解释,“如果我们转移到Diamond的北部亚丁山附近城市,不但确保了安全,而且可以更快获悉战场战况。”

阿尔弗雷德咬着嘴唇,看得出来,年轻气盛的King极不甘心这种转移,Spade从未如此尴尬。亚瑟最终点燃了烟斗,声音就像舞会那样不急不缓:“冷静点,我们会转移。通知Diamond,我们明天就启程。这件事对下层民众高度保密,封住想闹事的家伙的嘴。”

 

最后他向王耀走过去,拍了拍忠心耿耿的骑士的肩膀,同时压低了声音:“我想Heart使用了点小玩意。”他们向阿尔弗雷德使了个眼色陆续离开房间,而阿尔弗雷德还盯着地图陷入沉默。

 

“Queen,您是什么意思?”

亚瑟耸了耸肩,幽暗之中眼睛熠熠发亮。他的手指滑过颇有年头的烟斗,用喃喃自语般的语气说着:“他们把毒吸到了肺叶里。”

王耀立刻反应过来,沉吟片刻后,他接着问:“那么我们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亚瑟转身离开,他走入了自己的办公室,霍华德在里面处理文件。王耀的脚步停在门口,他听见亚瑟轻声吩咐着:“给每个士兵配备的威斯酒换成波地酒,度数最高的那种,加低量的啡琪塔。”

“陛下,长期服用啡琪塔会导致偏执,大脑受损,产生幻觉。”霍华德的声音依旧很温柔。

“就照我说的做。你,还有门口的王耀——不要告诉任何无关人员,包括阿尔弗雷德。”

 

 

 

Diamond以前的军装是四个国家中最华丽的,龙骑兵的红色上衣领口甚至配了一颗钻石。但是在上次军服改革之后,各个国家的军服趋近相同。瓦修换上了很久没穿过的“荣耀骑士”礼服,在蓄势待发的阵营前碰见了王耀。他们互相打了个招呼,王耀就像去参加舞会一样从容不迫地笑着。

“你不紧张吗?”瓦修有点疑惑地问着。

“你难道不相信我们会胜利吗?”王耀反问回去,拿起Spade一个士兵的酒瓶,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战局正在转变,我们会赢。”

从早饭之后开始的冗长会议终于结束,弗朗西斯尽量简洁地做了个陈述,露出疲惫的笑容。阿尔弗雷德揉了揉眉心,以笑回应:“我们从最开始就明确了这一点,不是吗?”

“你和亚瑟还真是越来越像。”弗朗西斯起身,副官示意午餐已经准备好。他卖弄似的对亚瑟做了个“请”的姿势,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把Queen直接拉了过去。亚瑟又拿出了他的烟斗,阿尔弗雷德皱眉打量着:“你最近抽烟越来越多了。”

“我必须这样。”亚瑟咳嗽了几声,而弗朗西斯转身离开,笑声里充满着令人痛恨的了然:“你不会加了点什么东西吧?还有,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嚼烟叶吗?”

 

女神在上,别卖弄你们的过去了。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拉着亚瑟一同离开了。

为什么我和他只有点令人不快的练习呢?阿尔弗雷德负气地想。

 

 

 

“休假一个下午吧。”

“不行。”

“休假一个下午吧,我带你去附近转转——我们以前在这儿很开心,是不是?”

 

亚瑟无奈地抬头,他没再吸烟,但是他全身都被那种烟气所缭绕着:“我需要工作,你也需要,不是吗?”

弗朗西斯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今天下午我罢工了,而亚瑟·柯克兰先生也是。”

 

他们俩是骑马出去的,阿尔弗雷德获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委屈地握紧了钢笔,喋喋不休地向王耀抱怨亚瑟是多么背信弃义,居然让他一个人留下来工作。而王耀也忙着管理Spade的轻骑部队,他们最近更换了武器。

“算了,算了。”阿尔弗雷德瘫倒在柔软的座椅上,疲惫地笑了几声,“他去休息是因为还有我。”

 

 

 

亚丁山附近的小镇曾经因为旅游业而红火过,战争年代这里人烟稀少。他们俩骑马来到了山脚下,荒凉的草坡上有一群牛悠闲自在地游荡。弗朗西斯特意让亚瑟换上了普通的衣服,暗绿色的亚麻布上衣充满着Diamond游客的气质。路过的姑娘扎着栗子色的小辫子,抱着一筐衣服,微笑时候露出一口白牙:“这种时候还有人来旅游吗?”

“我们只是出来散散心。”弗朗西斯的语气永远带着点哄骗气息,亚瑟冷哼了一声,和他一同进到了山中。瓦修亲自养大的德鲁克和伊萨斯大口穿着粗气,迈着矫健的步伐前进。亚瑟没带他的烟斗出来,这让他很焦躁。

 

他们越走越远,亚丁山上寂静无比,偶尔有一只鸟的翅膀划破天际。这里纬度很高,夏季时候甚至太阳不会落山。荒凉破败的古道孤独地向前延伸着,亚瑟回想起来他和弗朗西斯第一次来爬亚丁山,没错,比现在还萧索的峭壁和山崖。年轻气盛的继承人们攀上那漫长而徒直的山坡,一个转角就是万里长空。湛蓝的天空和高远的白云,如同点缀少女裙装的淡水珍珠的牛群与羊群。这里就像是被历史遗忘了一样,永久永久的孤独寂寥着。

 

“过来,睡到我怀里。”

“滚!”

“我想让你温暖,亚瑟。”

 

他们站在无限的国土之前就像灵魂出窍那样地拥抱着,好像多少年前那个浓情蜜意又过于野蛮的夜晚。从狭窄的山壁中钻出的让人停止哭泣的日出,随着穹顶蔓延到远处的地平线。他们在晨光下接吻,就像此时此刻那样。

 

“我爱你,直到我死。”

谁也不知道这是谁说的。

 

 

 

“哦,爱人,这残酷的战争已经打响!

我的前方,是无尽的战火所染红的夕阳!

请你等待我的回来,

让我们在战争结束后再相见!

哦,爱人,请你等待我的回来,

让我们在战争结束后再相见!”

 

愈加热烈的《愿我的爱人是一支玫瑰》和《请你等待我的回来》交错在一起。今天Heart投降的消息传遍了全国各地,Spade和Diamond都陷入一种仿若昨日的狂欢之中。亚瑟牵起阿尔弗雷德的手,萨尔多卡的舞步还是那样奔放。这远比战争开始时候的舞会热闹,但怎么就是一样呢,在他的眼中?

有些面孔已经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他清楚得很。

 

弗朗西斯喝的微醺,亚瑟很快也一样。他们在高高在上的王座旁边跳舞,阿尔弗雷德无奈而恼怒地瞪着他们俩。亚瑟露出算得上妩媚的微笑,对阿尔弗雷德比着噤声的手势,摁过弗朗西斯的头,在深蓝色的帘幕后面接吻。阿尔弗雷德怒气冲冲地拉下了帘幕,注视着狂欢跳舞的人群。“该死,该死,真该死。”他不住地咕哝着。他拿起了亚瑟的烟斗,泄愤似的吸了一大口,又剧烈咳嗽起来。他没想过亚瑟的烟这么呛人。

 

王耀为他拿来了一杯酒,不动声色地推开了烟斗。阿尔弗雷德接过酒,蓝色的眼睛里棱角分明。年轻的King注视着属于他的国家,属于他的跳舞的人群,属于的闲言碎语和注定不属于他的吻,大声整个大厅呐喊。

“先生们,女士们,致我们伟大的胜利!”

 

欢呼声刹那间震耳欲聋,阿尔弗雷德饮尽了杯中所有的酒。

“我爱你,直到我死。”他听见有人这么说,只能苦笑着摇头。

 

 

 

Spade和Diamond合力打败了Heart第一次疯狂扩张,大陆的形势陷入一个较长时期的缓和。

这是史书的记载。没有荒诞又癫狂的舞会、也没有死亡者的名字、没有King的愤怒和Queen的烟斗,更没有那历史边缘的山与吻。因为谁在意呢。

我也只是在历史片段的模糊边缘里狂想的人而已。

 

For Love.

For Pain.

For Victory.

 

 

 

致爱情。

致痛苦。

致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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