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soon

情人的血特别红

You were the shadow of my Light<米英|金三角>

深夜放毒

这文很魔性

本来想做千粉点文成品,太差了没好意思

阿尔又苦逼了,扑克设定





妈的,我最近怎么这么矫情呢



You were the shadow of my Light

 

 

 

“你是我生命之光中的一道暗影”

 

 

 

“Don’t be silly,Alfred!”

“Ooooooooh,shut up Arthur!”

 

 

 

阿尔弗雷德猛地回头,映入眼中的却只是王耀诧异的眼神。他猛地意识到这是登基前最后的准备,推开这扇历时许久的门扉,他就将以革命性的姿态走到Spade的宝座上。所谓的规则已经被打破,这是一场无关血腥满载荣光的革命。

“殿下,不要害怕。”王耀开玩笑似地笑笑,而阿尔弗雷德也勉强地哼了几声,转过头去。

 

他是敢于去做King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当口他还是害怕。他的脑海里被无数声音冲击,年幼的阿尔弗雷德在他耳边尖叫“What?King?Noooooooo!!!!!”他心烦意乱地在心里无数次徒劳地给自己解释,而亚瑟的声音就明晰无比地出现。

“Don’t be silly,Alfred!”

 

“Ooooooooh,shut up Arthur!”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回答这句,但是门已经被推开。黄铜色的门那边,巨大的闪光灯像闪电一样划过。这是历史上最不正经的加冕仪式了把,阿尔弗雷德想着。他也有史以来这片大陆最不正经的国王,这倒是给他勇气。

他看见,长长的,长长的地毯那边。亚瑟站在王座一边,虔诚地端着那顶王冠。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曾经如此劝诫过,也劝诱过。

 

阿尔弗雷德一步一步向那里走去,让身边的人都像一阵青烟一样飘散过去,包括那些个不怀好意的别国贵族。阿尔弗雷德怒气去忽视费里西安诺带着微笑的唇角和冰冷的眼神;去忽视伊万几乎下一秒就要念出的咒语。

忽视弗朗西斯用最含蓄优雅的眼神,恰好地站在最美好的光下,虔诚地,爱慕地,看着亚瑟。

 

“天父在上——”

 

 

 

他的名字必写在他们的额上。

不再有黑夜。

他们也不用灯光、日光,因为主

——神要光照他们,他们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

 

 

 

 

“Shut up,Arthur!”

阿尔弗雷德猛地一回头,而佩德罗抬高了眉毛看他。阿尔弗雷德有点尴尬地推开几步,支吾几句想要道歉一般但还是没说话。佩德罗则直接又捡起了报纸,叹息着开口:“我想你还不太适应亚瑟去度假了?”

何止不太适应,我要疯了。阿尔弗雷德内心如此咆哮着,但他转过身,像一个国王一样冷淡地抬了抬下巴:“不,我没有问题。”

“是吗?那么我们什么时候继续刚才的讨论?”

 

我们刚才在说什么?

当然,这种话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的。佩德罗和王耀一样懂得看人眼色,于是他默念了一句咒语。阿尔弗雷德不太愉快地看着那张报纸被展开,大大的图片像是要吞噬他一样出现在了眼前。

 

“月桂树下的亲吻——Queen和不明男人的风流韵事?!”

 

浮夸的标题,阿尔弗雷德打量了一眼同样模糊不清的图片。劣质的油墨就像要沾染到袖口上一样。明明暗暗的灯光下,两个人在亲吻。哦,那么怎么可能是亚瑟和正在唱着《破晓歌》的忠心骑士呢?其实那更像是某一位国王——不不,不可能。

“All right!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休假了!”阿尔弗雷德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想要撕掉这份报纸,撕成碎片然后塞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嘴里。弗朗西斯,就只能是他了,还会有别人吗?

 

佩德罗耸了耸肩:“暂时没人看出来那是弗朗西斯,Diamond那边以防万一准备放出国王正在养病的消息。而亚瑟也说他马上回国,他要求为他减少的假期索取补偿。”

“想到别想!”阿尔弗雷德怒吼出来,而下一刻他的怒火被活生生地逼到嗓子里。因为门被打开,刚刚度假回来的亚瑟得意地微笑着。阿尔弗雷德很少看见亚瑟戴着一顶便帽,穿着深棕色的大斗篷,拿着一根红色的文明杖站在那里微笑。他的旅行箱因为魔法漂浮在空中,刚度假回来的绅士——箱子都有点疲惫。

“I’m back,Alfred.趁着你还没毁了这个国家。”亚瑟扬了扬帽子当做致意,绝口不提那个荒诞可笑的绯闻。他一定是安排好了解决办法,阿尔弗雷想着。

 

但是,亚瑟,你怎么能在月桂树下亲吻呢?

那是荣光加冕之吻。

 

 

 

阿尔弗雷德第一次知道亚瑟和弗朗西斯的关系的契机,未免太过残忍。他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却久久不敢推门而进。那两个家伙似乎搞错了什么,又或许因为过量的杜松子酒,那么恰到好处地走错了房间。他们就靠在门板上亲吻,长长久久地亲吻。

阿尔弗雷德大概是有史以来最窝囊的国王了,他嘲笑着想。他正见证他的Queen和别的国家的King缠绵又难舍难分,在他的房间。可他却在门口像个傻子一样面红耳赤,甚至怕离开时的脚步声打断他们。他用手捂住面孔,虚弱地缓慢蹲了下来。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他是国家的King,而亚瑟是国家的Queen,但是……

 

“这里好像是阿尔弗雷德的房间。”

当亚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像是惊弓之鸟那样猛地站起身。他向前奔跑着,也不顾这巨大的响声究竟证明着什么。他依旧单手捂着嘴,不能哭出来——如果哭出来,不就是和许多年前一样毫无长进了吗?

 

或许就是毫无长进。

 

 

 

“这个世界不需要不会魔法的King,无论哪个国家。”

伊万就在Spade主场的不知多少届大陆会议上,微笑地对着刚发过言的亚瑟开口。站立在亚瑟身后的阿尔弗雷德垂着透亮的蓝色眼睛,他至今不知道亚瑟为什么会选择他。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让他害怕。

 

亚瑟将头转到伊万那边,挑衅似的注视着那双紫色的眼睛傲慢开口:“哦,如果你认为魔法就能让你那无可救药的愚笨大脑有所补益,我倒是认同你的观点。”

魔法的气场刹那间剑拔弩张起来,被誉为这一年代这片大陆最具天赋的亚瑟·柯克兰皱紧眉头。他是德鲁伊教的世俗首领,身为Queen的天才少年。阿尔弗雷德看着他们,惊惧不已地想要后退。

不行,不行,不能后退。

 

 

 

“能别走吗?”

那时候阿尔弗雷德大概才八九岁吧,寄居在天才少年的屋檐下。亚瑟捧着一本书站在月桂树下,光透过他金色的头发。他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去做,阿尔弗雷德知道。亚瑟是特别的人,是无与伦比的人。他没有向亚瑟任性的资格,但是他却不能控制拉住亚瑟袖子的动作。别走,别走,求你了,拜托你了。

看着蓝色眼睛的泪水,亚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嘿,坐下。”

他让阿尔弗雷德坐到柔软的草地上,背后靠着月桂树的枝干。阿尔弗雷德依旧看着他,用潮湿的眼神。而亚瑟揉着他的头发,用轻盈的语气哄骗着:“闭上眼睛。”

“但是……”

“乖,闭上眼睛。”

 

于是他闭上眼睛,他感觉亚瑟并没有走。他听见亚瑟的声音,就像是从很远很远的梦境里穿来的一支民谣一样。亚瑟,亚瑟,他念着这个名字却想流泪。

“相信我,我会回来的。”

“请你慢慢地等着我,你需要努力。因为你生而为王。”

“我会回来,当你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走上你的王座。”

 

阿尔弗雷德无声地想要解释些什么,他知道亚瑟越走越远,他却无法阻拦。

“我会在人潮簇拥的大厅里把王冠戴到你的头上……想一想,礼堂彩色玻璃中透过晨曦的第一缕阳光,刺眼的白色闪光灯,还有光明之山。”

“然后,我为你祝福,我为你唱起颂歌。所有人都为你唱起颂歌,歌声飘得很远很远。”

“我会跪下来,亲吻你的手指。然后告诉所有人,你就是Spade的King……”

 

 

 

“Shut up,Arthur!”

阿尔弗雷德又气又急地从树干底下站起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脆弱又逞强的孩子了。月桂树还是那棵月桂树,总有些东西愿意永垂不朽。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帝保佑,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些惊诧的面孔,王耀或者佩德罗。亚瑟站在月桂树下看着他,绿色的眼睛无比平和。

然后阿尔弗雷德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有时我甚至宁愿此生不要遇见你。

你是我生命之光中的一道暗影。

 

I wish I didn’t need.

令我弃之不能。

 

 

 

“Arthur!”

他还在假期中呢,王耀的眼神无声地昭示这个事实。

阿尔弗雷德痛苦地揉着头发——

神啊,他想,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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