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处逢生<好茶组>

注意:这并不是1000粉点文的成品!!!

千粉点文已经结束啦,我也已经大致挑了三个梗准备写

但那三个梗我大概会写的很慢【土下座

其他的点梗我决定写一写小段子试试,就是写的比较随性草率的那种感觉【你。


这篇是 @恰似平凡人生 的医生耀x病人朝

PS:这篇文里关于病啊什么的描写全TM扯淡

耀朝朝耀无差,但我写的时候更偏向于耀朝

有一点英→米

这个梗本来挺饱满的……但我懒得写了【你。

全篇胡言乱语,没有文笔,没有章法



绝处逢生

 

 

 

王耀放了一杯茶到那个人面前,发出了恰到好处的声响。金发的男子慢慢地回身,尝试性地低下头去。他面前的那扇玻璃窗打开着,海风轻轻扬起了他闪烁着骄傲色泽的金发。王耀谨慎地盯着他脸上缠裹着的一圈圈纱布,他知道这个男人暂时是不能看见他,但是人的目光是有力量的。就算对方暂时是个——是个“盲人”,他也一定能察觉到这种目光。

“谢谢,王医生。”他扬起了一点笑容,但没有去端茶杯。他曾经试过,然后滚烫的红茶就洒在了手指上。王耀想过帮他,但是被他风轻云淡地拒绝了。

 

这是个……难缠的病人。

其实王耀更想用“奇怪”这个词,但是这个词在这里显得一点都不“奇怪”,显然无法发挥出它“奇怪”的本意出来。这座临海的私人疗养院里只有零星几个医师,但是出身优良,所以落得这么个清闲差事。能来这里的病人都绝非等闲之辈,甚至有的身份是高度机密——比如王耀现在面对的这个病人。

亚瑟缓慢地坐了下来,他对失明后的世界出奇地很适应。送他来的男人是个妖艳的话唠,语气中带着与生俱来的轻浮感。他解释说:“这个金发蠢小子因为一点……小事?不小心失明啦,医生说他这是心理上的疾病导致他无法复原。”

 

王耀懒得猜测这位“亚瑟”先生的身份,甚至连这是不是他的名字都不想知道。谁要知道他是黑手党世家的大少爷还是国际刑警?他只要做好的他的事情就可以。

这里的病人都很……没错,就像上文说的,很奇怪。亚瑟自然也有他的奇怪之处,他执着地要在头上缠一圈纱布,遮住他现在一片黑暗的世界。王耀曾经尝试地问:“但是这样,即使你的视力恢复了,你也察觉不到啊?”

亚瑟微笑了一下,这个微笑很平易近人:“我会的。”

 

但他的语气明显是“这再也不会恢复了。”

 

负责这个病人的是王耀和王嘉龙,而主治医师就是王耀。亚瑟喜欢叫王耀为医生,而只称呼为王嘉龙为先生。他的听力该死的敏感。

他没打算快速地就让亚瑟接受他的接近,不过送他来的人好像也不着急,没交代什么就离开了。两个月以来没有来看望他的人,他看起来也不甚在意。

 

王耀在努力不着痕迹地观察亚瑟,每次他都这么尝试。亚瑟很喜欢在这个配有白色窗帘的窗口站着,打开窗户大口呼吸略带潮气的海风。轻风吹拂起来的白色窗帘既像是翅膀又像是飞扬的画纸,而亚瑟,挺拔修长又瘦削的亚瑟则迷茫地看着前面。

其实他什么也没看,他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你想听些什么?《双城记》?”

亚瑟闻言好笑地勾了勾唇角:“我在失明之前在看《乞力马扎罗的雪》。”

他笑起来真好看,王耀这么想着,他没有什么来看他的伴侣吗?

“那么我们就读那本?”

“不不不,我也想尝试别的,但还是随你喜欢吧,医生。”

 

亚瑟的声音很平稳,他站在窗前感受着风的亲吻。他对自己的状况总是不带一丝逃避与怜悯,他从不忌讳提到这些,也不会因此少言寡语——因为他本来就少言寡语。但是他会笑,回答的时候都礼貌客气。他喜欢听王耀给他念书,这个疗养院有一个可以与图书馆媲美的书房,他曾经开玩笑说一直到这里的所有书都被读完他才能恢复。

“那可是很长的一段时间。”王耀笑了几声。

亚瑟没有说话,他总是用那长长的布料缠着头。这能妨碍很大一部分,要知道眼睛是最容易出卖一个人的。

 

“我没什么喜好——那我就随便拿一本念?”

亚瑟点了点头,王耀也没说什么径直走了出去。他在那一排排令人绝望的书柜前面没看书名随手抽了一本,然后匆匆地走了回去。亚瑟已经坐在红木桌子前,精确无误地端起了茶杯。

“我能感觉到热气,还有你的脚步声。”

王耀开了个玩笑:“那你能感受到这本书吗?”

亚瑟摇了摇头,他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放下。王耀坐到了他的对面,他知道亚瑟不喜欢坐在沙发或者床或者扶手椅一样柔软的地方。他喜欢坐又硬又冷的板凳,要不然干脆站着。

 

“《密尔弥冬人》。”王耀耸了耸肩,“我没看过这本。”

“如果我在这里工作,说真的,我会看完所有书。”

“真的?”

亚瑟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略带骄傲炫耀的语气平和地问:“你知道阿喀琉斯对着帕特洛克罗斯的尸体说了什么吗?”

王耀老实地回答不知道,他对那方面不甚了解。

 

“‘难道你不珍重我们两股间的欢愉,难道你没有感念我们之间多少次的亲吻?’”

王耀发誓他看到了这些天以来亚瑟最生动的一个笑容,带着几丝得逞的狡黠感。但很快,那笑意就消失在了他的嘴角。他变得就像往常那样,沉默而礼貌。

王耀想问他一些他的经历,但他明白的,亚瑟不会说。

 

 

 

“如果有过就好了。”

王耀离开地时候,亚瑟低笑着说。

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窗子笨拙地关上,然后一个人走了出去。

别小看他,柯克兰家的小少爷一向无所不能。

 

 

 

王耀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他站得很高很高,他站在云端。这里没有太阳,就像是伦敦——或者北京,或者任何一个天气糟糕的城市。他看见亚瑟站在窗前,风吹起白色的窗帘,像是坠落的翅膀,又像是弥散开来的画纸。那一圈圈的布条从亚瑟的头上飞走了,亚瑟的金发在越来越大的风中凌乱着。王耀想要喊他,但是这个梦里显然没有他的位置。

亚瑟从窗口跳了下去。

 

刹那间王耀从床上坐起,注视着无辜的墙壁。这有点糟糕,他喘着粗气,他宁肯做一个以亚瑟为主角的春梦也不愿意梦到这个。他有点喜欢亚瑟,他知道——所以他才会在午夜梦到他。他可不希望亚瑟会有事,他从小是个高材生,他不相信灵魂,但他相信直觉。

他静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向亚瑟的房间走了过去。他的手在门板上迟疑了几下,王耀皱着眉头,最后决定不敲门。他足够轻盈地打开了门,安心地发现亚瑟经常站立的窗户是关着的。

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床的时候,王耀的胃沉了下去。

 

他急促地跑出了房间,他要去调动监控。他真的不希望这样,但——亚瑟会在哪里???

王耀紧盯着那条走廊,尽头也是一扇窗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向那边走去。他记得那个地方,看起来像是尽头,但那只是白墙带来的幻觉。那里有个狭窄的拐角,一小块多余出来的地方,一块小小的窗户——他能看见冰冷的月光投向地面,飞扬的窗帘的影子,以及那个修长的影子——

 

“晚上好,亚瑟。”

亚瑟就站在那里,像往常一样。他早就察觉到了王耀的声音,此时正冷静地转过身。王耀觉得他要哭了——直觉。但是一个很可能是国际刑警的人会哭吗?王耀觉得会的。

“没有人会来救我的。”

当亚瑟用颤抖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耀知道他的治疗要更进一步了。

 

 

 

亚瑟的教室以前在教学楼的顶层,那也有一条走廊。那条走廊看起来到了尽头,但也有一个小小的拐角。亚瑟喜欢拿着本书过去,没人愿意陪他,那这根本无关紧要。

“站在那里的时候,我能清晰地听到别人从楼梯上经过的声音,我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我能看到他的影子在那里浮动而过。但是没人会发现我,没人会来这里。”

 

亚瑟看起来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王耀默默地想着。

“我最喜欢在晚上站在那里,吹着冷风,冬天黑的很早。我就站在那里,我把衣服都脱掉,我让黑暗吞噬我——但是没人会发现我,就算我死在那里,也不会有人来救我。”

亚瑟语气中那种深深的悲伤被隐藏了起来,换上一种客套的漠然。他想离开,而王耀观察着他的所有动作。

 

“我发现了你。”

亚瑟没有回头,他离开了,步伐偶尔趔趄。他绝对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无法直视黑暗。

王耀目送着他离开,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亚瑟并不想被他发现。王耀有点自嘲地笑了,搞什么啊,居然是恋爱问题。

 

 

 

“他是那么说的?”

送他来的那个人声音有点嘲讽,王耀捏着手机,努力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是的。我认为他有一个单恋很久的人……”

“没什么悬念,绝对是他表弟。哦——你居然给他念《密尔弥冬人》,可爱的亚瑟心都要碎了。但这也是他自作自受。”

“什么意思?”

 

对面停顿了一会儿,王耀察觉到那个人可能是站起身,走到什么地方——窗户?

他的声音低沉,让人发麻:“他喜欢他表弟,但他表弟很直。这家伙一直不说,而且和表弟关系特好。他表弟就是个情商低的蠢货,一直毫无知觉。上次……就是他不小心把眼睛弄瞎掉的时候?他表弟是有机会救他的,但他没有。”

“……为什么?”

 

对方愉悦地笑了。

“一切伟大变革,都离不开流血牺牲。”

虽然这操|||蛋的事跟伟大毫不沾边就是了……王耀听到对方轻声嘟囔着。

 

“能请他过来看望亚瑟吗?”王耀也开始在原地踱步,“不用告诉他真相,就让他来看看,我觉得这能让亚瑟的情绪稳定一些。”

“别开玩笑了,这不可能。如果亚瑟的眼睛一年内没有恢复,他就解脱了。”

“解脱了?”

 

对面的声音顿了顿。

“解脱了,各种意义上的。”

 

 

 

今天王耀没带茶过来,也不准备读《密尔弥冬人》。他已经看完了那本书,他现在宁肯给亚瑟读《安徒生童话》。亚瑟笑着看他,虽然眼睛还是被一圈布——还是崭新的,王嘉龙今天早上刚换的——所包裹着,王耀能感到他的笑意,那股轻蔑的感觉。

“没有用的。”亚瑟没说话,但就是这个意思。

 

“亚瑟,我真高兴你穿着这种衬衫。”王耀忽然没头没脑地开口,亚瑟愣了片刻。但王耀决定当一把行动派,即使心理治疗师在人们看起来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工作。他径直地朝亚瑟走过去,大力地把窗户关上。亚瑟没有躲避,但估计也是一头雾水。

王耀的手停留在亚瑟的衣服上,他迟疑了片刻,忽然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解着扣子。亚瑟能清晰地感到有几颗扣子甚至崩开了,他有点手足无措。

“王耀……这是……”

 

叫了我的名字,很好的开始。

王耀很紧张,这到底也算是他挺喜欢的人。但是他明白,此时此刻他绝对不能尴尬。他将亚瑟的衬衫狠狠地扔到一边,整个人靠到了亚瑟的身上。亚瑟比他稍微高一些,他就将嘴唇挪动到亚瑟的耳垂旁边,将炙热的呼吸全数落在那里。他能感觉到亚瑟的身体紧绷了起来,这可能是因为多年的训练,又或许是惊讶,又或许是欲望。

 

王耀修长的手指从亚瑟的背脊上方,一寸寸,缓慢而有力地下落。他加重了抚摸的力道,让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丝丝红痕。他凑在亚瑟的耳边轻声呢喃着:“你感觉到了吗?”

亚瑟没有回答。

“你感觉到了吗?我就在这里。”

亚瑟还是没有回答。

 

“你感觉到了吗?我在抚摸你,我在用力地抚摸你,你在颤抖。”

王耀腾出手再次把窗户打开,那风一点都算不上冷。但他还是更用力地抱了抱亚瑟,在脖颈的侧面印上一个吻。他拉起亚瑟的手,亲吻那光滑的手指。他不去戳破亚瑟手上因为常年持枪所留下的痕迹,只是细密地亲吻那手指。

“你冷吗?但我会给你温暖。我会把你拉出黑暗。”

“无论你遇到了怎么样的危险,我都会救你。”

 

其实王耀紧张的要命,他抱着工作至上的拼死决心,狠狠地撞上亚瑟的嘴唇。

“我会救你。”

 

他说谎了。

但他知道,亚瑟哭了。

 

 

 

王耀醒来的时候尴尬地冲向了卫生间,他又梦见了他今天——亲密地治愈他的病人的场景。他把那个亲吻,那些抚摸都看做工作。实际上他根本做不到,该死的,他喜欢亚瑟。他只能一个人默默地解决掉欲望,有点可怜。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已经了无睡意,王耀走进幽暗无声的走廊里。经过亚瑟的门前就会令他有点发热,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无意间,他看见地上浮动的影子。

 

他的目光向着走廊的尽头延伸,他看见冰冷的月光投向地面,飞扬的窗帘的影子,以及那个修长的影子——

王耀走过去,他想对亚瑟说声晚安,但是被眼前的景色镇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脸迅速地涨红,因为那个高挑的人此时不着寸缕。衣服都被他撇在脚边,那个人只是轻轻地微笑。

 

“你会救我的。”

“没错。”

 

王耀违心地说着谎,即使他真的想这么做。他一步步朝亚瑟走过去,而亚瑟则自己优雅地解下了一圈圈的布条,随手扔到衣服里。王耀屏住呼吸,注视着那像蝴蝶翅膀一般的眼睫。

亚瑟微笑着,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比王耀想象的要更为美丽,他似乎在刹那间看到了约克郡带着水汽的森林。他看到了无尽生机的绿色,美丽的不可方物。

 

“王耀。”他说,“我看见你了。”








亚瑟从小“光荣孤立”一直暗恋表弟阿尔弗雷德,但是阿尔弗雷德不仅是个KY还是个异性恋所以亚瑟一直都什么不说,孤独地活着。他们都是一个国际秘密组织的,干一些不能见光的任务。上个任务里亚瑟为了取回阿尔弗雷德他女朋友送他的定情信物被劫持了,但阿尔弗雷德没有救他。亚瑟可以理解阿尔弗雷德,但是不愿意承认,心理压力太大就失明了

一个没头没脑的梗

顺便,站在走廊尽头拐角是我自己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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