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soon

情人的血特别红

季风过境<葡英|西英>

注意:这并不是1000粉点文的成品!!!

千粉点文已经结束啦,我也已经大致挑了三个梗准备写

但那三个梗我大概会写的很慢【土下座

其他的点梗我决定写一写小段子试试,就是写的比较随性草率的那种感觉【你。

这篇是 @Spade 的葡西英校园生活,大概就是那种经常泡夜店的感觉。


完全没写出感觉…………

莫名其妙,刹那间的无聊脑洞



他让你以为没有你他就会死

你让我以为没有我你就会死






季风过境

 

 

 

从图书馆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霓虹灯这几年少了很多,廉价的LED灯光低低哀鸣着。佩德罗打了个哈欠,灌了一口可乐之后把瓶子递给了亚瑟。亚瑟舔了舔嘴唇,喝下了已经快没气的碳酸饮料。

没说一句话,他们迈上了去酒吧的路。两个人发昏的头脑被阴凉的夜风治愈着,大串文字都被抛到脑后。亚瑟走在佩德罗前面一点,微微低头就能看见那被金发簇拥着的耳朵。夏天的这座城市潮湿闷热,刚从图书馆吹了一天的空调,猛地出来有些喘不过气。佩德罗扯了扯自己的领子,眼神心不在焉地漫移在亚瑟的后脑。

 

忽然,他发现了什么。那圆润的耳朵上换了一个耳钉,亚瑟初中时候戴过耳钉。顺着耳朵的弧线,戴了一整排小小的耳钉,灿烂的颜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示出强烈的反差。而现在,佩德罗碰了碰那枚圆圆的耳钉,开口:“这是新换的?”

“别人送的。”亚瑟没顾忌佩德罗的触碰,继续向前走着。他显然也很热,很闷,声音也染着海洋季风带来的湿气,“安东尼奥,他觉得这像是他眼睛的颜色。”

佩德罗笑了几声:“我认为你的眼睛更好看。”

“别奉承我,佩德罗。你的眼睛和安东尼奥是一种颜色。”

 

佩德罗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

于是他们俩继续沉默地走着,夜晚削弱了夏天的沉重,但是还不够宜人。只有一大杯加青柠汁和冰块的薄荷酒才能解救他们俩,佩德罗想,不然谁也不愿意说话。

他们今晚最好多喝一点,但是不能弄别的,甚至不能抽烟。他知道亚瑟酒量不好,但酒比别的更能让他开口。他们今晚有点事要说。

 

 

 

一大杯冰薄荷酒下肚,亚瑟才算彻彻底底清醒过来。他在图书馆里那机敏又呆滞的绿眼睛重新被酒吧的灯光蒙上一层神彩,此时正不安分地环视着四方。佩德罗把领子又松了松,若有所思地举着透明酒杯。透过酒杯他能看到很多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时间久了他一眼就能看出哪个是亚瑟的菜。但他自己却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

“你还没和安东尼奥分手吗?”

 

亚瑟疑惑地看向他,而佩德罗指了指亚瑟的耳朵。

“哦,没有。我们还在同居。”

当那丝讥讽的笑浮现出来的时候,亚瑟最令人熟悉的情态出现了。他举着那杯酒晃动着里面的冰块,语气揶揄又怜悯,眼神欠揍又耐人寻味:“你是他哥哥。”

佩德罗没反驳,他知道亚瑟只是开个恶劣的玩笑。

 

“你和人同居都不超过三个月。”

说这句话的时候佩德罗手里的杯子已经空了,而亚瑟手里的还没什么起色。亚瑟咬着一片薄荷,有点挑逗地看着佩德罗。听完问题后吐出了口中的薄荷叶,偏头的时候顺便给正好经过的家伙一个装作无意的媚眼。

“显然,我有进步了,半年了。”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佩德罗要了一杯马丁尼握在手里。同居是很可怕的,和别人同享着空间与私密的作息甚至是同一个卫生间。亚瑟的男友很少有混到同居地步的,更何况是半年。佩德罗不明白安东尼奥的特殊性,他也不想明白,自以为很熟的人都有着强烈的欺诈性。

亚瑟也是同样的,灯光抛下后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我以为不会这样的。”佩德罗说话时候的语气还是平静的,他的手指有种无力感。酒杯像是要脱手坠落一样,但他有把握亚瑟不会注意到,这不是他的破绽。他的破绽不会是亚瑟,他近乎祈祷地想着很久了。

亚瑟的眼睛探究地看着他,今天酒吧的驻场歌手就像喝了太多无酒精莫吉托一样,声音在酒杯里面漂浮。过了很久,就像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一样,亚瑟终于开口。佩德罗知道他其实没在思考,亚瑟擅长用沉默故弄玄虚。

 

“没什么特别的。”他喝了口酒,“安东尼奥甚至没有你特别,佩德罗,没人能像你这样。”

佩德罗的眼像是凝滞的海,他的声音缓慢:“我明白。”

“我没离开他是因为我知道他需要我。就算他骗我,我也不能离开。”

 

亚瑟愉悦地笑了几声:“他让我以为没我他会死。”

之后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佩德罗,凑近身体在唇瓣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吻。太轻了,就和歌声一样轻盈佩德罗闻到了他身上香水的味道,极淡极淡,不像那一贯的剑拔弩张。

 

当亚瑟终于喝完了酒,他推开酒杯拍了拍佩德罗肩膀。今天晚上酒也没能让他开口,果然读书让人聪明,亚瑟今天一定是读了太多的书。他离开时候的背影是佩德罗熟悉的,一个孤立无援的瘦削影子,就像壁纸刀一样能割破这摇摇欲坠的虚伪平衡。

“明天见。我要准备考试——你也觉得不像我对吧?”

“谁能比你自己了解你呢。”

 

没有回头,亚瑟耸了耸肩膀。他走出了这家酒吧,在轰面而来的热气中一个人消失在了黑暗里。佩德罗在亚瑟出门之后就挪动到了临近街道的大窗户旁,静静地注视着亚瑟回去的身影。

马丁尼已经见底,佩德罗还想继续喝。但他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亚瑟需要他。无论是什么样的亚瑟都需要他,事实上,变幻莫测正是佩德罗眼中亚瑟真正的模样。

 

善变都是因为脆弱。

如果善变的人都稳定下来,才是最可怕的。

 

 

 

最后一滴酒粘在刚刚被亚瑟亲吻过的温热唇瓣上。

佩德罗走出了酒吧。

 

“该死的海洋季风。”他扯了扯领子,低声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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