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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血特别红

四月诗人的五月梦<葡英>

注意:这并不是1000粉点文的成品!!!

千粉点文已经结束啦,我也已经大致挑了三个梗准备写

但那三个梗我大概会写的很慢【土下座

其他的点梗我决定写一写小段子试试,就是写的比较随性草率的那种感觉【你。

这篇是

 @青钝若凇 的葡英的哨向AU

 @暮落黎晓 的葡英甜文【算是?

 @阿呆的透明泪  @性别什么的就是个装饰好吗  也想看葡英来着吧OAO

又是本来小段子随性写长了点

不会写葡哥【跪

又没修文【跪

_(:з」∠)_灵感来自《岛上书店》还没看完




四月诗人的五月梦

 

 

 

我从小被父母寄养在一个开书店的叔叔家,那是个不善言辞的家伙,恰好我也是。我喜欢住在书店的楼上,开着那扇白色的窗户吹着海风,旁边是摇摇晃晃的电风扇和一瓶可乐。我一边看书一边被迫地感受着许许多多细微的东西。

人们在店里走动的声音,女人的谈笑声,孩子们翻开书页的声音,远处海浪蠢蠢欲动的声音,海鸥一带而过的鸣叫声。我翻着手里的书,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嘴里的汽水瓶盖。

 

我一直觉得我比别人更敏感,因为我能感受到更多的东西。他们话说得太多了,所以感受不到。我能闻到一页纸的馥郁香气来判断这段文字的情感,我能感受到海潮是否足够温暖去游泳。我能闻见那位对我叔叔大献殷勤的女士她换了一款新的香水,特意给皮鞋打了油,但身上却还是有那股弥散不去的厨房味道。我知道她刚给女儿做了早餐。

 

我叔叔说,感官细腻的人才能做艺术家。

他的一个作家朋友举着一杯威士忌打趣:“那可不一定,最起码,作家绝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感官细腻的人只适合多愁善感。”

我知道那个作家,发表了处女座之后就默默无闻。这儿的夫人们或许对他的新作有点兴趣,但也就是“有点”罢了。他娶了一个很会逆来顺受的妻子,这是他做过最正确的事了。

 

我一直想做一个作家,我觉得写东西没什么难的,我很小的时候就在一大张白纸上奋笔疾书写着我自己的故事。我觉得他们很好,所以我根本没把他们寄出去要求发表。我爱看的作品很少有畅销书,我明白人们的口味。

但是,我却在写作课的作业上卡壳了。“一个有着无限秘密的人”我无论如何都写不出来。我不知道我该写什么,我以为我的脑子生锈了。我去观察,我的感官依旧敏锐异常。我能清晰地听见冰块被加到马丁尼里的声音,女孩的脚跟落在沙子里的声音,褐色胸脯上散发出来的海盐味,被太阳晒过一天后的肤色差异。我能感觉得到,我盯着一个女人的红色系带高跟鞋,我没什么异常。

 

“你这并不是写作。”那个作家长得俊秀无比,他不像个作家。他懒洋洋地窝在扶手椅里看着叔叔整理收银台,声音满含遗憾意味,“人们年轻的时候总能写点什么出来的。青春让他们有倾诉的欲望,你见过哪个孩子真的不愿意分享自己的感受呢?但是这并不是写作,这只不过是一种简单的倾诉的欲望罢了。”

 

他把叔叔给他倒得那一大杯白葡萄酒喝完了,声音沉浸在海水和酒里;“写作是件麻烦事,那更像是一种负担。那可不是简简单单地倾诉,那需要耗费你的精神甚至生命。”

“那你呢?”我向他看去,“你是倾诉,还是写作?”

“我是……混口饭吃。”他低低地笑着,那双褐色的眼睛友善地打量着我。

 

“小家伙,你长得很漂亮,你的确也很敏感。你能做成一些很特别的事的,我保证。”

 

 

 

佩德罗笑了,他凝望着亚瑟稚气未脱的侧脸问道:“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你做一个向导的原因?”

亚瑟皱了皱眉,因为眉毛略粗而显得滑稽:“不,我说过,成为向导根本没有选择。当我发现我并不只是对声音和味道以及颜色敏感,而是对情绪波动敏感的时候,我明白我没有选择。”

“那你是被迫的吗?”

“不是。”

 

佩德罗轻笑几声,他的手绕过亚瑟的腰,取来那边的一杯龙舌兰。灌了一小口后,佩德罗咂舌道:“这里的龙舌兰怎么能这么差劲?”他摇着头把酒杯又放下了,温和的绿眼睛扫向厚厚一层玻璃外的荒凉海滩。他没去过那片海滩,他敢说一定相当不错。

亚瑟嘲笑着说:“你指望这里能有多美妙?这里只是个为哨兵和向导牵线搭桥的地方,兼职禁闭室和爱情旅馆?”

“既然有爱情旅馆的功能,酒怎么能这么差劲。”佩德罗的声音很轻,低低的温柔那种。这可不像一个强壮的男人,一个哨兵该有的声音。这声音让人发麻,被海水撩拨的温柔感。

 

佩德罗的手握住了亚瑟的手,他们的手柔和地交叠在一起。佩德罗一点一点把这个像个未成年人的小家伙圈到怀里,轻吻着那白皙的侧颈。亚瑟感觉到痒,他对这种刺激异常敏感。但是太舒服了,这种感觉。没人知道哨兵和向导为什么出现,但人们知道他们必须一起出现。为了该死的世界平衡。

 

“你想要提前结合的日期吗?”亚瑟的声音带了点喘息。

“没有。”佩德罗含糊地回答,“规定就是今晚,我只是提前了一顿晚餐的时间。”

衬衫扣子被一颗一颗的解开,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奇妙的和谐感。佩德罗抚摸那具身体时候的力道无比轻柔,一寸寸滑过光滑的皮肤。亚瑟半闭着含水的眼睛,闷哼着:“你这么绅士吗?”

“我以为你喜欢这样。”佩德罗停顿了片刻。

 

全透明的窗户旁,他们一件件脱掉了所有衣服。亚瑟不相信命运会带给你一个注定的人选,他只知道这个人看起来还不错。耀眼的日光中他们交换了一个潮湿的吻。佩德罗的眼神依旧带着一种麻痹神经似的温和感,情欲却露骨无比。亚瑟的手环在他的腰上,唇瓣近在咫尺。

 

“April。”

亚瑟的眼睛里有一个别有韵味的春天。

“我的代号,我的笔名,April。”

“那我就叫做May——”

“那可是个女名。”

“April也一样。”

 

 

 

我把我这篇小说在众人的眼光中念了出来,没错,亚瑟,我的主角就是我的名字。他有着和我相似的出身,我放肆地幻想着我自己的未来。我就是一个充满秘密的人,而我笔下的May,那个叫做佩德罗的人也一样。他是我的一场梦,我梦见的一个葡萄牙游客。他也同样是一个充满谜团的人。我的这篇小说只获得了三等奖,不得不说,我有点恼火。

那个作家举着杯龙舌兰向我调侃:“这杯可十分好喝。”

我笑了笑,来应付他。

 

“我赞赏你的作品。要知道,一篇文章是否获奖并不完全取决于它的好坏。一等奖那篇文章写的是亲情——有可能有两三个评委正好有家人去世。这都是说不定的。但是你的文章不一样。”他放下了酒杯要和我握手,笑得很自然。

“我正在和一个作家握手,我此刻就是这么感觉得。亚瑟,伙计,好好加油。”

 

我接受了他对我的鼓励,虽然我不喜欢他的书,但他是个好人。我明白的。当我想要坐叔叔那台福特回去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冲我这边大喊:“嘿——下一个夏天和我一起去旅行吧,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疑惑地看着他,汽车启动的声音盖过了部分他说话的声音。但是我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几句话。

 

“我认识一个葡萄牙人,叫做佩德罗·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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