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soon

情人的血特别红

Sweet Sea<西英|ABO>

为了吃好船的肉自力更生的粮,R18,不好吃

私设一堆

亚瑟不感症设定——私设,不感症既无法感知任何其他人包括自己身上的信息素,一直感觉这样的Omega会超级帅气嘿嘿嘿

文风搞笑又吊诡,有微妙的仏英

看个乐吧XDDD



Sweet Sea

 

 

 

当我屈辱地在柯克兰的船上关了整整一周之后,弗朗吉那混蛋终于来救我了。

我的可爱的“流浪的蒂阿兹”号被柯克兰那个混球击沉了后,我也成了柯克兰船长的阶下囚。这种情况我倒也不是没遇到过,但是——忍受柯克兰船上比屎还差劲的伙食真他|||妈的是,嗯,上帝保佑。

 

对面的船正在对柯克兰的这艘“荣光”号开火,大西洋上有多少船长都笑谈过柯克兰明明是个海盗却把自己的船起了个皇家海军的名号。我听见甲班上凌乱地跑动声,忽然巨大的炸裂声在我耳侧响起,几块木头炸飞出去,蹭破了我侧脸的皮肤。我冲着这艘船被炸开的大洞对外面弗朗吉那艘“复仇玫瑰”号大喊了几句:“嘿!!你下次开炮的时候先顾忌一下我还在船上好吗!!”

不过弗朗吉这番做法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牢门被炸开了。

 

我悠闲地推开铁门走了出来,柯克兰的船内总是很干净,不过我们这些老伙计早就知道他是个略洁癖的家伙。啊……我想起那总是一尘不染的红色大外套,繁复又洁净的白色羽毛。他有着常年日晒却该死柔嫩又白皙的皮肤,我曾经觉得他是个Omega,但是当时被他揍得很惨的基尔否决了这一点。

“他要是Omega本大爷就他|||妈再也不想在大西洋这片混了!”

弗朗吉笑得暧昧,鬼知道他又在想什么。

 

我哼着西班牙的民歌走到甲板上,对着忙碌的水手致敬。二副敬业又专注地琢磨着海图,我向他敬礼后顺手拿走了他那顶镶着金边的黑色帽子。

啊,正好合适。

 

柯克兰船长正在很没有风度地举着他的剑,对着另一艘船破口大骂。他和弗朗西斯熟的要命,导致他们俩打架互相都下不了狠手。要不然怎么解释柯克兰船长已经站在这里这么半天还没有炮弹向上面招呼?我找了条足够飞到“复仇玫瑰”上的绳索后,去拍了拍柯克兰的肩膀。

“有事吗——操!你他|||妈怎么出来了!”

我看到了他因为炎热略微发红的脸和充满怒意的绿眼睛,之后就是劈头盖脸的刀剑。我随手从旁边拿了个瓶子应上,玻璃碎裂开来后全是朗姆酒的香味。柯克兰愣了一下,之后更加愤怒起来。看起来大事不好——我晃动着绳子准备逃脱,顺便舔了一下柯克兰船长的脸。的确是好酒,还沾着一股咸涩的海风味。

“你他|||妈给我站住!”恼羞成怒的柯克兰船长跳起来准备砍绳子,可惜我已经飞出去了。我在半空中冲他抛着媚眼,然后一个踉跄地跌倒在了弗朗吉的船上。

“本大爷没有见过比这更蠢的落地方式了。”睁眼睛看到的就是基尔那张坏笑着的脸。

“那是你没有看到过弗朗吉在妓|||院喝醉时候被人扔到猪圈里。”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复仇玫瑰”的船员火速撤退,弗朗吉一转舵马上就溜。柯克兰船长杀气腾腾地站在甲板上盯着我们,没什么追上来的打算。弗朗吉逃跑的本领很可能是冲着瓦尔加斯兄弟学的,他们的跑路速度快到难以置信,基本上和他们的实力一样。实力有多烂,跑得就有多快。

“好了傻|||逼东尼也被我们救回来了,要不要去那个岛喝酒呢?”

虽然很想揍弗朗吉一拳,但是听到“那个岛”的时候忽然心情一阵大好。对啊,“那个岛”,我们心照不宣的享乐胜地。由此想来被柯克兰船长逼着吃了一周鬼玩意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我神往地看着海平面,顺便把弗朗吉手中握着的酒瓶不动声色地抢过来。

好像还是柯克兰船长脸上的酒美味一点,明明带着海风的咸涩,却还有点……甜?

 

 

 

“快弗朗吉喂基尔喝酒他要唱歌啦啊啊啊啊啊啊”

“哥哥我有在努力啦!东尼你也快点!!把那瓶扔给我!!”

因为喝的微醉,不小心扔偏了,然后准备唱歌的基尔被酒瓶砸到,满身都是飘香的酒液。弗朗吉马上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阴沉的基尔。

“好基尔,我再赔你一瓶……不过要答应我不要唱歌喔!!”

 

基尔一下子倒在了桌子上。

“什么啊是睡着了嘛。”弗朗吉马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把腿翘到了桌子上,一只脚还放在了基尔的头上。我有点悲悯地看了基尔一眼,不过他要是唱歌的话我就要悲悯我自己了。

“今天也是这么吵,果然是‘那个岛’啊。”弗朗吉发着没有意义的感慨,我也跟着环视了一圈。不错嘛,依旧是喝酒的喝酒,打架的打架,做|||爱的做|||爱,十分和谐地乱作一团!欢呼欢呼,今天也是一派祥和嘛!

 

“对了,哥哥忘记告诉基尔啦,以后他不要在大西洋上混啦。”

弗朗吉漫不经心地勾搭过来一个喝得烂醉的妓|||女,顺着胸口就往下亲。估计是Alpha的气息散出来了,那个妓|||女相当地听话,还伸手摸弗朗吉的胸口,啊真是的我都看不下去啦。把那个醉醺醺的妓|||女推走之后我问道:“为啥?基尔被皇家海军通缉了?赏金多少我最近可是很缺钱的!”

“不是啦——”

 

弗朗吉神秘兮兮地把头凑到我耳边,只可惜听说没有钱可拿我已经没有丝毫兴趣了。

“小基尔不是是说,如果柯克兰要是Omega他就再也不想在大西洋这片混了吗?”

“现在他是真的不用混了。”

 

“嗯……嗯?!”

我忍住拍案惊起的冲动望向弗朗吉瞪过去,他水润的蓝紫色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说——”

“柯克兰船长是个Omega。”

 

“去|||他|||妈|||的,这不可能!”

我猛灌了一口啤酒,用装作凶狠的眼神看做弗朗吉。我记得这个眼神把小时候的罗维诺吓到尿裤子,所以说他长大后才不理我。

“柯克兰那家伙要是个Omega,我|||操他能在大西洋上打这么多年阴魂不散?Omega发情期的时候不是欠|||操的很吗?柯克兰船长……他|||妈的有人敢|||操|||他?”

 

弗朗吉忽然笑了,很满足很肉麻很恶心的笑。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柯克兰|||操|||起来很舒服。”

“你不要说话!!!”

 

靠,我也准备和基尔搭伴不要在大西洋混了。不要告诉我我被一个身体柔软每月必定发情十分好|||操的Omega虐了这么多年?他到底怎么做到的?还有为什么弗朗吉能和那个家伙上|||床?而且安全地活到了现在??

忽然一柄剑抵在了淫|||笑的弗朗西斯脖颈旁边,我顿时欢欣喜悦地以为上天终于要惩治这个男人了,顺便告诉我刚才他说的话全是放|||屁。当我看到拿着剑的人是谁的时候,我什么话都不再想说。柯克兰船长一手拿着一大杯啤酒,一手拿着剑,悠闲地看着弗朗吉。

 

“先生们,晚上好。”

柯克兰优雅地笑着,他是个换个衣服就能变皇家海军的人。而弗朗吉此时笑容无比尴尬,他尝试着想解释什么,后来发现什么都不需要解释。而我也绝望地发现弗朗吉刚刚说的话很可能都是真的。

“晚上好,亲爱的柯克兰船长……”

“敢把这件事说出去的话,我就把你们俩都倒绑在桅杆上,然后把你们的‘兄弟’割下来喂鱼。带着Alpha信息素味道的话,会不会引来几条搔首弄姿的Omega鱼啊?”

 

鱼也会搔首弄姿吗?

等等,鱼也有性别吗?

 

我|||操等等柯克兰船长承认了!我伟大的对手是一个Omega!我他|||妈|||的活了这么久心里最敬佩的敌人是个Omega!

柯克兰的剑尖忽然转移到了我的脖子上,他傲气地微笑着,舌头略微舔过嘴唇:“你以为呢,你的实力也就打一打那些小杂碎了。”

我刚才有说话吗?

 

“Omega不是会有发情期吗?还是说柯克兰船长你……性|||冷|||淡?或者说……?”

这时候弗朗吉就像看到什么绝世美人一样地复活了过来,笑容灿烂地说:“不,其实他很热情,热情似火。”我隐约看到了费里一有机会上岸就手舞足蹈的样子,蠢得让我只能微笑。

“闭嘴,胡子,我们上次是各取所需,淫荡地蹭着我的腿就|||射|||了的人是谁?”

 

我露出了相对安慰与了然的表情,然后嘲笑地看着弗朗吉。这家伙是因为阅人无数所以早|||泄吗?但是剑的尖端逼得又紧了一点,柯克兰喝了一大口酒,好像有点醉了的面色红晕。如果但从外表来说,他的确像个可口的Omega。

“东尼是没有感受过Omega魅力的人,当然不会懂。”弗朗吉有点泄气地踢了基尔的头一下,看着基尔好像要醒了似的又停下了动作。

“我是不感症。”柯克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在海上的时候我们或许能够相处愉快。因为我很少在陆地上看见他,现在想想难道他是在纾解性|||欲?不过,不感症?

“我感受不到任何性别的信息素,无论是Alpha还是其他的Omega。甚至是我自己的,我都感觉不到。虽然还会有发情期——但也微不足道了吧?抑制一下就好。”

 

柯克兰似乎因此而得意洋洋,顺便从弗朗吉手里抢了酒直接就灌。弗朗吉不满地看了一眼,还是放弃了计较又从旁边倒在地上似乎半死不活的家伙手里抢了一瓶。

我倒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可思议的Omega,事实上我也没看过几个。不过柯克兰船长这种春风得意的样子就是让人想要戳穿他一下,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能淡淡地感叹着:“这样迟早会把你自己憋坏的,亲爱的船长。所以你才找弗朗吉帮你泄欲吗?”

 

柯克兰嫌弃地看了一眼弗朗吉,又默默地喝了口酒。

或许是喝的有点醉,今天的打击对我来说也太大,又或许是有点不甘,又或许是本能催动。

我站起来,绕过锋利的长剑,贴着柯克兰船长的耳垂轻语:“要和我试试吗?”

他轻蔑地勾起了嘴角,脸色潮红,声音低沉又情色:“你也想在我腿上|||射|||出来吗?”

该死的,他就是个Omega。刹那间渗透出来的气息,除了常年海上的腥臭海风,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让人难耐的香味。




R18请走外链




那天晚上——准确的说是凌晨?我把筋疲力尽的亚瑟送回了他的船上,他的大副阿尔弗雷德相当复杂地看着我,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把亚瑟送回去就跑。果然,火枪发射的声音响起,幸好我跑得够快。

弗朗吉不止一次问我那天晚上我都干了些什么他的床单哪里去了,基尔一脸蒙|||逼又单纯地看着我们俩。我缄口不语,高深莫测地微笑,同时冲着逼近的海盗船抛了个飞吻。我亲爱的,“荣光”号的船长,名震四海的海盗王之一,正站在那里,端着一把枪狞笑着对准我。

 

“海是甜的。”我忽然转头对着弗朗吉说。

“哈?”

 

我优雅地把弗朗吉往前一推瞬间跑路,开始了今天跟亚瑟的甜蜜追逐。海的确是甜的,因为那已经染上了亚瑟的味道。

什么时候我才能跨越这片甜蜜,温暖而又炙热的大西洋,真正夺取柯克兰船长的芳心呢?

 

拭目以待啊。

我又躲过了几发子弹,然后举起上次从亚瑟身上偷来的枪进行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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