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狄浦斯情结<米英|金三角>

【【【【国拟史向,涉及一些历史事件,请看做另个次元的宇宙的历史事件吧,与现实中的国家、集体、个人皆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

颠覆本家设定的米英关系,抖M痴汉文青阿米

颠覆本家设定的独战

啊基本啥都颠覆了

我中二病犯了,文风中二,中二,中二


忍住揍我的冲动,谢谢


俄狄浦斯情结

 

 

 

我诞生的瞬间,其实什么也没看见。懵懂的黑暗之中,我就诞生了。其实,那段记忆对我来说是一种刻意又恶毒地缺失,但我仍然就记得,那片迷茫又未知的黑暗。

记忆的尽头,是广袤的美洲大陆,迅速建起的屋舍,逐渐开垦的农田,拿着弓矢的人们和拿着火枪的人们对立亦或者合作。浩瀚渺茫的大海连绵到无穷尽的地方,与天空连接为无法离散的联盟。一片白帆耀武扬威地挤进那片蓝色,然后我就能看见,包含着疲惫与梦想的人们有着白皙的肤色和深邃的眼睛。他们在有着红十字的旗下,乘风破浪,从未知的世界而来。

不,这并不是我记忆的尽头。我记忆的尽头一定只有他,我能记得他所有的样子。他有着麦金色的头发,他穿着红色的军服,他那把擦得锃亮的线膛燧步枪。他的傲慢,他的笔直,他的风度,他的美丽,他的毒药。

 

我爱他,我是为他而生的,我注定会成为他所期望的样子。

英/格/兰,我的宗主国。

 

他是我的宗主国,他对我算不上好,但也不差。他对所有东西都是一脸挑剔和不屑,但他鼓励他所有的子民在这里探寻新的事物。我听见他刻板又抑扬顿挫的讲说,他的声音令我沉醉。看着他我才能感觉我自己有多么的矮小,正多么可笑地对他匍匐屈膝。

之后他看向我,他的目光从温暖又炙热的北大西洋那端传来,带着北约克郡森林的水汽,伴随着苏格兰高地的冷风。他看着我,然后用不带感情的语气对我说:“现在,你就是我的殖民地——新/英/格/兰。我将赐名于你,以你的姓名发誓,你会永远忠诚于我。”

他让他的侍从递给他纸笔,当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摩擦时,我咽了下口水。我上下打量着他,我毫无疑问地接受了这个男人就是我的宗主国这个事实。我本能地开始爱他,将他作为我的信仰,我将接受他的信仰,我将接受的我的名姓。

 

他将纸递给了我,准确的说,他只是将纸从指缝里漏出,然后被矮小的我仓皇接住。

“Alfred·F·Jones.”

 

 

 

据说海的那一边,那块狭小逼仄的大陆上正掀起一股股新的狂潮。我只爱好坐在靠海的位置,叼着一根草望着海面,亦或者是劳作的人们。他们使这块大陆一天天的变样,越来越多的船在海天之间挤进来,昂首挺胸地进发而来。我为他们的到来欣喜,起码这里会越来越热闹,说不定英/格/兰会对这里刮目相看,我这么想着。

如血的长风吹扬起我的头发,在那些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我和隔海而来的动物们玩乐。太阳像是早餐餐盘里的鸡蛋黄,当餐叉切下的时候,会流出金灿灿的汁液。耀目无比的太阳把每一寸土地都染成最绚烂的颜色,连同Atwood(一头可爱的公牛)的皮毛。它的恩赐总是令人喜悦无比,让人们能心怀感激地祷告上帝。 

 

又有一艘船过来了。

我看着那飞扬的国旗扬起了微笑,我知道是谁过来了。我的心总是无法克制的,随着北大西洋暖流一起追随着他。我并不指望他能带给我什么,我的灵魂让我看见他就能感到快乐。

“Alfred.”

 

他呼唤我名字的声音令我笑得更灿烂,他平淡地走在我前面,而我兴高采烈地跟在他后面。他的侍从帮他倒茶,而他制止了他们。他的眼睛落在我身上,我能看到那像是一片樟树叶那样的眼睛。

“把茶递给我,Alfred.”

 

我愣了愣,后来就接过了他的侍从手中的白瓷杯。我抖得厉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我还没能将杯子送至他手中,就脱手将杯子打碎。我窘迫地低头,看见优雅的瓷片以及像是一大滩血迹般的红茶。我不知道如何道歉,便保持了沉默。

“把它们捡起来。”

英/格/兰的声音听起来不愠不火,但也绝不温暖。我唯命是从地将瓷片捡起,笨拙地划伤了手指。轻微的痛苦令我皱了皱眉毛,撇了撇嘴巴。忽然想起英/格/兰那颇有特点的粗眉毛,我又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他不变他的神色,他在我面前最多的就是那种神色,有点高高在上的面无表情。他让我过来,拿出一根细细的马术短鞭在我下巴摩挲。他的声音并没有那根鞭子那么吓人,但我想我一定很没出息地在颤抖。

“记住,Alfred,犯了错误要被惩罚。”

鞭子挥下来的时候,我紧闭着眼睛,细密的疼痛从皮肤上绽开,但我知道他并没有用力。那疼痛很短促,很快就如云烟般的消散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英/格/兰站起了身,往楼上走去。他要去休息了,我想对他说点什么,但是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血液里便有反抗精神,这和那些新教徒以及印/第/安人脱不开干系。这是我最早的痛苦的根源,无论英/格/兰如何对待我,我只能盲目地爱他。

 

英/格/兰是爱好皮鞭的,他的腰上总是系着那根细细的马术皮鞭。连同他的佩剑,他的枪。他过于纤细的腰。只从外表上看,他弱不禁风,但我明白他的力量。

在他那令人心醉又令人惶恐的冷漠之中,我迅速地长大,甚至比自己想象的还迅速。当英/格/兰发现我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的时候,他短暂的失神。随后他上楼,并让我到他的卧室去。我想对他微笑,但却也笑不出来。

 

没错,随着成长,我血液里的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我越来越渴望从英/格/兰抽离,这想法让我痛苦又惶恐,甚至在深夜里痛哭。我对他的爱从未有过一丝消减,这才是最糟糕的。我能在海上的明月间准确看见他的侧脸,那随着时光流逝依旧毫无变化的,比瓷器还优雅,比海水还冰冷的侧脸。但当我意识到,我的爱让我痛苦的时候,我又快乐了。

 

 

 

英/格/兰坐在长沙发上,他的领结松了松,露出了精巧的喉结。他的每一部分都很精致,仿佛经过精密的计算后潜心打造出来的石膏像。他看我的神色还是没有变,冷漠的,麻木的,高傲的,带着一丝丝嘲笑。我跪在他的脚边,亲吻他光滑的靴面。皮革的味道充盈着感官,我很熟悉这种感觉——曾经也很迷恋,那上面带着英/格/兰的味道。或许还有英/格/兰国土上的沙砾,北大西洋的咸涩海水。

我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我爱上英/格/兰对我这种温柔的虐待,或许我从来都是爱的。但现在,我一边爱着,一边意图反抗。我不是人类,我的国家意志让我反抗,那我的爱是否属于国家意志呢?矛盾的痛苦令人发疯。

 

英/格/兰用皮鞭摩挲我的下巴,他极喜爱这个动作。我抬头看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被孔雀石堆砌起来的眼睛。他是行遍四海的人,他逐渐驾临在整个世界之上,他美得让人想要摧毁,却害怕被锋利的瓷片割伤。

今天他戴着大红色的三角帽,绣着金边镶着宝石,还有繁冗的白色羽毛。他穿着考究的究斯特科尔着装,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我已经比他强壮了——我这么认为。

 

“你在想什么,Alfred?”

我一定是喝了太多的朗姆酒,我竟感觉英/格/兰这疲惫慵懒的声音是对我的引诱。我没法回答他,我被反叛与爱情所困扰的矛盾。所以我只是看着他,却不发一语。

他的鞭子挥下,在我心脏的地方落下灼热的伤痕。我今天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衬衫,我想那里或许会留下鞭痕,但我不会去在意。暴动的精神鼓动我反抗,被我强行按捺。

“我想我对你已经足够好,好到让你忘乎所以。”

 

皮鞭从我的额头,顺着鼻梁向下磨蹭着。瘙痒感刺激神经,我不适地眯着眼睛。英/格/兰抬高了腿,用靴子扬起我的下巴。他笑了——他对我笑了。这露骨的嘲笑让我万劫不复,他的笑颜是带着致命毒性的。

“你没什么的特别的,Alfred,你却得到了我的特别对待,你只需要记得对我感恩戴德。”

我耳畔一片嗡嗡声,咒骂和感激的言语同时响起,我一时无法回复他。于是英/格/兰的笑容很快冷了下来,他踢了一下我的侧脸,在我确认我的牙齿是否有事的时候扬长而去。他飞扬起的衣角不屑于带走这里的一颗尘埃。

 

有人上来帮我处理伤口,同时冲着他吐口水:“英国佬,有什么好骄傲的!整天管制着我们,操|||蛋的,一群婊|||子养大的好绅士。你没必要总忍耐着他。”

我茫然地看着他,喃喃自语。

“但他是英/格/兰……”

 

 

 

我见到了法/兰/西。

英/格/兰朝他拔出剑叱骂:“离我的土地远点,肮脏的青蛙。”

我感到有点有趣,打量着那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美得太过做作,语气里都是调笑意味。他也拔出剑,漫不经心地顺着英/格/兰的长剑下滑,最后将剑直接抵在英/格/兰的心脏上:“就一晚上,我的好Arthur。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伦敦了,难道你不想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与我亲热吗?”

“有你在的地方永远都是战场。”英/格/兰打开了法/兰/西的剑,却没再那么激烈地反对。这时候他终于看向了我,法/兰/西也看向了我。

 

“已经长这么大了,实力说不定可以和你平分秋色啊。”

英/格/兰轻蔑地哼了一声,将披风甩到我的怀里踱步进屋。法/兰/西用他油腻的声调继续跟他说话,我跟在两个人后面,法/兰/西是唯一一个我见过称呼英/格/兰为Arthur的人。而英/格/兰对他的称呼——似乎都是一些骂人话。法国青蛙、法国佬……

当夜色笼罩,群星嬉戏在夜幕之中时,我准备爬到屋顶去看星星。今天英/格/兰并没有见我,他一整天都忙着和法/兰/西吵架。那个人是特别的,我明白,在欧洲大陆上他们俩孽债累累。我也不知道他们俩还会有这种短暂平和的一天,或许和国家无关。

 

我路过亚瑟的房间时,门开着,烛火动荡摇曳。呻吟的声音毫不掩饰的,甚至是耀武扬威地从其中散发而出。我第一次感觉英/格/兰的声音染上了温度,甜腻火热到将我灼伤。我被他所蛊惑,暗暗探过头。法/兰/西的低笑在刹那间传递过来,还有英/格/兰短促的惊叫。

他们俩在做的事我并不陌生,但我从未和男人做过。床铺上的英/格/兰屈辱又无力地弓着身体,手指死死搅着洁白的床单。法/兰/西扣着他的腰,在他的身体里挺进。英/格/兰的呻吟声忽然到了顶峰,而法/兰/西则愉悦地低笑着。他将无力的英/格/兰从床上拉起,让那匀称白皙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

“走开,胡子混蛋,我不想看你的脸。”

 

法/兰/西拉开英/格/兰挡在眼前的手,亲吻着英/格/兰的胸口:“在床上你就甘心受制于我吧,Arthur。好好看着我,叫我Francis,不然我有百种方法让你不能好过。”

“呵……别自以为是……啊嗯,混蛋……”

法/兰/西握住英/格/兰或许刚释放过的性|||器,灵巧地让他再度高昂起来。英/格/兰后仰的脖颈就像一只优雅的天鹅,濒死时的脆弱之美。

“叫我Francis,看着我,看谁在操|||你,大西洋的恶魔?”

 

身体上与言语的劝诱,英/格/兰还是用绵软的声音开口:“Francis……”

“甜心,Arthur,我在这儿,你真是天生的荡妇,风骚的母狐狸。”

法/兰/西再度挺进英/格/兰的身体中,然后吻上英/格/兰的嘴唇。他们像是撕咬一样的互相吻着,英/格/兰红艳艳的嘴唇像是在滴血。

 

我是怎么离开的,我并不记得。我只是感觉我满脑子都是那脆弱的不似真切的英/格/兰,他的美丽绽放成罪恶的花朵。我无意识地自|||慰,只想着他红润的脸色,潋滟的眼睛。

刹那间我对他的爱与反抗超过一切,我爱他,所以我想像法/兰/西一样与他平起平坐,我想喊他Arthur。我想他能够拥抱我,就算是在皮鞭之后。

他是我的宗主国,我怎么能反抗他?

 

我的暴躁膨胀,就像沸腾的水一样无法安宁。

 

 

 

第二天,法/兰/西主动来找我。他衣衫不整,披着睡袍,露出白皙的胸膛,还带着英/格/兰留下的抓痕。他拿着一杯波尔多红酒,似若无意地问我:“昨天看的还爽吗?”

我一时语塞,我不想回复这个男人。

“你想脱离英/格/兰吗?”

 

他忽然问我,我感觉到迷茫,甚至愤怒。我想告诉他,这不关你的事,这是我迟早要面对的事,但是跟我和英/格/兰以外的人都没有干系。

法/兰/西盯着我,后来他笑了。

“我问错了,或许我该问你,你想得到英/格/兰吗?”

 

 

 

在雨中,英/格/兰端着他的线膛燧发枪,稳稳地对准我的心脏。我的身后还有强壮的兵马,而英/格/兰已经只剩下残兵末将。但他的手甚至连发抖都没有,他被雨水打湿的金发是那么滑稽地黏在他的皮肤上,但他仍然高大。

“英/格/兰……”

我小声呼唤着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此时,我仿佛已经到达了极乐,又痛到了极点。我看着他,最后拼命地大喊出来。

“英/格/兰,我独立了!”

 

他注视着我,不带遗憾和痛恨。他将枪收起,露出了一副嘲讽的笑容。

“别以为乡巴佬脱离了管制就能有所作为,别以为你能和我坐上同一把椅子!”

 

大雨中他转身就走,就像多少次我看见他那样不带任何犹豫和软弱地向前走。我的身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我看着英/格/兰离开的身影,一片茫然。人们高举着国旗,欢唱着庆祝的歌曲。我也露出了笑容,不受控制的。

我哭了,那泪水混合着雨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他不是我的宗主国了,我可以放肆地对待他了,无论是坚船利炮还是商贸往来。

可我没有资格爱他了。

但我还是,痛苦的,刻骨铭心的爱他。

 

 

 

我在飞速成长,作为美/利/坚而成长。很久没人叫过我“Alfred”,没人会让我跪下舔他的靴子,没人会用皮鞭在我身上留下伤痕。我会站在海边,想看到北大西洋的那头。法/兰/西太过精明,他能看清我的情绪,讨厌的人。他说英/格/兰太过优秀,所以他没有心,他也不懂爱。

 

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我在巴/黎/和/会上提出“贸/易/自/由”和“民/族/自/决”。我要亲自将日/不/落/帝/国的骨头一根根挑出来,将它们换成我的资本。做这事的时候我毫不犹豫,或许是因为我也没有心了。

当英/格/兰笑了的时候,我明白我太天真了。我依旧爱他,甚至比以前更爱。这不妨碍我为了自己而奋斗,却让我沉沦在每夜梦境的纠缠中。

 

英/格/兰提出了“帝/国/特/惠/制”。这害苦了我,我在经济萧条中还能模糊琢磨会议桌上英/格/兰的笑容。他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我恨他让我受挫,更恨他,这个人让我一直不受控制的爱他。

 

第/二/次/世/界/大/战忽然就开启了,战火纷飞的欧洲大陆再次陷入了苦难。我的上司冷漠地隔岸观火,甚至嘲笑有加。我望着北大西洋的海面,甚至是爱是恨都只是一片茫然。

解/放/巴/黎的那个晚上,英/格/兰喝得很醉。吵闹又黑暗的角落,我看着他穿着多日未换的军服悄悄地哭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比第一次看到他笑更为震撼。我以为他不会哭,他的眼泪会顺着泰晤士河消散在无尽的海洋里。可是他哭了,他脆弱的不像是个军人,更不是国家。

“美/利/坚。”他对我打了个招呼,然后我们俩便开始愚蠢又绝望的做|||爱。我幻想过很多次能够拥有英/格/兰的身体,但没想到会如此的痛苦。当年的法/兰/西骗了我,我的独立并不能帮助我拥有英/格/兰,只会让我们越来越远。但我必须独立,这是我的命运。我成为了英/格/兰曾经殖民地中最特别的一个,这能给我宽慰。

 

“……”

他好像在说什么,我停下动作,强行按捺着欲望问他:“你在说什么?”

他粗重地喘息着开口,声音不带停顿。

“不妨碍我安息的人将得到保护,移动我尸骨的人将受到诅咒。”

 

英/格/兰的低喘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不畏惧疼痛的占有着他。可他根本无法被占有,我得到的只是越来越深的疼痛,和更多的,永远无法弥补的,无可奈何的,该死的爱。

高|||潮时候我想叫他Arthur,可是他却对我嘲笑着说:“现在轮到我跪在你脚边了,美/利/坚……哦,高贵的美/利/坚,请帮助我。”

 

他拖着颤抖的身体走了出去,扶着墙大吐特吐。

 

 

 

“美/利/坚?”

 

会议上英/格/兰的声音还像他从五月花号上走下去时候那样平淡,我看向他,之后露出招牌的美式笑容。果然,他又一脸嘲讽挑剔地不想理我。我们的关系开始走向缓和——这也是无奈之举。所谓的缓和让我感觉我离他更远了,但在二/战结束——亦或者说是独/立/战/争结束后,我就明白,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也无法被我们决定。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结束,大家都像Hero我一样努力吧!”

 

果不其然又是一阵笑声,每个人都收拾好东西离开会议桌,带着不同又相似的情绪。英/格/兰的身影依旧是那么高大,就算帝国的太阳已经西沉,就算他的国际影响力江河日下,就算他已经为我匍匐。可我仍然是当年跪在他靴子下面仰望他的人,他是我的宗主国,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事情。

我拿一大杯可乐,装作无意地目送英/格/兰离开。

 

我和他的霸权交换被视作历史的奇迹,其实这只不过又是一次令人作呕的轮回交替。我的梦想推动我走到世界中央,就算站得越高跌落时一定会更疼痛。我哪里有退路,我是为此而生的国家,我流着那个骄傲无比的英/格/兰的血液。

 

 

 

我站在海边,太阳还在,北大西洋还在,Atwood早就变成了盘子里的晚饭被吃下,吃下它的人的孙子的孙子……也早就不在了。

生命太短,美/利/坚太长。

生命太短,英/格/兰太长。

 

他再也没叫过我Alfred.

我此生都没曾叫他Arthur.

 

我的爱太长,而这世界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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