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soon

情人的血特别红

圣子|科幻|仏英|

看多了三体的鸡血产物

请允许我先为刘慈欣先生致敬

然后……这篇文沿用了三体的设定,没看过三体大概也能看懂吧

CP感极淡,前篇→无上荣光|米英|

这篇即可以说是无上荣光的前篇,也可以说是续篇

上一篇表达的是皇家海军+海盗性格的英先生,这一篇就是绅士【中二】的英先生,所谓的绅士,做的并不是想做的事情,而是应该做的。

时间轴已乱

BGM→A LETTER    By:泽野弘之

我明白很多人不听BGM,但我觉得你们真的应该听一下!!真的!!看我!!!这个BGM听到3:04的时候我差点泪崩出来

一定要听BGM

真的

BGM

很重要

泽野弘之大神的名曲



真的要听哦


顺便,部分情节很中二病


圣子

 

 

 

“我又听见主的声音说:‘我可以差遣谁呢?谁肯为我们去呢?’”

“我说:‘我在这里,请差遣我。’”

 

透过近乎透明的墙壁,阿尔弗雷德能数清弗朗西斯的每一根头发丝,而弗朗西斯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双蓝眼睛。亚瑟觉得那像是天空的颜色,而弗朗西斯却觉得像是流动的水。他和亚瑟太像又太不像了,这导致他们只能一直保持着绝对的距离。

却又放肆地跨过一切禁锢,只因为他们都是那样的人。

 

“无论会不会惹祸上身,哥哥我都想说……”

他瘦削的下巴扬起,就像亚瑟那样睥睨着阿尔弗雷德,蓝紫色的眼中带着些许的笑意。公元人的眼睛深不可测,这句话说得相当有道理。

 

做得好。

他做了这个口型,只不过是法语——早已消失的一种语言。阿尔弗雷德自然是不懂的,但他也大概能推断出语句的内容。亚瑟和弗朗西斯的关系很亲密——这就是亚瑟为什么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曾经告诉让他去见弗朗西斯的原因。

虽然形式有点不对,现在是弗朗西斯来见他。

 

“虽然我一向相当讨厌那个家伙,但我要说,他爱他自己胜过一切,所以他有着相当的决意。”

“他会去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亚瑟的眼神,阿尔弗雷德还记得。他一向觉得亚瑟就是他见过的最坚定的人,而弗朗西斯的眼神并没有那种无视一切的力度。锋利的刀刃还没有出鞘,或许是这样吧。

多少年前,亚瑟也曾经这么觉得。人类愚蠢地在黑暗的森林里点起火把的时候,亚瑟遇见了弗朗西斯,在人生最动乱的年纪里。

 

弗朗西斯已经走出了禁闭室,他可是动用了不少关系才看到阿尔弗雷德一眼,虽然之后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那种行径是多么的大胆,简直就是背弃了全人类。

但如果是为了亚瑟,弗朗西斯会屈膝亲吻那光洁的手指。

 

“殿下,我愿为您所差遣。”

 

在那与亚瑟眼睛迥乎不同的蓝眼睛中,他看到了年轻时候的亚瑟。

 

 

 

“我想做太空军。”

“哦,现在的形势明明是——我们都不得不去做一个太空军了。”

 

正了正军帽,弗朗西斯对着亚瑟露出了一个完美微笑。亚瑟麦金色的发打理得很整齐,但那还不足以遮瑕他脸上滑稽可笑的粗眉毛。弗朗西斯想嘲笑几句亚瑟,但时间显然已经不允许。离第一节培训课还有半小时,但如果他现在嘲笑了亚瑟,他们之间的“战争”可不止半个小时。

 

他们俩认识的很早,大概就在五六岁的时候。明明都是性格有些独特的孩子,却一点没有共同语言,轻而易举地开始打架。弗朗西斯当时长得特别漂亮,松松散散的金发就像一个女孩,微红着眼眶装可怜的样子更让人心软。亚瑟被罚站的时候狠狠瞪着弗朗西斯,撅着嘴巴一点都不服软。

就这么他们走到了现在,联合国第一批太空军培训。本来弗朗西斯是空军,而亚瑟是海军。但现在他们都成为了这个时代最新的产物,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当失败主义绝尘而上的时候,所有人几乎都被迷住了眼睛。弗朗西斯混得比亚瑟快多了,他已经成为了“新世界”号上的少校,明明是同级的亚瑟却被迫屈尊,只是个中尉罢了。

“柯克兰中尉,你畏惧失败吗?”

用着今天又慷慨陈词的少将的语气,弗朗西斯一本正经地背着手站在亚瑟身边,脸上却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亚瑟瞥了他一个白眼,回答:“长官,我害怕。因为你看起来并不是能够保护所有成员的好长官。”

“是的,人类的未来只被那些学究们掌握着……技术封锁啊,真可怕。”

 

弗朗西斯的语气风淡云轻,比起失败主义,他更像是享乐主义者。虽然这不符合他军人的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呢?亚瑟不知道他是不是认真地这么说,但是他认真地回答了下去。

“未来需要技术革新,但归根结底,需要的又并不是技术革新。”

“你知道面壁者计划吧?”

 

弗朗西斯挑了挑眉:“当然知道,不得不说,在我看来愚蠢至极了。”

“是的,因为人类在这方面还处在一种蒙昧状态。”虽然之后正是面壁者拯救了世界,但此时此刻的亚瑟与弗朗西斯一样,对这个计划嗤之以鼻。他总是挺直的背脊和白皙的脖颈衬出他不凡的气质,注视着前方的眼神平静又复杂。

 

“那么,柯克兰中尉对拯救人类有何高见?”

弗朗西斯笑睨着亚瑟,而亚瑟的回答更让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并没有扭头看他,只是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成为‘圣子’,只有神的光辉才能引导人前进。”

如果是往常,弗朗西斯一定好好嘲笑亚瑟一顿。但正是亚瑟这认真的表情让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回击他,弗朗西斯只能讪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亚瑟回望弗朗西斯的时候,眼中已经染上了讽意。他冷哼着说;“我知道你想嘲笑我,尽管来吧,我自己也想嘲笑自己。上帝已经死了,圣子又有什么用呢?”

“……我不想笑,真的,亚瑟,我并不想笑你。圣子……我以为你是无神论者。”

“我的确不是基督徒,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神’存在的。”

 

他们两个并肩站在浩瀚的宇宙一角,如此广阔的空间所带给人的多半都是窒息的孤独感。而亚瑟却在第一次来到太空的时候患上了幽闭空间恐惧症,尽管他极力掩饰,还是被心理医生看出了端倪。弗朗西斯压下了这件事,用一种调笑又强硬的态度命令大口呼吸的亚瑟站起来。最后他的幽闭空间恐惧症逐渐转好,只是至今没人知道原因。

 

亚瑟一向喜欢以绅士自居,尽管他才不会直接说“我是绅士”,而只是说“作为一个绅士”。他一向冷静克制,带着禁欲主义气息。但是忠于自己,他和弗朗西斯都不配做一个军人。

“所有的物理问题最后都是数学问题,所有的数学问题最后都是哲学问题。而哲学最终指向了宗教——这才是世界的终极奥秘,我一直这么觉得。”

 

弗朗西斯的神情也开始严肃起来,尽管他的确没有把亚瑟的话当回事,但他尊重这位小小的军人,他才是整艘战舰真正的,一点没有被失败主义影响的人。亚瑟坚毅的性格让弗朗西斯折服,而弗朗西斯的非凡天赋和果敢行动的魄力,促使两个人最终走到一起。

“如果我能成为‘圣子’,成为‘救世主’,就算我死了,我也永远活着。”

 

惨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在弗朗西斯眼中却像是从晨光中走出来的少年,身材纤细又美好。虽然面无表情,但那注视着你的绿色双眼中却蕴藏着一片最为郁郁葱葱满满是生机活力的森林。亚瑟张开双臂,而那个少年也张开双臂。他降下给尘世的救赎——

 

“但是,我可以差遣谁呢?谁肯为我而去呢?”

他的声音宛若拥有魔力,口中说着莫名所以的句子,眼神却全然招供。这个疯狂的家伙——弗朗西斯心中暗笑。第一次,他觉得那么多年前就认识了亚瑟真是太好了,现在他不需要多多确认,他已经从那个眼神中明了一切。

 

“我在这里,请差遣我。”

他单膝跪下,就像是求婚的姿势,但却拉过了亚瑟的手指亲吻。对方的体温隐隐约约传来,永恒刻印在唇瓣之上。

 

 

 

人格魅力。

这是成为“圣子”的关键。

当然如果有一点接近“魔法”的力量就更好了。

 

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弗朗西斯笑到差点喷出了嘴里的咖啡,他忽然回忆起了中学时候只有他和亚瑟两个人的社团室。他们也这么匪夷所思地对话,最后一言不合扭打在一起。他喜欢看亚瑟高傲的眼神,却更喜欢看身为学生会长的亚瑟演讲时候的眼神。他的气度让人折服,这也是他认为亚瑟那可笑的“圣子”计划可行的原因。

亚瑟有着一种吸引力,起码弗朗西斯这么觉得。

 

“我开始后悔没有及时制止你了,‘圣子’殿下。”

听着弗朗西斯的调侃,亚瑟嫌弃地撇过去一个眼神,然后不以为意地继续说着:“就算我一个人,我也能继续走下去。”

“你别在这时候摆出英勇就义的样子,我真的会笑喷出去的。”

“你要是敢喷出去就跪着擦地板吧,少校。”

 

弗朗西斯在很久以后才看到这页后面那行字。

驳回前言,“圣子”的关键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为什么要去引导人类啊,你也是人类,说着小孩子都不屑一顾的大义凛然的台词。

在末日之前,这是我觉得最有意义的事情了。

 

望着那双眼睛,弗朗西斯想着,说不定这人才是真正彻头彻尾的失败主义者。

本着负负得正的原理,世界今天也扭曲地运行着。

 

 

 

漫不经心地望着今天依旧人群熙攘的太空阶梯景象,弗朗西斯不动声色地思考着。他一直在专向幕后官僚,尤其是那次在“欧洲之星”号上的幸免。这是命运吗,他将为亲爱的“圣子”大人铺上最后的道路。

人类陷入混乱之中,三体人的通知即将如约而至。弗朗西斯策划的计划也差不多该开始了,只差去救出阿尔弗雷德——当人们陷入混乱的时候,应该没有问题。

 

亚瑟选择了阿尔弗雷德——这让弗朗西斯理解却又不甘心。如果问亚瑟原因,哦尽管他现在永远也无法回答了,弗朗西斯也能猜出他的回答。无非是阿尔弗雷德是当时离他最近的最好选择。他想起两个多世纪前的智力问答,当发生火灾的时候你会救卢浮宫的哪副作品?

其实当亚瑟把阿尔弗雷德定为副舰长的时候,弗朗西斯就明白了他的考量。这个男孩在这个男性女性化的社会里却充满着他们时代才拥有的朝气。他就像一颗太阳,比太阳更稳定的太阳,他能最好地继承亚瑟的衣钵。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拉着你的手一起走向世界末日那一天啊。我们站在世界的尽头,为愚蠢的自己唱最后一首歌……

如此嘲讽地想着,弗朗西斯来到已经被他们秘密占领的宇宙战舰上。这些船员都是“圣子”的信徒,他们坚信着自己的目标。最中间的人有着灿烂的金发,和海蓝色的眼睛。

我们或许在做连上帝都做不到的事情,弗朗西斯想着。

 

“计划开始。”

声音简洁明了,顿时飞船起飞——这是“无上荣光”号。它无视了所有的阻力,带着神圣的辉光冲向无垠的宇宙。每个人都带着永恒孤独的决意,为就像欺骗般的信仰战斗。

“圣子”的继承人就在那里,神情淡薄却又坚定。弗朗西斯向他跪下,并解释着这就是宣誓忠诚的方式。

 

“我并不值得你这样做。”

“你值得,琼斯,你是亚瑟选择的人。现在你既是你自己,也是亚瑟。是我们所有人都为之顶礼膜拜的‘圣子’。”

 

虽然连弗朗西斯都无法这么说服自己。

 

“我又听见主的声音说:‘我可以差遣谁呢?谁肯为我们去呢?’”

“我说:‘我在这里,请差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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