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ary [金丝雀]Chapter 20|ALL英/主仏英|

这里是一篇ALL英文,涉及CP大概有:仏英、米英、苏英、西英

可能有一点别的?嘛,不重要。反正写这篇文的目的就是(哗——)哭亚瑟嘛wwwww

非国拟,历史向,大致历史背景在英国玛丽二世统治时期,法国路易十四统治时期【因为主要涉及这两个国家所以都提一下

作者历史略差,查了很多资料尽量做到减少BUG,如果还有麻烦各位指正www

当然我也希望各位不要那么严肃……毕竟就是为了(哗——)哭亚瑟【闭嘴

剧情很俗很无聊……所有设定都是为了(哗——)哭亚瑟【。

本章涉及CP:米英、仏英、苏英【微量

这就是传说中的结局篇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也不知道我的意思说清楚没有……啊,如果感到失望的话,我真的超级抱歉

同时,谢谢看到现在的你


Chapter 20

 

 

 

阿尔弗雷德环视了下斯科特和亚瑟,笑容的弧度没有变化。亚瑟明白那个笑容的深意,他在审视这个局面。最后阿尔弗雷德将目光汇集在斯科特身上,友好地开口:“先生,或许我的船员惹到你了?请允许我为他道歉,他就是嘴上不饶人的家伙。”

“不……我和他聊得很开心,对吧?”那双饱含嘲笑意味的眼睛对过来,这让亚瑟十分紧张,他甚至能听到心跳的声音。他不明白此时此刻斯科特如何看待阿尔弗雷德,他只希望他的谎言不要在这里露出第一个破口。于是他摆出一副倨傲又讽刺的模样回答:“是的,非常开心。”

“那,你们在聊什么呢?”

 

亚瑟的头脑飞速转动,他想尽力在斯科特开口前推脱这一切。而斯科特已经戴上帽子离开,留下了几句:“只是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过去的事情。我什么人都不是,不必担心。”

然后他的身影就融入在人群中的某一个部分,一时间亚瑟有些发愣,阿尔弗雷德好像并没怎么在意那个人,询问着亚瑟:“什么时候走?我肚子饿等不及了啦。”

“马上……”

亚瑟也不明白自己现在的表情是否适合,他对斯科特一直都是一种既需要又讨厌的感觉。柯克兰家族中唯一能和亚瑟说话,能成为生活乐趣的是他,然而亚瑟却厌恶着斯科特总把自己当做梅萨丽娜——

 

“我什么人都不是。”

只此一次,感谢你,斯科特。

很快,他与他都溶入到这绚丽而肮脏的小型人间漩涡之中,香水味混杂着调料味,鱼腥味混杂着垃圾味,码头其实就是一个微缩人间。

 

 

 

亚瑟对算账颇为擅长,也乐得每个月拿那么几个硬币当做工钱——毕竟他几乎不需要那种东西。和阿尔弗雷德与马修相处的日子很热闹也很愉快,他随着“英雄”号到达了更多更遥远的地方。只在书本中看过的大陆与风景如一副画卷般的绽放在眼前,这很迷人。

今天是水手们的假日,常年在海上漂流的人们踏上充满魅力的土地,簇拥在酒馆或是妓|||院里。酒与女人的怀抱是世界上最令人沉迷的温柔乡——而且大多数时候,你可以同时拥有他们两个。

 

昏黄又逼仄的空间里,空间中漂浮着汗臭味,烟味,酒味,女人的廉价脂粉味——以及欢乐的味道。亚瑟坐在一个角落里举着酒杯,对着那边努了努嘴:“你不去?”

那些女人当然都想爬到船长的床上去,但阿尔弗雷德今晚显然兴致缺缺。他对旁边一位穿着暴露的红发女郎视而不见,而那位女郎翻了个白眼就坐在两个男人腿上,用扇子挑着他们下巴调笑,还对着阿尔弗雷德露出几分迷人又挑逗的笑容,但阿尔弗雷德依旧不予回应。他和亚瑟是在这片混乱的欢乐中,既沉醉又清醒的游客。

 

女人们的咯咯笑声,男士们装作幽默的下|||流笑话,暗处大胆的抚摸,挑逗着的眼神和气息,酒以及更多更多的酒,这让人流连忘返。亚瑟翘着二郎腿,马靴的鞋跟反射着一圈光滑。一杯啤酒见底,他漫不经心地询问阿尔弗雷德:“你这次准备接去哪儿的货物……?”

“法国,巴黎。”喝了一大口凉啤酒,阿尔弗雷德咂了咂舌,发出几声欢呼似的满足喟叹。他摩挲着玻璃杯,似乎没看见亚瑟略微变化的神色。

 

“对了,亚瑟,我们的买主呢是个道貌岸然的侯爵,这么一位地位高贵的先生,你吃惊吗?”

那翠绿色的眼中神色暗了暗,阿尔弗雷德却早就了然于胸。他露出一贯的直率笑容站起身,手指不轻不重地摁了摁亚瑟左侧锁骨的下方。

“那位先生叫做弗朗西斯·波诺伏瓦,就是住在那里的那个人。F·B,对吧?”

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的无懈可击的表情,亚瑟半垂着眼帘不敢去看。好吧,阿尔弗雷德看起来已经知道了不少事情,这确实让他吃惊。但是他和阿尔弗雷德重逢的这三年里,他已经的确知道,阿尔弗雷德是个合格,甚至说是过分优秀的商人。他的手段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底牌。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为什么要在今天提出来呢?

“亚瑟,他想见你,而且他觉得你一定会见他。”

抛弃了所有伪装,阿尔弗雷德开门见山。亚瑟张了张口,现在他陷入了一种混乱状态。他本来想说这件事能不能之后再谈,最好每个人都坐在谈判桌前喝一杯茶。但后来他认为,或许这才是最合适的解决时机。如果阿尔弗雷德已经知道了,那么似乎逃避这个问题也没有用。

 

弗朗西斯·波诺伏瓦。

F·B

明明只是在锁骨上留下的痕迹,却仿佛刻在了灵魂上。亚瑟开始逐渐直视阿尔弗雷德那双纯粹的蓝眼睛,定定地回答:“那么琼斯先生要做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短叹了口气,他坐到了亚瑟身边。他们两个的距离并不是很近,但阿尔弗雷德的呼吸仿佛却落在自己的脸颊上。亚瑟没有逃避的意思,他也决不能逃避。

“他什么也不想做,他只希望亚瑟不会再次离开他……”

 

“亚瑟·柯克兰。”

当阿尔弗雷德准确无误地说出这个名字,亚瑟就明白了,他已经毫无秘密了。自以为是的谎言尽数破碎,天知道阿尔弗雷德用了什么手段,总是不会像他刚才的语调那么柔软。

他应该和阿尔弗雷德说什么呢……?大脑还在思考,但亚瑟却已经开口:“我不会离开你,阿尔,因为我无处可去。”

 

阿尔弗雷德深深地凝望着他,缓慢地重复着亚瑟刚才的话。

当那双蓝眼睛在模糊的火光中与蓝紫色的眼睛重叠时,亚瑟狠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来确保自己的清醒。

 

 

 

那天晚上他们睡了同一张床,却没有半点暧昧气息,就像兄弟一样——当然重逢以后阿尔弗雷德就再没叫过亚瑟为哥哥。柔软的枕头上,阿尔弗雷德偏着头看向亚瑟,那双蓝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更为干净清澈。

“亚瑟,别再犹豫了——你想去见他的对吧?就算你不想,我也可以在那时候把你拉走。总之,先陪我一起去拜访他吧。哪怕你有一丝丝厌恶,我们也会立刻离开。”

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又是那种少见的认真,而亚瑟盯着那双眼睛,许久后才回答:“你真的了解我的事吗?以及……和他的事情?”

“或许吧。”回复的话模糊其词。

 

这倒让亚瑟反倒放松了一些,如果你真的了解,你怎么可能还如此淡然地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呢?如果你真的明白,哪怕只有一点,你也会厌恶我,或者对我感到不解与疑惑。你没有,阿尔弗雷德。你不明白的,你什么都不明白。

但亚瑟显然不能这么开口,他缓了口气后问:“那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以前。他联系我是在最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又得知了你的去向。况且我认为他早就对你没有了兴趣……”

 

隐隐约约的黑暗中,阿尔弗雷德目光如炬,带着本来他就拥有的年轻人的那份热度看着亚瑟,无法被轻视:“亚瑟,你要去见他,之后你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踏上我的船,况且我讨厌那个人。”

这都什么啊……亚瑟苦笑了一下。他正在反复权衡回话,却发现阿尔弗雷德已经睡着了。

 

“亚瑟,你并非无处可去,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这世界会为你让步。”

几乎快昏沉地睡着,他听见了这句话。他挣扎着想要理解这句话,却被一把拽进了梦乡。

 

 

 

在那以后阿尔弗雷德就没再提过这件事,就仿佛那只是那天晚上的一句梦话。亚瑟一直以为这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小伙子就是个情感大条的人,也没多问。本来就是让人劳心伤神又尴尬的事情,何必去问呢?

但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比如那个铭刻在灵魂中的名字。

 

亚瑟站在甲板上吹海风,波光粼粼的海面浪漫而平稳,远处似乎也有几艘船割破天海交界而来。令人眩晕的日光使亚瑟压了压头上的帽子,视线再次落在那湛蓝色的海面上。

估计还有一周,他们就将抵达巴黎。那真是个令人难忘的地方,她是欧洲最具风情的女郎,足以使人过目不忘。她永不安分,却热情地张开双臂。有多少满怀热情的人来到这里,最后留下了梦想和生命。

弗朗西斯……吗?

 

几乎是只需要一抬眼,他就能幻想出那个人坐在桌子旁端茶杯的样子,或者站在他的身边凝望海面的样子。只过了大致一年多的时间,他的面容大概没什么变化吧?这位年轻的侯爵会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儿或者聪明的小儿子吗?他是不是还追逐着浪漫与美丽,把那一切化作爱情呢?

现在的我还是与他一样吗?亚瑟向日光伸出一只手,阳光从修长又白皙的手指缝隙间流出。他抵挡不了这阳光,就像他无法拒绝弗朗西斯。

 

想去见他。

当这个念头反复在脑海中翻腾的时候,亚瑟狠狠捏紧了拳头,又一点点松开。

 

 

 

波诺伏瓦夫妇正在玫瑰园中喝着茶,弗朗西斯低垂着眼翻看着文件,而奥黛丽则翻着本小说。但她的手指只是反复从光滑的书面上磨蹭着,内容完全没进入脑海之中。

“亲爱的,你怎么了?需要我找人陪你去休息吗?”

弗朗西斯抬起头微微露出了些笑容,那双深邃的蓝紫色眼睛看起来美极了。但奥黛丽只是略显尴尬地应付几声:“我没事,亲爱的,我只是有些困倦。”

“看起来你最好去睡个午觉。”弗朗西斯关切地询问,摆出副担忧的脸色。奥黛丽点了点头,然后一个人站起身随着女仆离开。弗朗西斯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

 

他们的夫夫生活看起来相当美满,除了奥黛丽还没有孩子,但这暂时还不算太急,而且没有人有资格催促弗朗西斯。奥黛丽没有主动提过这件事,但是却多次旁敲侧击。弗朗西斯回以一个微笑,和印在唇边的吻。

他是个好丈夫,无论谁都会这么说,其实奥黛丽也不得不这么评价那位漂亮的侯爵。但最让她难以忍受的就是——

她从未感受过“自己是被爱着的”。

 

莫纳克端着一小盘甜点放到弗朗西斯的桌前,埋头文件的人没有抬头,只是发出了一个单音。莫纳克的声音照旧听起来理性而冷漠:“老爷,琼斯先生的商船将在明天晚上抵达巴黎。”

“是吗?”他依旧没有抬头,笑意却加深了一丝。因为午后的原因,他的声音显得倦怠而慵懒,“那么我觉得明天晚上我要亲自招待一下远道而来的朋友,你说呢?”

莫纳克明白与那艘船共同到达的将会是谁,但他不明白这位老爷这么做的原因。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原因并不重要,弗朗西斯需要听话而又能干的管家,不是好奇多嘴的管家。

“我会为您准备的。”

 

我的爱,就算你在天涯海角,你也无法离开我。

因为你遇见了我。

 

漫不经心地收起整理好的文件,他用漂亮而华丽的字体签下名字。

空着的鸟笼大开着门,反射着的日光令人眩晕而厌恶。

 

 

 

“喂,喝酒吗?”

“顺便给我来点吃的。”

 

亚瑟半倚着酒桶,厨子嬉笑着骂了几句,重重地把酒杯放到酒桶上又回到厨房取了几块干酪和烤面包片。自从他们遇到一个不入流的海盗船,亚瑟展示了一下精湛的射箭技巧,本就对这方面感兴趣的厨师就跟他迅速地混熟了。两个人总是坐一起喝酒,吃点简陋但不至于难以下咽的东西。

“我要吃马苏里拉奶酪——”

“滚你大爷的,有吃的就不错了。”

“不要告诉我你拿的是卡苏马苏——我想吐。”

“红列斯特奶酪,抹面包上的味道简直就是绝赞。还搭着啤酒,美妙到船被打翻了我也乐意。”

 

亚瑟不以为然地咬了口面包片,戏谑道:“琼斯先生大概很讨厌这些能弄翻他船的食品。”

“不会的,美食与美人一样,在全世界都有特权——哦不,他来了。”

 

年轻的船长凑过来,拿着亚瑟的杯子灌了自己大半杯。对着亚瑟微带愠色的眼神,他不解了一会儿之后回以一个看起来无辜的灿烂笑容。

“一会儿就要靠岸了,你们两个在这儿偷懒干什么呢?”说着他也抓起一片带着奶酪的面包片放在口里大嚼,既没有赞叹好吃也没嫌弃。也是,这位船长的味觉从小时候就不太灵敏。厨师懒洋洋地回到厨房里,而暂时无事的亚瑟打了个哈欠,用眼神询问着阿尔弗雷德。

 

“快要到巴黎了。”

口里咬着面包,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含糊不清,那略带灼热的眼神却尽数落在了亚瑟的身上。他举着酒杯缓缓喝尽了剩下那些酒,夕阳打在他上翘的睫翼上。

是的,天黑了他们就快到那里了。

 

“那么,下一个地方我们会去哪里呢?”

看似平常的问题,阿尔弗雷德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的声音染上几分欣喜:“我要回新大陆那边一趟……”

亚瑟微闭着眼,回话的声音平静:“好吧,我也很想看看新大陆究竟是什么样子。”

“那里其实很漂亮的……”金发的小伙子开始兴奋地喋喋不休起来,亚瑟缓慢地咬着面包,冲着巴黎的方向露出微笑。

 

 

 

陪着弗朗西斯一起去的只有莫纳克,其实往常这种事情都不需要弗朗西斯亲自去,莫纳克一个人去就行。走下马车的时候,弗朗西斯压了压帽子,露出的依旧是温和又迷人的笑容。

“恕我多言,老爷,您去见柯克兰先生,之后……”

到底没忍住,在心里劝慰着自己这是为了那位美丽的夫人,莫纳克小心地开口问道。而弗朗西斯却全然不在意似的,回答的云淡风轻:“我想念他了啊,他也想念我了。所以我们就见面了,之后他又会在这世界上流窜亦或者定居在某个地方,而我则是巴黎的血液,永远会在这个地方流淌。”

 

莫纳克并不懂弗朗西斯和亚瑟之间的关系,感情的问题总是比金钱和法律的问题更复杂。他知道点到为止,在向前走的时候,他便不再说话。而弗朗西斯却仿佛来了兴致,挪动着嘴唇低声念叨着。

 

“我只是他的过去,而过去将永远无法抹去,因为他遇见了我。”

或许弗朗西斯自己也忘记了,改变是双方的。他将永远无法忘记亚瑟,只因为他遇见了他。

或许他将这改变,就视作他此生都在追逐着的“爱”吧。

他几乎是在折磨自己,却能感到快乐,并乐此不疲。

 

 

 

船已经抵达巴黎,在下船以及搬送货物的间隙,阿尔弗雷德抓住了亚瑟的手。

“我们会一起去新大陆那里的,对吧?”不容拒绝的语气。

亚瑟扬了扬下巴:“否则我当年就不会离开巴黎了。”

 

他们一点点走进巴黎的怀抱,而却不会永远停留于她的芬芳。马修收起海图后也从船上下来,他回头看了眼大海。这美妙而迷人,残忍又暴戾的家伙!这让多少人着迷于她呢?

亚瑟向前走着,他一步也没有犹豫。其实追随感觉的坚定,或许就是弗朗西斯的言传身教。

他将推开那扇门。

 

“波诺伏瓦侯爵,好久不见。”

 

 

 

这世界正变得越来越宽广,人们渴望与追逐着未知的一切,或许是为了金钱,也或许是天性使然。我们流淌着不受束缚的血液,唯一能束缚我们的就是我们自己。

过去终究是过去,但过去将永远无法割断。过去是灵魂的影子,它不该被无视也永不会被遗忘。它会影响现在,乃至所谓的,无法预见的未来。

 

但所谓的“现在”,正被踩在脚下。

他终究会走上自己选择的命运,即便只是一只金丝雀。

 

海天交际的地方灰蒙蒙一片,最后的夕阳早已被吞没,有急于回港的渔船加紧着步伐,海鸟的声音悠长地传递着。有一只鸟逐渐飞向还略微泛着一点光的淡蓝色交界处,然后变得无影无踪。


——全文End——

总计字数:103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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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解释一下本章的几个梗:

梅萨丽娜:罗马皇后,曾为满足性|||欲进妓|||院接客,在皇帝仍健在时,便举办了和情人的婚礼,最终被皇帝派人暗杀

马苏里拉奶酪:是意大利南部坎帕尼亚和那布勒斯地方产的一种淡味奶酪

卡苏马苏:它以佩克里诺乳酪为食源,但跳过典型的发酵程序,直接由酪蝇幼虫的消化作用让食材“腐烂”。幼虫是刻意添加物,旨在推动一种特殊层次的发酵,并促进分解乳酪中的乳脂。乳酪的质地随后变得十分柔软,并渗出些许汁液(lagrima,意为“眼泪”)。幼虫是乳白色、半透明的蠕虫,长约8毫米。幼虫在受到碰触时最高会跳到15厘米高。食用乳酪前可将幼虫去除,但有些饕客则选择保留虫体

红列斯特奶酪:的颜色有点像胭脂树的果实,呈黄红色。尝起来像牛奶一样纯滑,味道也比较温和、香醇。产自英国的奶酪,与切达干酪类似,虽然它是脆的;但还是可以通过在生产过程中添加胭脂树提取物使它变成橙色。它的相当温和的味道可以和大多数食品、葡萄酒、啤酒等搭配,威尔士干酪也可



像我这么废话连篇的人,文章完结也要废话几句吧……但忽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虽然这个结局和主题是最初拟定文章时候就决定好的,但我感觉我写得真的很混乱,不够清晰也让人觉得莫名其妙。贴吧里的加精我的确没想到,真的很谢谢这种鼓励,我明白我离精品区太太们的水平差很多,我会继续努力

稍微介绍一下我眼中,这篇文中的CP关系吧,虽然我可能会说不明白

仏英的关系是最混乱的,他们已经默认了这种互相纠缠的关系,并且认为这将持续永久,即便互相不在身边。金丝雀是指亚瑟,亚瑟的命运看起来并没有被自己掌握,成为柯克兰家的儿子也好,送给弗朗西斯也好,在安东尼奥的船上也好,他似乎只是一只金丝雀,并且依恋着他的主人——弗朗西斯。但即便这样,他也拥有选择命运的机会——他遇见了阿尔弗雷德,这或许是命中注定,但他踏上了真正意义上自己的道路。过去对他的影响永远不会消失,所以他和弗朗西斯的关系,他不会遗忘也无法割舍,但他们绝不会恢复从前

米英成分很淡,基本上就是供各位脑补,他们俩之后将踏上行遍世界的旅途,阿尔是亚瑟的未来——起码目前来看如此。或许正是他提醒了亚瑟,他可以自己飞翔吧

苏英一开始是青春期的愚蠢,夹杂着因为百无聊赖而轻易的堕落。他们两个的感情其实相当干净利落,正如斯科特所说,无论他做了什么,或许对亚瑟的现在与未来来说,他什么都不是。他们已经注定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西英就是单纯的,只存在着追随快乐的肉体关系,这比弗朗西斯的快乐简单的太多


或许之后我会写番外,当然只是或许……

总之,正文我已经写完了,谢谢所有小伙伴的支持。无论只是一句短短的评价还是充满心意的长评,我都记在心里,我感谢你们每一个人,包括潜水看文的人

谢谢你们


我会继续加油↖(^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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