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ary [金丝雀]Chapter 15|ALL英/主仏英|

这里是一篇ALL英文,涉及CP大概有:仏英、米英、苏英、西英

可能有一点别的?嘛,不重要。反正写这篇文的目的就是(哗——)哭亚瑟嘛wwwww

非国拟,历史向,大致历史背景在英国玛丽二世统治时期,法国路易十四统治时期【因为主要涉及这两个国家所以都提一下

作者历史略差,查了很多资料尽量做到减少BUG,如果还有麻烦各位指正www

当然我也希望各位不要那么严肃……毕竟就是为了(哗——)哭亚瑟【闭嘴

剧情很俗很无聊……所有设定都是为了(哗——)哭亚瑟【。

本章涉及CP:仏英

双更!我勤奋吧!你们回复一下支持我!【够了

其实上一章是我今天凌晨就码好了懒得放而已……

仏英的主要章节在这一章结束,下一章就是告别了!安东尼奥和阿尔还有久别的斯科特要出来了!

尼桑和亚瑟的关系其实真的很难解释……我也不明白我写好了没有

尼桑到底爱不爱亚瑟,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你居然好意思说

注意,本章节文风与情节忽而言情忽而狗血忽而少女

我尽力了……QAQ



Chapter 15

 

 

 

“亚蒂,我觉得你还真是越来越精力旺盛了。”

“并没有,是您的身体不行了吗?侯爵大人?”

 

夜晚的美好达到顶峰之后,亚瑟在弗朗西斯的怀抱里轻喘。他的眼中还都是清明,似乎并没特别疲惫。听到弗朗西斯的调笑后,用一贯的嘲讽语调回应过去。

弗朗西斯也不恼,一点点亲吻着那白皙的脖子:“我的身体行不行,你的身体应该感触最深吧?难道我已经不够满足你?”

亚瑟嗤笑一声,没做答复。两个人就这么算是僵持着,谁也不想动弹,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这是亚瑟二十一岁那年的夏天,他来到伊利恩已经过了整整六年之久。遥远的故国就像是一个飘忽的虚影,连同伦敦阴沉的天气以及弥漫不去的雾气,游移在记忆的深处。他已经习惯了巴黎的春夏秋冬,就如同习惯了巴黎不安分的夜色,以及弗朗西斯的昼夜变化。

正当他垂着眼帘惬意地享受时光流逝时候,弗朗西斯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将嘴唇靠近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哦,我亲爱的亚蒂,我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

“我要结婚了。”

 

这话让本来慵懒松散的亚瑟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他从那个怀抱里退开,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弗朗西斯。这惹得那个男人的一声轻笑:“这让你这么惊讶?我都已经二十九了,更何况家世良好面貌不凡,结婚是理所当然的吧?”

弗朗西斯说的倒是很有道理,其实就算弗朗西斯十九岁就结婚,别人也没什么可质疑的。更何况最近他被授予了侯爵爵位,春风得意,迎娶一位娇妻简直在再合理不过了。

亚瑟惊讶的是,他总是觉得弗朗西斯这种人永远不会结婚。不过想想也是,他怎么可能永不结婚呢?他的地位就注定他需要一位家世良好的女人——哪怕是一个洋娃娃,来充当夫人陪他出入社交场合。然后在外面养一票情妇,几乎可以继续以前的日子。

 

亚瑟平复一下惊讶的心情,努力用平常的语调问道:“那么,你准备娶哪个姑娘呢?”

问是这么问,亚瑟内心早就已经有了答案。而不出他所料,弗朗西斯笑了几声回答:“你知道的,是奥黛丽。”

那个勇敢的姑娘兑现了自己要等到弗朗西斯结婚的承诺,纵然已经二十三岁的她被其他名门轻佻地讽刺为老处女,而在家里她也颇受压力,但她没有放弃。她和弗朗西斯的联系这么多年没有断过,导致赫瑞拉老爷一看到弗朗西斯就要强忍着吹胡子瞪眼的冲动,那模样简直是滑稽至极。

 

亚瑟缓慢地点了点头,想要说话却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试探地说了几句:“那么……祝您新婚快乐,波诺伏瓦侯爵?”

看着他那副措手不及的样子,弗朗西斯直接抱起他一起倒在了床上。虽然亚瑟现在与弗朗西斯身高相同,但仍然是那瘦削的体型。弗朗西斯满意地搂着那好像漂亮姑娘才会有的小细腰,附在耳畔轻语:“就算我结婚了,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变。奥黛丽是个好姑娘,看在我的份上,她应该不会怎么排斥你。”

亚瑟没有回应,只是苦笑。那位姑娘可能是会顾忌弗朗西斯而不对自己怎么样,但是……

 

“我想确定,柯克兰先生是不会成为我和弗朗西斯婚姻间的障碍,对吧?”

奥黛丽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亚瑟心虚地想着。说实话,如果弗朗西斯真的结婚了,奥黛丽变成了侯爵夫人,他也为他自己这个尴尬的位置所感到不耻。

这桩烦恼困扰着亚瑟,他思考着以后的境遇,但那更是徒增烦恼。很快他就在这份纠结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没察觉到弗朗西斯依旧睁开的眼睛。

 

 

 

莫纳克听见茶杯碎掉的声音时候有些疑惑,此时此刻坐在长沙发那边的应该是老爷和亚瑟。而显然这两个人都没什么理由打碎茶杯。抱着一点疑惑,他走到了厅中。

亚瑟此时背对着莫纳克坐在弗朗西斯的对面,弗朗西斯面上那种笑容与往常并没有太大差别。但他并没顾忌打碎的茶杯而只是继续盯着亚瑟,能让他失态到打碎杯子,莫纳克猜不出来亚瑟刚才说了什么。

他吩咐仆人去清扫碎片,而弗朗西斯则是坐到亚瑟那边,用似乎没变化的声调问道:“亚蒂,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想你听的很清楚了,弗朗西斯。”亚瑟回答的声音也很平稳,莫纳克有一点好奇,但好奇老爷的事情显然是不应该的。他转身跟着仆人一起离开,吩咐人再泡一杯茶。

 

就在他来之前,杯子被打碎之前,亚瑟正视着弗朗西斯,用缓慢而不容拒绝的声音开口。

“弗朗西斯,让我离开伊利恩吧。”

之后就是杯子碎裂的声音,其实亚瑟也没猜到弗朗西斯会惊讶到失手摔了手中的茶杯。但是此时此刻他更不能失了气势,他装作不在意,用刚才那样的眼神继续正视着弗朗西斯的笑。

 

“亚蒂,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想你听的很清楚了,弗朗西斯。”

 

莫纳克已经离开了,亚瑟深呼吸一次,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弗朗西斯继续说道:“我想离开伊利恩,为你的那些商船什么的工作也好。我想我不能接受与你的妻子共同生活,我会很愧疚。我会用工作还清你我之间的债务,即使……”

弗朗西斯不顾礼数的直接打断了亚瑟的话,他的语气依然噙着笑意,眼中却逐渐染上了阴霾:“亚蒂,我想你真是大错特错。你接受了这么多年所谓的贵族教育,但现在离开我也不过只能做个给别人取乐的小东西。愧疚?你不需要愧疚,你又不需要为我们两个的关系负责任。再加上,你以为我们的债务是能还清的吗?”

 

他贴近着亚瑟的身体坐下,看似亲昵的将对方搂到怀里。亚瑟扯出了个嘲讽的微笑回道:“……奥黛丽小姐可绝对不希望我在你们婚后还在她眼前打转。我是来法国求学的学生,那么六年或许也该回去了?你需要我完成你可笑的爱情幻想,当然我也绝不否认我同样需要着你,但是现在这种关系或许该到尽头了。你自己也承认奥黛丽是个好姑娘,那么你就在她身上获取那种爱和快乐吧?”

他说完后端起自己还完好的茶杯,弗朗西斯只是专注地盯着他并没说话。亚瑟莫名觉得有点慌乱,但若是显露出来又太过滑稽。他就摆出了那副与生俱来的嘲讽样子:“难道你是觉得女人太麻烦?而且害怕有孩子?”

 

弗朗西斯没有回答亚瑟,他淡淡地丢下了一句:“亚蒂,我奉劝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个话题也不要想离开我的身边。”之后他直接上楼,似乎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亚瑟放下茶杯站起来,他想要的可不是这个答案。当然,他也做好了弗朗西斯会拒绝的准备。

送茶的莫纳克疑惑地望着弗朗西斯和亚瑟,而亚瑟不管不顾地嘲笑着开口:“难道您非我不可吗?亲爱的波诺伏瓦侯爵?”

 

弗朗西斯猛地回头,他脸上的笑意更深邃了几分,而顿时失去色彩的眼却显得可怕。亚瑟有逃避那直白又可怕的目光的冲动,但他绝对不能。

望着那双让人心动的绿眼睛,弗朗西斯的声音温和:“亚蒂,如果你再和我谈这件事,我忍不住会把你监禁到地下室里。那里有着和印度那边一样湿润的石头,我不介意看到你口渴到舔舐石头的光滑表面那淫|||靡的模样。”

 

说完那位高傲的侯爵快步上楼,莫纳克望了望主人的背影又看了看略带愠色的亚瑟,心下也猜出几分。他用往常那种冷静的声音说道:“请您等我一会儿,我有话想和您说。”

 

 

 

把茶送到了弗朗西斯的房间,那位老爷正坐在床上不知道想着什么。莫纳克默默把茶放到了桌子上关门离开,走到楼下的时候亚瑟还站在原处。他的愠色已经消去了些,代替的是几分疑惑。莫纳克行了礼,淡淡说道:“您介意在您的房间谈吗?这里不是很方便。”

亚瑟愣了一下,但很快颔首同意。

 

房间内亚瑟随意地坐到了床上,而莫纳克微皱了下眉,坐到椅子上。

“十分抱歉打扰了您的晚间时间,但是我的确有些话不得不跟您说。请您先原谅,我即将要说的是与我的本职工作并不相干,甚至会惹您恼怒的事情。”

亚瑟摇了摇头,垂着眼睛:“请讲。”

 

莫纳克的声音总是听起来极具距离感,也不知道为什么弗朗西斯会满意这么一位冷冰冰的管家。他轻声咳嗽了一下开口道:“柯克兰先生,您因为老爷和赫瑞拉小姐的婚事准备离开伊利恩是吗?”

“这件事你都知道了啊……”亚瑟自嘲地笑了笑,“不过你说的没错。”

 

“虽然我没有任何的资格开口,但恳请您给我一个提建议的机会。我建议您不要离开伊利恩,其实在老爷的反应中,我感觉老爷真的对您很好。”

亚瑟扭过头嗤笑几声:“关押起来也算是态度很好?”

莫纳克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语气还是那样冷漠而严肃:“是的,我觉得如果是他人,老爷可能会直接杀了他。”

 

亚瑟那副染着怒意的嘲讽终于褪下,逐渐换成了惊讶。其实认真想想,他倒是不怀疑弗朗西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萝丝……这个名字刚出现脑海中,亚瑟就果断地遗忘过去。

“老爷这性格继承了他的父母……从前他的父母就是这么对待……”话说到一半,莫纳克忽然意识到失言一般停了下来。之后他的语气染上了某种警告的意味。

“还是不要和老爷提这件事比较好,柯克兰先生。就算不杀掉您,把您监禁到地下室这种事情老爷一定能干出来。虽然我很想和您解释,但这不合礼法。我只能勉强提醒您,波诺伏瓦家对自己的东西很看重,老爷甚至更胜他的父亲。”

 

莫纳克说完就行礼离开,亚瑟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门。

但他无论如何都是要离开的……说实话,他对奥黛丽小姐有种少见的畏惧感,这可能源自那位小姐的贵族气质和无畏性格。

思索着该怎么办,亚瑟倒在了床铺上。

 

 

 

波诺伏瓦家的贵族风范,最早源于一种病态。他们的笑容得体而风度翩翩,无论是面对同等级的贵族还是贫民还是自己手下的死尸。他们疯狂地敛财,得到手里的绝对不放。当然有时他们放手,那是为了获得更大的财富。

弗朗西斯作为波诺伏瓦家的长子,自幼教育严苛。他的天资聪颖获得了教师们的一致称赞,而有很多时候这份聪明甚至令他想吐。

正是这份聪明让那蓝紫色的眼能更清明地看出波诺伏瓦家内部那些混乱。

 

母亲被一个年轻人追求,趁着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幽会。而早有察觉的父亲在两人情迷意乱的时候冷笑着出场,后来那个年轻人在地下室里受了如爱德华二世那样的刑罚,痛苦地嚎哭声透过石块传递而上。母亲并不怜悯他,那本来只是闲暇时候的玩具。但她气愤地指责道:“凭什么动我的人?就好像你没在外面养那群宝贝儿一样。”他们不顾这是在仆人和儿子面前,因为任何议论他们的人都会被残酷对待,非死即残。

父亲当时的姿态依旧优雅,他起身揉了下弗朗西斯的头发,冷淡地回答:“就凭你,亲爱的波诺伏瓦夫人是我的人。我有权利掌控伊利恩的所有东西,包括人,当然包括你。”

 

母亲冷笑了几声,后来发生了什么弗朗西斯倒是不太知情。他只是知道父亲每每看到母亲都是冷笑,而母亲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大概是父亲的情妇们遭了秧吧,不过母亲似乎并没杀了他们。那天在壁炉前面,弗朗西斯抚摸着自己养的那只夏尔特蓝猫,而不知为什么刚回来的母亲坐在他对面。

“弗朗西斯,你觉得惩罚不听你话的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母亲忽然开口问道,当时的弗朗西斯十五岁,但相貌与才学都很出众。他看了眼自己膝盖上安睡的夏尔特蓝猫,抬头时候用纯洁而无邪的笑容回答:“我想比起肉体上,精神上的痛苦更令人难过吧,母亲大人?”

母亲美丽的侧影在火光照耀中莫名的透着几分戾气,就像她此时扭曲的声音:“是的,把有名望的人羞辱到无法抬头,把普通人……”

当她终于意识到对面那个孩子是自己的儿子,她露出那个温柔的微笑:“亲爱的,你该睡觉了不是吗?”

 

弗朗西斯乖乖地点头离开,说实话他也猜到母亲对待那些女人的方式了。

而他也隐瞒了他的答案,他其实想说——

如果那个人想要抓住什么,就将那双手;

如果那个人想要逃跑的话,就将那双脚……

全部剥离,毁坏殆尽。

 

伤害到再也无法忘记这份痛楚,再也无法反抗。

“再也无法离开。”

 

母亲趁着父亲睡着在他的胸口烙下了自己的名字,剧烈的痛苦惊醒了父亲,第二天夜晚他恼羞成怒也在母亲的胸前烙下自己的名字。之后全伊利恩的仆人身上都印上了痕迹,却不包括弗朗西斯。那天晚上父亲盯了他很久,却最终什么也没做。

这两个人用仇恨彼此相连,却在人前维持着那副恩爱模样。而弗朗西斯的演技与生俱来,有时候母亲都惊诧于他的沉静。

这是波诺伏瓦家该有的,弗朗西斯笑着回答。

 

他们互相仇恨互相羞辱,母亲就差和儿子乱伦来搞坏整个家族的名声。不得不说,那眼神里还真有那个意思。弗朗西斯已经不再感觉奇怪,他安然度过每一天,同时尽自己所能的避免着与父母的相处。

每一天莫纳克递过去的茶里,都装着那么一点点的“魔法”。来自他们亲爱的儿子,充满着“祝福”的“魔法”。

那“魔法”加快速度将他们推向地狱,然后弗朗西斯自己也站在地狱前。

他凝望着地狱,地狱也映照着他的面容。

 

 

 

半夜的推门声似乎惊扰了正陷入安眠的亚瑟,他睡得毫不设防,轻轻颤抖的眉睫就像下一刻他就将睁开眼睛。弗朗西斯爱死他这幅样子,而他现在却没有什么闲情逸致来欣赏。

他坐到亚瑟的床边,用自己或许也难以想象的复杂眼神望着亚瑟的睡脸。察觉到一点声响,亚瑟翻了个身体微微睁开眼睛。当他意识到是弗朗西斯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

 

“吵你睡觉了,亲爱的。”

“不……没事。你想现在就把我关起来吗,侯爵大人?”

不得不说,看起来弗朗西斯好像还真颇有此意。他缓慢地拉起亚瑟的手,将吻印到他的手背上。亚瑟强装镇静,用淡淡的讽刺语调开口。是的,如果弗朗西斯真的想把他监禁起来,他只能任人鱼肉。

但是——他真的会这样的话,那么我应该……

 

计策还没思考完,弗朗西斯的声音已经传来:“亚蒂,亲爱的,你走吧。”

亚瑟极其惊讶地望向弗朗西斯,他依旧亲吻着亚瑟的手,声音缓慢而清晰:“是的,我的爱,离开伊利恩吧。虽然我猜你多半不知道你该去哪儿,安东尼奥的船过几天会来,你可以考虑跟他一起离开。他能带你回伦敦,虽然那里并不是你的容身之处。是的,我的亚蒂,你的未来一片迷茫,而你却无法逃避。”

“不,我的意思是……”

 

“带着我最后能给你的钱离开吧,如果你执意要还给我什么东西,我只能告诉你,亚蒂,那是还不清的。我们之间的债务是那般复杂,你无法想象。”

弗朗西斯已经躺上床,他将亚瑟拉倒自己胸前。亚瑟还没收起眼中的震惊,他趴在弗朗西斯身上定定地注视着弗朗西斯。弗朗西斯被他的目光逗笑了,伸出手抚摸那头金发。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为安东尼奥工作。虽然我觉得他对你的态度会很奇怪,但起码他不会虐待你,你在他手下说不定也比在别人手下活得时间长一点。”

 

亚瑟感觉自己真的受惊到说不出话,说实话他后来仔细思考过。弗朗西斯的那种性格他也了解到了,而就是因为这种性格他也明白,只要弗朗西斯愿意,他绝对逃离不了他的身边。无论他用了什么手段。

弗朗西斯翻身将亚瑟压到了身下,他的眼中装满了亚瑟至今也不明白的东西。

 

“亚瑟,你爱我吗,哪怕一瞬间的爱也是爱。虽然我们没资格说爱,但请你告诉我吧。”

亚瑟扪心自问,他究竟如何看待弗朗西斯。在那件事之后他几乎不再考虑,因为他已经明白他只能被弗朗西斯所束缚,他们早已经缠绕与同化。

而他究竟对弗朗西斯——?

 

恨,讨厌,反感?好像有一点吧,身上的那块痕迹至今无法磨灭。

爱,喜欢,好感?好像有一点吧,因为契合的身体还是那些称得上愉快与温暖的回忆呢?

 

“你真是难以捉摸的人……弗朗西斯。”

最终亚瑟这么回答,他主动吻上那嘴唇。而弗朗西斯也回应着吻,他们早就熟悉彼此的身体,他们互相挑逗与取悦着。他们在无数个夜晚领略着那份快乐,甚至已经彻底迷失在这份脆弱的感情之中。

 

“我爱你,亚蒂。”

多少次情事的最后,弗朗西斯会这么说。或是情话或是别的,其实并不重要。

因为他们的关系不受束缚,因为他们早就堕落到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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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的解释几个梗吧……

“亚蒂,如果你再和我谈这件事,我忍不住会把你监禁到地下室里。那里有着和印度那边一样湿润的石头,我不介意看到你口渴到舔舐石头的光滑表面那淫|||靡的模样。”

以前知道在英属印度那边的修道院有一个地牢就是这样,因为潮湿石头缝隙间有着些许的水【大概【囚犯们不能喝水只能舔石头解渴


后来那个年轻人在地下室里受了如爱德华二世那样的刑罚

爱德华二世,金雀花朝第五代第六位君主,有名的同性恋君主。1327年,王后命人处死爱德华二世。因为她对同性恋丈夫恨之入骨,所以处死爱德华二世的方法颇为残忍,凶手奉命用一根烧红的铁条插入爱德华二世的肛门,爱德华二世死前的惨叫传到几里外的村落。


如果那个人想要抓住什么,就将那双手;

如果那个人想要逃跑的话,就将那双脚……

全部剥离,毁坏殆尽。

伤害到再也无法忘记这份痛楚,再也无法反抗。

“再也无法离开。”

改自一个青帝漫的台词,我实在是想不起来那篇青帝漫的名字和原台词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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