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soon

情人的血特别红

Canary [金丝雀]Chapter 14|ALL英/主仏英|

这里是一篇ALL英文,涉及CP大概有:仏英、米英、苏英、西英

可能有一点别的?嘛,不重要。反正写这篇文的目的就是(哗——)哭亚瑟嘛wwwww

非国拟,历史向,大致历史背景在英国玛丽二世统治时期,法国路易十四统治时期【因为主要涉及这两个国家所以都提一下

作者历史略差,查了很多资料尽量做到减少BUG,如果还有麻烦各位指正www

当然我也希望各位不要那么严肃……毕竟就是为了(哗——)哭亚瑟【闭嘴

剧情很俗很无聊……所有设定都是为了(哗——)哭亚瑟【。

本章涉及CP:仏英

我感觉这章我是在撒糖啊……大概

萝丝和亚瑟的关系其实大致就相当于学生时代对异性的懵懂憧憬,初恋一类的感觉?不过我一直相信那不能算是恋爱最多算是喜欢吧,然后被家长给发现了【划掉【逐渐的就变淡了,最后也就忘了彼此

下一章大致就能完结仏英的剧情,预计全文总共二十章,字数在10w字上下吧

加油有写完的前景啊啊啊啊


Chapter 14

 

 

 

晚上的一个小宴会,父母邀请了一些平时关系比较熟络的贵族以及那位医生。算是庆贺萝丝的“死而复生”。此时此刻在桌前举着红酒杯的少女虽然笑着,却不难让人看出她是在强颜欢笑。她穿着鲜明亮眼的衣服,头顶像往常那样戴着绿色的礼帽;绿色的方格塔夫绸裙镶着荷叶边,而每片荷叶边末梢还用金色的天鹅绒滚边。她的美丽所有人都必须承认,纵然她还只是未盛放的花苞。

“波诺伏瓦伯爵,感谢您的无私相助。以及医生您的高超医术,使我们感激而拜服。这点谢礼请您务必收下。”布克特老爷子站在弗朗西斯身边,明明仪表堂堂且正值壮年却显得逊色的多。弗朗西斯挂着有礼的微笑收下,而医生也颇多谦辞。

 

“您就像是诺斯特拉达姆斯一样神奇,感谢您从那种怪诞的疾病中拯救了我的生命。”

萝丝在医生面前行礼道歉,面上的欢笑依旧勉强。她搜索着亚瑟的身影,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孩正在不远处安静地站着,面上没什么神情。

结束了麻烦的对话后萝丝就走到亚瑟身边,而亚瑟似乎在发呆,片刻后才扯出一个疲劳的微笑说道:“晚上好,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吧?”

“是的,我已经没事了。听说你晕倒了?感谢你这么关心我。”就像恋爱中的小姑娘,萝丝在晚上第一次露出真实而甜蜜的微笑。就好像如果这里是他们俩常去的那片广阔而无人的草坡,她早就会抓着亚瑟的胳膊来一个甜美的吻。

 

亚瑟的神色有些奇怪,但说不上哪里奇怪。他注视着萝丝,而那目光却让萝丝感到……不同。

“是的,我吓得晕倒了,很滑稽吧?”

那双就像是富于活力的森林一样的绿眼睛,此时此刻染着点点犹豫和更多萝丝并不懂的东西。她只能疑惑地望着亚瑟,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布克特小姐。”

就像经过了很久的迟疑与挣扎后,亚瑟到底还是开口了。开口的那一瞬间亚瑟扭过了头,就像不敢去看萝丝一样。萝丝的笑容猛地僵化了,她想去问亚瑟原因,而大脑已经运作起来。

她的父母并不支持她和亚瑟多交往,为此她也争辩过。毕竟亚瑟也是一位贵族——虽说是个英国人,是波诺伏瓦伯爵的客人及好友,他们俩交往应该没什么礼数上的不周全。

更何况,现在波诺伏瓦伯爵在外对待亚瑟的态度,就好像他们俩是兄弟一样。亚瑟的性格很好,而且她也……

 

布克特夫妇并没有给他们的女儿一个原因。或许她长大了就会懂了,他们是这么想的。

“我父母和你说什么了……是吧?”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努力平稳着语气让自己看起来还没那么伤心和卑微。而亚瑟似乎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他换上一个礼貌性的社交微笑,微妙地向后退了一步:“并没有,请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布克特小姐。”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瘦削的背影似是落荒而逃。

 

萝丝的心脏猛地一紧,她想去质问亚瑟为什么就这样放弃了两个人的关系。而其实他们并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对吧?就算是要好的普通朋友关系亚瑟都准备放弃了吗?但尊严和高傲让她不能开口,她努力摆出一副不受伤害的凛然模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又走到了亚瑟身边说道:“柯克兰先生,你记得吗,你欠我一个惩罚。”

亚瑟愣了片刻,似乎是有那么回事。他以为这只是萝丝的玩笑话,但既然她主动提了,亚瑟便淡笑着问道:“那么,我听候您的差遣。您想让我做什么呢,布克特小姐?”

 

他看起来正常无比,这让萝丝气得发疯。当然,贵族总是善于克制情绪的。她淡淡地勾起一个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笑容,慢条斯理地开口:“暂时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柯克兰先生,这是你欠我的,在兑现之前,一直记住它吧。”

说完她就像刚才的亚瑟一样扭头离开,她的身影看起来孤单而悲伤。亚瑟想去安慰她,而他知道他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无论是还未发展出的那种“关系”,还是说以朋友的资格。

 

抱歉,萝丝。

他喃喃自语。

 

 

 

夜晚的情事结束以后,亚瑟疲惫地趴在床上想要堕入睡眠中。而弗朗西斯则轻蹭着亚瑟的手心,笑意清浅:“你伤心吗,亲爱的?”

“……我没伤心,弗朗西斯。”亚瑟阖上了眼睛,就像是不想面对弗朗西斯一样。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有一点沙哑疲惫。

弗朗西斯继续抚摸着那只光滑修长的手,声音波澜不惊,总是含着那股可恶的笑意:“别骗我,亚蒂,你明白你永远骗不过我。”

“那你又何必问我这个问题。”亚瑟抽出了手翻个身,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是的……或许我并没有必要问你。”

弗朗西斯扳过亚瑟的肩膀,他们又交换了一个气息绵长的吻。当弗朗西斯的手再次极富暗示性地向下滑去,亚瑟猛地挣脱向后退去。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弗朗西斯的笑脸:“你忘了?尊贵的伯爵大人,你答应那些人明天打猎要带我去。”

“是吗?那就推掉吧。”弗朗西斯再次吻上那双唇,将沉浸在激情余韵中的身体再次点燃。看到他的意思,亚瑟也不准备怎么反抗。他将胳膊搭在了那人肩膀上回应,感受快感从已经疲惫的神经上再次窜起。

 

“你感到快乐了吗?弗朗西斯,你说性|||爱是快乐的事。”

双腿勾在弗朗西斯的腰上,亚瑟边喘息边在弗朗西斯耳边呢喃。片刻后他感受到对方的一个挺进,以及模糊不清的回答:“是的,我感受到了。”

涣散的眼神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他被快乐拖入了无底深渊中。他似乎一直在追逐着什么,但那其实不过是虚影。是的,唯有快乐是真的。

 

唇舌再次相交,逐渐拔高的呻吟声引人兴奋。

他能听到弗朗西斯的低笑和喘息,看到那迷人的蓝紫色眼睛。

“我爱你,亲爱的。”

 

以及在那一瞬间,弗朗西斯在他耳边的呢喃爱语。

 

 

 

时光过得不急不缓,他们就维持了这种模糊暧昧的关系。划清关系又不是什么乐事,麻烦又劳心伤神。交际舞会上他们仍旧和不同的女孩说话,只是亚瑟再也没有和一个女孩那么亲近。和弗朗西斯真正亲近的人大概就是那位奥黛丽·赫瑞拉小姐,她准备兑现自己那可笑又苍白的诺言。也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爱情,还只是为了自己理想中那个为爱情奋不顾身的形象呢。

伊利恩中亚瑟和奥黛丽偶尔会遇见,双方照例是礼貌地微笑。奥黛丽不会问他弗朗西斯的事情,而亚瑟庆幸如此。

 

第二年春日,布克特家举行的舞会,萝丝十四岁因而终于被允许参加舞会。她穿着最夺人眼球的枝叶花型的平纹布红裙子,有一点蓬袖,领口开得很低。白皙的胸脯衬得那条鸽血红宝石吊坠更为灿烂夺目。连那淡红色的眼,都显得更为深邃迷人起来。

男孩们簇拥在她身边,邀请她跳这位女孩生命中的第一支小步舞。萝丝礼貌地笑着拒绝了他们,而径直走到此时正孤身一人的亚瑟身边。

 

“亚瑟,陪我跳舞吧。记得吗,你欠我一个惩罚,就在今晚兑现吧,陪我跳整整一晚吧。”

萝丝说这话时候声音压得极低,而眼中却是一片坦诚。亚瑟怔了片刻后自然地做出了邀请的姿势,而萝丝也款款握住他的手。

从小步舞到布朗尔到交谊舞再到加伏特,他们的舞步熟练。旋转间的低语中,他们就好像刚认识时候那样热切地交谈着。或是柔美或是热烈的音乐流淌在这个空间里,他们没有顾忌任何人的眼光,一直跳动着。

 

布克特夫妇的脸色有点难看,而弗朗西斯拉着奥黛丽的手笑得意味深长。

 

“你不需要休息吗?”

“不,我可以跳整整一晚。”

当今夜过去,他们之间最后的联系被剪断。离开时候的亚瑟背影没有任何犹豫迟疑,这段过往已经变成生命无足轻重的一部分,就像弗朗西斯那众多的情史一样。

他发觉自己真的不再在意,或许都怪那个薄情的混蛋传染了吧。

 

“你和我是一样的,因为你遇到了我。”

是的,正是如此。

他们的命运犹如交织缠绕的藤蔓,纵然后来亚瑟离开了那座宅邸,他们的联系已经无法割断。因为那已经渗入血肉渗入命运。

 

 

 

其实,爱上弗朗西斯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清早的叩门声和早安吻,午后坐在一起无声地翻着书本抑或共同作画,傍晚归来时候浓情蜜意的长吻。弗朗西斯长着难以让人拒绝的脸,柔和的语调和礼貌的做派。更可怕的是他太了解你的心情,总能用最好的方式与你交往。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亚瑟或许没多大感觉。不过是伯爵大人一贯的调情手段吧,当然亚瑟还是享受着这种感觉,就像弗朗西斯也享受着这种感觉。

 

让亚瑟更疑惑的是,在雨天弗朗西斯亲手为他撑起来的伞,在寒意袭来时候弗朗西斯为他披起来的衣服,在情事后抱着他亲自为他清洗身体。如果是为了调情,恐怕也太细致入微。尤其是那双眼睛中的深情意味,那强烈的欺诈性让亚瑟几乎眩晕。

更让他感到疑惑的事情是十九岁那年秋冬交际的时候,亚瑟发热昏迷不醒。他沉浸在一个个环环扣起的梦境中,里面的人物全都模糊不清。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是谁。比如明明被揍了还笑得灿烂无比的阿尔弗雷德;对着账目皱眉的埃德蒙;在马背上神采飞扬骄傲无比的斯科特;在舞会上放肆旋转的萝丝;在长沙发上读着书本的弗朗西斯;在桌前优雅地拿着刀叉的弗朗西斯;在姑娘边上笑得体贴又风流的弗朗西斯;在床榻上满眼情|||欲的弗朗西斯……

后来那些人全都是弗朗西斯,因为高热的体温,一切都变成了零散的色块飘荡在眼前。它们来回起伏,缓慢地抖动,仿佛倾尽力气都无法再还原起来。

 

就在亚瑟沉浸在一个个无解又永无休止的梦境中的时候,弗朗西斯正坐在他的床边凝望他。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好好调养很快就能恢复。当他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看见弗朗西斯的神情。伯爵大人那么认真而凝重地望着亚瑟紧闭的双眼,担忧和关切的神色如此明显。

医生想起在他的父母重病时候,弗朗西斯也总摆出那副样子。可当他们几乎要撒手人寰时候,弗朗西斯语气轻快地拒绝了让他们继续苟延残喘的建议。那时候他是笑着的,仿佛对一切都不以为意。他太擅长欺骗了,医生也不知道,此时他的神情是不是一种欺骗。

 

也许此时此刻他并没有欺骗的理由,可这种“欺骗”已经贯穿他的人生。是的,有时他就像条件反射般地做着最合适的反应,甚至自己都浑然不觉。

就像是骗着自己,而自己也沉溺在欺骗之中。

 

弗朗西斯轻柔地抚摸着亚瑟的左手,那跳跃着血液隔着一层皮脂传递过来,伴随着无法纾解的热量。鬼使神差的,他亲吻上那只手。就像初次见面时候那样。

他看着床上已经无法被说成男孩的亚瑟,已经有了跟他相仿的身高,身体瘦削而修长显出一种比以前更特殊的魅力。他们离初次见面的那天已经过了四年,弗朗西斯的一切都好像没有变,而亚瑟变了很多。

他轻轻解开亚瑟胸前的几颗扣子,冷空气让亚瑟舒服地哼了几声,但仍然没什么醒来的迹象。弗朗西斯拿出那根紧贴着亚瑟胸口的祖母绿吊坠,那上面沾染着亚瑟的气息和体温。

 

其实一切都变了。

弗朗西斯摩挲着祖母绿光滑的表面,望着睡到不省人事的亚瑟。好想看他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那片森林刹那间充满生机的样子。这种欲望叫嚣着,而弗朗西斯一笑置之。

他将吊坠放回到亚瑟胸前,重新系上了扣子。之后他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亚瑟的床前,翻看起了账本。

 

 

 

当意识从梦中带回来的时候,亚瑟感觉到口渴无比。

他挣扎着睁开了眼睛想要说话,喉咙的干渴与嘶哑让他说不出话来。衣服和被褥已经被退烧时候所出的汗打湿,粘稠一片的感觉很不好。亚瑟转了转目光,却发现坐在床前椅子上已经睡着的弗朗西斯。

今年已经二十七岁的弗朗西斯成熟风韵更为明显,几缕浅金色的发挡在额前,眼睫随着匀称的呼吸缓缓起伏着。他的脸上写着疲惫,这可能是他坐着睡着的原因。账本被摊在腿上大开着,仿佛丝毫不怕别人窥探。

 

亚瑟望了一眼自己的床,其实还是有点空地方足够让弗朗西斯躺下。而且,他不明白弗朗西斯为什么非要坐到他床边等他醒来。但是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脆弱之时悄然侵袭,这让亚瑟脸上又发起热,目光躲闪。

天空已经微微明亮起来,亚瑟受不了这种干渴感,却也不想打扰弗朗西斯。毕竟……毕竟打扰了那家伙休息也不好吧,亚瑟绝不会承认自己心里那点感激之情。如果这只是弗朗西斯自娱自乐的调情招数之一,他却萌生了珍贵的谢意,太不公平了。

 

他悄无声息地掀起了被子想要下床,而当脚尖刚接触地面的时候,弗朗西斯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感谢上帝,你终于醒了。躺好吧,想喝水的话我找人送来。”

说着,弗朗西斯收起账本准备起身。可能是这个姿势太过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活动了一下身上的关节。亚瑟躺回到床上,用微弱的声音开口。

“谢谢你的照顾……弗朗西斯。”

 

明明这只是一句理所应当的答谢,却被亚瑟吞吞吐吐的语调显现出一种特别的意味。

弗朗西斯勾唇一笑,又恢复到原来那种温柔深情与调侃混杂着的调情目光:“别说话了,你的嗓音现在就想你的眉毛一样奇怪。”

亚瑟立刻转回目光蜷缩在被子里面。

 

弗朗西斯放好账本和仆人以前回来的时候,亚瑟似乎又睡着了。他的体温还是有一点高,脸色略微发红,睫翼颤抖的弧度轻微。弗朗西斯吩咐仆人把水和红茶都放在桌子上然后离开,自己又坐到了亚瑟的床上。

他的手指一点点撩起亚瑟额前的金发,然后轻柔地印上一个吻。

 

“早安,亚瑟。”

轻声呢喃过这么一句后,弗朗西斯再次站起,推门离开。而实际上只是闭目休息的亚瑟睁开眼睛望着被关上的门扉,眼中嘲讽与不解参半。

弗朗西斯真是……难以捉摸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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