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ary [金丝雀]Chapter 13|ALL英/主仏英|

这里是一篇ALL英文,涉及CP大概有:仏英、米英、苏英、西英

可能有一点别的?嘛,不重要。反正写这篇文的目的就是(哗——)哭亚瑟嘛wwwww

非国拟,历史向,大致历史背景在英国玛丽二世统治时期,法国路易十四统治时期【因为主要涉及这两个国家所以都提一下

作者历史略差,查了很多资料尽量做到减少BUG,如果还有麻烦各位指正www

当然我也希望各位不要那么严肃……毕竟就是为了(哗——)哭亚瑟【闭嘴

剧情很俗很无聊……所有设定都是为了(哗——)哭亚瑟【。

本章涉及CP:仏英

本来是想很细致地写出尼桑那种黑暗感……但我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恩我尽力地体现出亚瑟受到的那种影响了……大概吧

虽然亚瑟的定格设定是高傲而且有些固执且不失强硬,但我仍然觉得只有十六岁的亚瑟很恐惧死亡

死亡是个多么庞大的概念啊

尤其是活埋,活埋简直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我没法想象睁眼发现自己在棺材里的感觉

可能大家会觉得OOC会觉得很崩吧,真的十分对不起【土下座

Chapter 13

 

 

 

那个夜晚之后,说实话,他们的生活变化不大,起码白天是这样。

弗朗西斯继续忙着工作以及他那点地下生意,跟各种漂亮小姐们打情骂俏好不自在。亚瑟枯燥地学习着,空闲时候还是和萝丝一起出去。弗朗西斯很少会提同一件事两次,这一点亚瑟很明白。

黄昏是表里的分割线,对于本就爱好在夜晚脱下绅士外衣的弗朗西斯更是。他和亚瑟有了一种两人都感到可笑的默契,只要视线互相交织到多长时间以上,就会凑过去亲吻。而那些安宁的夜晚,在晚餐过后亚瑟的房间里,他们自在地上|||床。有时半夜醒来,一起端着酒杯享用一点甜点,默默无语地注视着黑夜。他们不是挚友也不是仇敌,似乎是爱人又更近似情人,没有关系能够束缚住他们。

 

多半时候亚瑟都会累到昏昏沉沉地睡到第二天早上,身体总是已经被清洗过了,弗朗西斯早已起床离开。早餐餐桌前,仆人的神色依旧谦恭,而亚瑟也不愿猜测谁帮他洗过身体。毕竟所有伊利恩的人似乎都了解他们的关系,是啊,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亚瑟,早安。”

惯例的早安与吻照例隔着几缕金发落在额头上,弗朗西斯从不逾矩,就像对待可爱的弟弟一样揉一揉脑袋之后走进新的一天里。

 

这种在某种意义上,无限接近于醉生梦死的生活。

其实所有的贵族,不都是这么活着的吗?

 

 

 

“我觉得一定会有一种精灵,他比人类小巧一点,也有着天生的白皮肤和金发,比人类长一些的耳朵,和像你一样,森林一样颜色的眼睛。”

盛夏的山坡上开满了花,戴着绿色礼帽的萝丝笑得灿烂。亚瑟坐在画架前也禁不住温柔地一笑,手中的笔并没有停。女孩微笑的样子融入天地之间,却并不显得渺小。

年少的冲动和一些柔情混杂在一起,这让亚瑟有了种奇妙的感觉。

 

“认识你真好,亚瑟,下次再见吧?”

挥手时的笑,轻快的声音,飞扬的裙角。亚瑟呢喃着缓慢回应。

“我也这么想,这真是我此生遇见的最好的事,下次再见,萝丝。”

 

“看看你和亲爱的萝丝道别时候的样子,别人会认为你坠入爱河了。”

一次宴会结束后,人刚走弗朗西斯就发出了嘲讽。亚瑟习惯性地置之不理,他永远无法争辩过弗朗西斯,这让他超级不愉快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弗朗西斯作为天生的名门早已深谙此道,毫无贵族血统只是学了几年课业的亚瑟也不过是个半吊子。

 

弗朗西斯旋转着手中的酒杯,里面被倒满了威士忌。是基尔伯特那家伙上次来的时候带过来的苏格兰威士忌,以前斯科特的挚爱,独特的焦香味与烟味在亚瑟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不过亚瑟从来没见过弗朗西斯吸烟,他喝苏格兰威士忌却总能面不改色。

对比而言,亚瑟的酒量以及他喝酒时候的脸色,总是不能控制自如。两杯后那本来白皙的脸就开始泛红,而眼神也变得迷离。

 

他不甘心,可这方面他还真是毫无办法。

 

此时此刻的亚瑟并不想理会又想对自己私事高谈阔论的弗朗西斯,反正那家伙只是以嘲笑戏弄他作为乐趣吧,或许就是这样。他径直向房间走去,而弗朗西斯却安然地继续说着。

“我看见你为她画的那幅画了,怎么说呢……技巧还不是很成熟。”

在你看到来我的技巧是永远不可能成熟的,亚瑟咬着嘴唇这么想着。他没回话就是不想和弗朗西斯纠缠,他今天颇有些疲惫,需要早早休息。

 

“不过我可是从那里看到了一颗年轻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呢,怎么办呢,勉强就给我们愚蠢的小亚蒂鼓掌吧。年轻人真是好啊,我居然会这么想。”

 

弗朗西斯独自一人举着酒杯,柔和地微笑着,眼中充满讽刺意味。

 

 

 

那天清晨,天气有些阴郁,穿过层云的阳光显得无精打采。弗朗西斯正饶有兴趣地站在园丁身前看他们打理那大片盛开的玫瑰,红艳艳的花瓣上缀着晶莹剔透的露珠显得格外漂亮。而就在这样闲适的清晨,仆人提醒弗朗西斯,萝丝·布克特小姐来拜访。

弗朗西斯微不可闻地挑了挑眉,真早啊,可爱的小姐。想到满身吻痕的亚瑟此时此刻应该还在被子里昏睡,弗朗西斯神色未变。

 

“早上好,亲爱的布克特小姐。能在如此美妙的早晨看见一位漂亮的小姐,真是我的荣幸。”

萝丝腼腆地笑了笑,但显然对弗朗西斯的奉承不太感兴趣。对着那双带点疑惑的淡红色眸子,弗朗西斯微笑着开口:“布克特小姐是来找柯克兰先生吗?不巧,他昨晚太过疲惫,所以还没起床。让一位淑女刻意等待他,该说是他的罪恶还是他的幸福呢?”

萝丝回了个笑容:“那么我就等一会儿吧,在如此美妙的早晨能和您交谈,也是我的荣幸。”

 

弗朗西斯吩咐人去叫亚瑟起来,听说萝丝大早上来找他的时候,亚瑟才猛地想起今天他们约好一起出去。慌乱中他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没时间精心挑选一下衣服就夺门而出。走向厅中时候金发还有一些凌乱,脖子上的吻痕因为领子没摆正而若隐若现。

“亚瑟,早安。”看见亚瑟时候萝丝欣喜地站起,露出一分真正意义上的微笑。弗朗西斯心想自己那么多漂亮话还是换不来美人一笑,真是可悲。

“萝丝,早安。波诺伏瓦伯爵,早安。”

 

亚瑟走到了萝丝的身边,低声地道歉道:“抱歉,我真的感觉非常非常抱歉。我……我昨天晚上莫名的有些疲惫,所以今天睡过了,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我深感愧疚,请惩罚我吧,萝丝小姐。”

萝丝噗嗤一下笑出声,柔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没有关系,亚瑟,我并不介意。不过既然你给予了我惩罚你的权利,那我就好好考虑一下吧。”

“能让你开心的话,萝丝,我愿意做任何事。而且,你的脸色好像有点差,没关系吗?”

 

萝丝莞尔一笑,仔细一看脸色确实略显苍白,她用那种甜蜜又平稳的语调回复着:“放心,亚瑟,我没事——”

然后,就仿佛绳子被剪断了一样,她猛地栽倒在桌子前面。亚瑟刹那间睁大了眼睛,张着嘴想说什么但是僵持住了。弗朗西斯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即转成了严肃。他让莫纳克迅速去找波诺伏瓦家优秀的私人医生并且去布克特家通知,而自己则极快地走到了萝丝身边。

 

美丽的少女此时此刻宛如被一层蜡包裹住,身体很快变得僵硬无比,从一点轻微的碰触就可以感知到。弗朗西斯让亚瑟微微抬起萝丝的身体,而手指则放到了萝丝的鼻子底下。

“……她好像,没有了呼吸。”

短短一句话,弗朗西斯说的异常艰难。亚瑟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依旧说不出一句话。

 

 

 

医生已经在房间内看诊,弗朗西斯也陪在房间内。亚瑟站在门外靠着门扉,无神而恐慌地注视着前方。他虽然感觉萝丝的脸色略有不好,但那突兀而毫无道理的晕倒还是彻底惊吓到了他。尤其是就在那个瞬间后,曾经那么美丽又具有活力的少女,变得宛如一具尸体。

她……她不会有事的,对吧?

 

阳光下有着明媚的笑意,总是戴着绿色的小礼帽,漂亮的栗色头发飘在浅红色的眼旁边。她是那么纯真,就好像象征着这世界上一切美好!

而死神啊,将要用无情的镰刀夺走这份美好吗?

 

一时间亚瑟甚至连怎样祈祷都忘记了,只能无措地感受着时间的流逝。他有流泪的冲动,却硬是挤不出一滴泪水。

莫纳克派仆人告诉亚瑟布克特老爷以及夫人已经到达了伊利恩,恍惚间亚瑟点点头,推门而入准备告诉弗朗西斯。

 

“老爷,布克特小姐要不是已经去世了,就是得了那种强直性昏厥。其实我感觉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强直性昏厥的误诊太多了,还是谨慎一些好。”

“是吗,但我觉得,她已经香消玉殒了。”

 

推门的刹那他听到了门内人的对话,也看到弗朗西斯眉眼间一点点淡淡的讽意甚至是笑意。而医生则复杂又纠结地注视着弗朗西斯,他想起这位年轻人在父亲尚余一口气的时候,也是用这种神情说道:“我觉得他已经去世了,您说呢?”

虽然依旧温柔,但实质上残忍到不容置疑。

 

本就有些精神崩溃的亚瑟顿时感觉到一阵冲击,他有些难以消化地望着弗朗西斯。注意到亚瑟的目光后,弗朗西斯那双可恶的蓝紫色眼中染上了更深的一层笑意。有别于刚才萝丝刚刚昏厥时候的惊慌,现在居然带了一层慵懒与嘲弄。

亚瑟感觉自己现在才是真正震惊到无法开口的地步,他甚至紧紧捏着拳头,用嵌入皮肉中的痛感不让自己昏厥过去。是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已经明白了弗朗西斯的意思。

而医生显然也明白,便短暂地叹了口气,同情地望着少女的脸。

 

布克特老爷和夫人的声音逐渐逼近,弗朗西斯起身准备迎接。亚瑟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然扭头跑出了房间。在走廊上遇见那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布克特夫人和满脸悲伤与愤怒的布克特老爷时候,用偏大而有力的声音喊道:“请不要担心,布克特老爷和布克特夫人,医生说她应该只是强直性昏厥。”

这声音传递到那两人的耳畔,也传递到屋内的医生和弗朗西斯耳中。医生打量了一眼弗朗西斯,而弗朗西斯却一脸若有所思,以及那一缕淡淡的笑意。

 

布克特夫人哭着从他身边跑过,而布克特老爷道了声谢后就不再看他也直接走过。只留下亚瑟一个人站在走廊里,他感觉自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精神错愕间他跪倒在光滑的地板上。他用双手撑着地板,感觉着从胃部翻涌而上的恶心感。

他发觉自己已经在发抖,为什么呢?惊讶?恐惧?难以置信?

 

弗朗西斯那含着笑意和讽刺的眼神他还历历在目,这让一股寒意顺着背脊逐渐向上攀爬,从每个关节的缝隙中渗透进了灵魂。他更深刻地体会到弗朗西斯的可怕之处,而也彻底明白过来——或许这一生他都无法赢过弗朗西斯,因而他也无法拒绝弗朗西斯。

因为……他……

 

“是吗,但我觉得,她已经香消玉殒了。”

 

昏天地暗的感觉袭来,亚瑟“咚”的一下倒在了地板上。

 

 

 

梦里的一切都是混沌不清的,他却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切只是梦。挣扎中,他拼命向前奔跑,也向前伸出手。可是有东西束缚着他,他动弹不得,而他却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当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流下时候,本就模糊的视野开始变得更加氤氲。隐约间,弗朗西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面前。穿着他们初次见面时那套考究的究斯特科尔装束,金发被松散的束起来搭在肩膀上,俊秀的脸孔上一双蓝紫色的眼睛似笑非笑。

 

他想喊出那个名字,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而弗朗西斯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感觉他们两个站得极近,甚至连呼吸声都幻觉般的出现在了耳边。

忽然,一切都塌陷了下来,束缚刹那间消失,转变成弗朗西斯握住他的手。身体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绚烂又令人作呕的金光,弗朗西斯拉住他的手,无限制地向下堕落着。

 

他想逃脱,却离不开那只手。甚至无意间,他自己也紧紧攥住了那只手。

弗朗西斯的双唇微张,仿佛在说什么。

 

他在说:“亚——瑟——”

 

 

 

醒来时候汗水已经打湿了衣服,亚瑟猛地睁开眼睛,惊吓到正坐在他床边,轻轻抚摸着亚瑟左手的弗朗西斯。窗外已是一片寂静的黑暗,房间内烛火摇曳,微黄的火光下弗朗西斯显得温柔又可靠,可亚瑟却满脸惊恐。

“你终于醒了,亲爱的,这已经是午夜了。别惊慌,医生说你只是过度惊吓。你饿吗?我去吩咐他们做点什么。”语气平稳无比,弗朗西斯轻吻了一下亚瑟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以及黏在一起的金发,起身准备离开。

 

亚瑟拽住了弗朗西斯的手,低着头,用极小的声音挤出一句:“别走。”

弗朗西斯的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即又换上那醉人的温柔微笑。他坐回到亚瑟的床边,温柔地将已经坐起来的亚瑟环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我不走,那么你想问我什么呢?布克特小姐的安危吗?”

亚瑟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飘忽。他依旧能感觉到那种淡淡的恐慌感,从本应温暖无比的怀抱中渗透过来。而他此时却又不想逃脱。

 

“大可放心,我亲爱的,布克特小姐只是强直性昏厥发作。她已经被带回到她家庄园里悉心照料,医生说她一定会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他真是个好医生不是吗?”

亚瑟想要嘲笑弗朗西斯,可是他已经失去了全身力气。那双绿眼睛中还都是未安定下来的惊恐,呼吸也粗重而紊乱。

弗朗西斯拿出手帕,擦了擦亚瑟额头和脖颈上的汗:“布克特夫妇让我感谢你,说谢谢你如此在意布克特小姐的安危,甚至还为此昏厥过去。但是呢,他们并不希望女儿在之后的日子里与你如此亲近。所以你们以后的见面可能会少一些了吧。真可怜,我的小亚蒂。”

 

亚瑟复杂地盯着被子,他没敢去看弗朗西斯的脸,因为那张脸是多么具有魅惑力和欺诈性!亚瑟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去布克特夫妇面前大喊,萝丝只是强直性昏厥,恐怕那位年轻而无辜的小姐,就会在医生的“误诊”下提前进入坟墓。

 

“是吗,但我觉得,她已经香消玉殒了。”

弗朗西斯那句话再次回响在耳边,亚瑟实打实地打了个寒战。而弗朗西斯则关切地搂得更紧一些,问道:“没事吧,亚蒂?你还是躺下好好休息吧。”

 

亚瑟无声地点点头,他想不出任何的话去质问弗朗西斯,只能沉默地向一边挪了挪。

“陪我一起睡吧,弗朗西斯,我平生第一次如此地害怕独自一人。”

是的,他简直能幻想出被活埋后再棺材里醒来时候的恐惧感和绝望感,那简直能再次杀掉一个人。只要微微一想,他就感到黑暗与黄土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自己几乎要失去呼吸。

 

——不,不想一个人,不想一个人在黑暗里。

就算陪着你自己的人能用那样云淡风轻的语调杀掉一个人。

 

弗朗西斯面对着亚瑟的邀请自然是欣然接受,他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到一旁,缩到被子里。亚瑟主动地凑上前,不顾这还是炎热的夏日,整个拥抱上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感受着亚瑟的剧烈心跳,勾起了笑容。他凑在亚瑟耳边轻喃:“你恨我,亚蒂,对吧?是的,你应该恨我,我毁了你漂亮的女孩。”

亚瑟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不,我不恨你,弗朗西斯。你赢了,我明白了,我们注定是一样的。我无法拒绝你。”

 

闻言,弗朗西斯的笑意加深,他更有力地将亚瑟抱在怀里,内心是如临地狱的满足感。

 

亚瑟闭上眼睛,是的,无论是梦中还是现实,他已经如弗朗西斯所说,失去了爱与被爱的权利。他已经永远堕落在弗朗西斯身边。

就让这样的爱与浪漫,充作生命必须的爱情欺骗这一生吧,因为这一切将化作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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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直性昏厥是一种罕见的生理疾病,与癫痫、精神分裂症以及其它的中枢神经紊乱症有关。发病时,患者肌肉僵硬导致身体高度僵化,心跳和呼吸减缓,如果医生没有足够的知识,肯定容易误认为患者已经死亡。

强直性昏厥患者的发病期可长达数小时,甚至数日,这提供了足够长的时间来为其举行葬礼。

第一次知道这个病症是在爱伦坡的《过早埋葬》

看那篇文的时候我心情特别的压抑,不亚于看《陷坑与钟摆》时候那种感觉

爱伦坡的文字实在是太富于感染力了

引用两段原文大家感受一下

”在这种想像攫住我的几分钟里,我一动都不动。为什么?我是鼓不起动一动的勇气。我不敢尝试着去信服自己的命运——但在我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却在低语,说一切的确如此。绝望——没有其他任何不幸能创造出这般绝望——在长长的迟疑之后,惟有绝望在推动着我张开沉重的眼皮。我睁开了眼睛。黑暗——到处一片黑暗 ——我知道,这一阵发病结束了。我知道,疾病的临界点也早已过去。我知道,现在我的视觉功能完全恢复正常——但眼前一片黑暗——到处都是一片黑暗——是始终如一的长夜的黑暗,黑得浓烈,黑得彻底。 

我使劲尖叫起来——我的嘴唇和焦干的舌头一起痉挛地努力着,可空荡荡的肺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好像有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上面,随着心脏的跳荡而喘息、悸动,拼命挣扎着才得以呼吸。

在我努力大声叫喊时,下颌一动,我才知道,它们被固定住了,就像人们通常对死者所做的那样。我也感觉到了自己是睡在某种坚硬的东西上面。身体两侧也有类似的东西压迫着。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敢动一下四肢,不过这时我猛地举起了胳膊——本来它们是手腕交叉地平放着的。我的胳膊撞到了一个坚硬的木质物上,它就在我的上方伸展开来,距我的脸至多六英寸。我不再怀疑了,我到底还是睡在了棺材里。“

“现在,在我无边的悲惨之际,款步走来希望的天使——我想到了自己的那些预防措施。我扭动着,做出痉挛般的努力,想推开棺材盖:它却一动不动。我在手腕上摸索着,想找到系在铃铛上的绳子:却根本找不到它。此刻,安慰者转身逃去,永远不再眷顾我;绝望变本加厉,统领一切。因为我发现,棺材里根本没有我悉心准备的软垫子——而且,鼻孔里突然扑进一股湿土特有的强烈气味。结论难以抗拒。我不在家族的墓窖里。我昏迷的时候不在家中,而是置身陌生人中间。可一切都在什么时候发生、是怎样发生的,我却想不起来了。他们像埋一条狗一样把我埋掉了。他们把我钉进一口普通的棺材里,然后深深地埋进一座普通的无名坟墓,永远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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