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ary [金丝雀]Chapter 06|ALL英/主仏英|

这里是一篇ALL英文,涉及CP大概有:仏英、米英、苏英、西英

可能有一点别的?嘛,不重要。反正写这篇文的目的就是(哗——)哭亚瑟嘛wwwww

非国拟,历史向,大致历史背景在英国玛丽二世统治时期,法国路易十四统治时期【因为主要涉及这两个国家所以都提一下

作者历史略差,查了很多资料尽量做到减少BUG,如果还有麻烦各位指正www

当然我也希望各位不要那么严肃……毕竟就是为了(哗——)哭亚瑟【闭嘴

剧情很俗很无聊……所有设定都是为了(哗——)哭亚瑟【。

本章涉及CP:仏英【……有点黑的法叔】、苏英【甜蜜的吻别啦
本章法叔抖S本质显露请注意!!不适者……请打我吧OTZ
毕竟本文的法叔,很病态
另外,本章节中,法叔和亚瑟聊天时提到的法语小说是来自让·拉辛的《安德洛玛刻》
如果更好的理解内容,请各位百度一下主要情节
虽然想帮概括一下情节,但是失败啦




Chapter 06

 

 

 

亚瑟在波诺伏瓦家的庄园“伊利恩”中曾看到过弗朗西斯的油画作品,画得是秀美的乡下小村的夕阳。秾丽的红色霞光逐渐吞没着天空,也密切地亲吻大地。每一棵大树,每一朵野花,每一株嫩草的边际都被这世界上最灿烂的颜色勾勒着。晚归的白色羊群仿佛也披上了华丽的外套,不急不缓地迈动脚步。棕褐色长发的牧羊女露出了羞怯的微笑,那又圆又亮的棕色眼睛在发红的白脸蛋儿上显得极富神韵。她衣着普通,举着牧羊鞭的样子却总让人觉得她有女神一般,安宁庄重的威严感。

 

亚瑟其实对绘画这方面不太擅长,他不明白这幅画的艺术价值。不过起码,他明白这幅画的情感很强烈。至于是什么情感——大概像是渴望着平静?这可不像是弗朗西斯这类当红的贵族该有的心情。他们应该想要卷入巴黎这座城市最时尚尖端的风流中,在一次次舞会和贵族沙龙中放肆展现自己的魅力。

 

不过这次,弗朗西斯选择了素描。画一幅油画所需的心力和时间都比较长,亚瑟心里明了这荒唐的邀约不过是贵族们调情的本能。伊利恩的玫瑰园里精心种植着各样玫瑰,而最统治视野的还是如火绽放的红玫瑰。亚瑟想起了海峡那端的伦敦,柯克兰家族的庄园中也种着这样热烈魅惑的红玫瑰。

 

“请随意在玫瑰园中闲逛吧,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刻画你美好的模样。不过,我以为你会邀请斯科特先生来陪你。”

弗朗西斯架好了画架,莫纳克帮他把画盒摆好。他冲着亚瑟的方向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微眯着的蓝紫色眼中含情脉脉——这是什么诡异的眼神啊。亚瑟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逃避着弗朗西斯的目光。

“因为弗朗西斯先生并没有对他提出邀请,所以我不知道那么做是否会冒犯您。”

 

弗朗西斯意味深长地微笑着,但这微笑的意味,亚瑟没有马上明白。

当他明白的时候——似乎已经有点晚了。

 

 

 

一个人白痴一样地在花园里走来走去显然是很无聊的,他干脆拿了那本法语小说找个椅子,伴随着柔美而炽烈的午后阳光以及绿树浓荫的庇护安静阅读。瞧那温柔而悲戚的妇女,忍辱负重地生活着——她怀念赫克托耳,要为不幸的亡夫守节。她爱的她的儿子,眼看自己的儿子将要死在皮洛斯刀下时,她决心牺牲自己的贞操,保全儿子的生命。

不过她决心在皮洛斯宣誓后自杀,从而保全儿子,也保全自己的贞操。是啊,她惹人同情,是如此的伟大。可她的“未婚夫”皮洛斯呢——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

 

“我发誓,安德洛玛刻,请你统治爱比尔,并且统治着我;我发誓,把做父亲的情谊给你的儿子阿斯纳佳;我发誓,凡是你安德洛玛刻的仇敌也是我的仇敌,我现在承认阿斯纳佳是特洛亚人的皇帝……”

 

然后,他就死在了愤怒的希腊士兵手下,他倒在了血泊之中。

亚瑟对那个可怜的寡妇安德洛玛刻倒是没什么感觉,他倒是感觉这位皮洛斯陛下是何等的可悲。他的感情不就是人们所说的“爱情”吗?凭什么这份爱情只能换来死的代价呢?那位忠烈的寡妇,她带领着爱比尔复仇——哦,这复仇就是人们所言的正义吗?

 

 

他带着讽刺地阖上书本,他感到了由衷的质疑——那个女寡妇真的值得人们同情吗?

“那并不是爱情,亚瑟。皮洛斯只是被美貌和欲望所迷惑,这是他注定的结局。”

 

这时他才发现,弗朗西斯早已完成绘画,含着笑意地望着他。他不知道这样一种尴尬的场景过了多久,只能歉意地回答:“抱歉,我忘记了时间,请原谅。”

弗朗西斯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意地样子,但那双眼依旧温柔却不容置否地盯着亚瑟:“你觉得我说的对吗,亚瑟?还是说你依然觉得,皮洛斯是为‘爱’而头昏脑涨?”

“真正为爱而头昏脑涨的是奥列斯特和赫尔尼莫涅,不是吗?”

 

亚瑟避重就轻地逃开了问题,眼中不知闪过了什么神色。

“哦——是的,的确如此。但你一定认为皮洛斯爱着安德洛玛刻吧?”

弗朗西斯的手都已经清洗干净——嘿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姿态优雅的法国贵族站到了自己的身后,不顾身旁莫纳克没有感情的脸孔,将修长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孔。亚瑟感觉身体僵硬着,他不能躲避,却也不能做出回应。有时候贵族们就是中意这种笨拙的反应。

 

“这是篇伟大的悲剧,悲剧之处或许就在那三个人被情欲交织在一起,最后三颗不曾结合的心凑在一起。而安德洛玛刻呢——她是美丽,也是不幸,同时也带来了灾祸。人们热衷于奉承她的忠贞,当然,你我或许都不屑一顾……”

声音仿佛压在耳边,一如神灵对着世人喃喃耳语。弗朗西斯的声音与斯科特不同,那慢条斯理的声调,极富有意味的模糊暧昧语气使亚瑟禁不住颤抖。

 

“也许你我都是无法斩获爱情的人,所以对美丽有着本能的追逐。我想我会为美丽而奋不顾身,但我也学得聪明——因为我将永远不会让美丽离开我。”

弗朗西斯的手指轻轻蹭过那光滑的脸颊,然后轻巧地离开。他恶意地从亚瑟的前面路过,看着小家伙猛地低头掩饰涨红的脸。

 

 

 

如果是钱币与货物,或者说货物与货物之间的交易,或许签下一纸协议还是有点作用的,即便任何一方都可以无时无刻地撕毁。然而埃德蒙先生用自己漂亮的养子,换来了减税等优惠。这可不是能签下协议的。

但只要不违约,这还真是大赚一笔——当然,那也是因为这位老奸巨猾的商人看准了弗朗西斯的脾性。

如弗朗西斯自己所说——他在追逐美丽。

 

当埃德蒙和弗朗西斯在会客厅商谈时候,亚瑟在尴尬地看着仆人收拾自己的衣服。他敢说仆人的内心一定是惊讶而轻蔑的——这衣服的数量简直就像是还未出嫁的名门闺秀。

不过他习惯了,轻蔑的眼神不会使他看低自己,这源于他出生以来的高傲性格。在这一点看,他真是标准的英国人。

 

斯科特站在他身边满脸揶揄,等仆人们好不容易收拾完,也到了斯科特离开的时候。他请仆人们先出去,微笑着说要和“弟弟”告别。门被关上后,脚步声逐渐削弱。亚瑟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你刚才说要和‘弟弟’告别的时候,我简直没意识到你说的是我。”

“不然还有谁?你想让我当众叫你‘臭美的小混蛋’吗?”斯科特开始毫不掩饰刚刚的嘲讽笑容,却自如地揽过了亚瑟的身体拥抱他。亚瑟没反抗,脸埋在斯科特的衣服间。这样他就看不清那漂亮的小脸上的表情了——想着,斯科特伸手挑起亚瑟的下巴。

那双绿眸子里似乎没有什么情绪,当然斯科特也没期待他会有多不舍。不对,他应该会有些不舍吧?如果自己走了,那个本性张狂的小混蛋可就没人可抱怨了,也没人能让他放松了。

唯一使斯科特在意的就是,亚瑟始终不肯对着他的目光,闪烁着眼神的模样让他想要去亲吻那可爱的小家伙——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咬住那饱满的唇瓣,尽情舔舐和吮吸着。亚瑟牙关微张,放肆地和斯科特的舌头纠缠着。吻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热烈,亚瑟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与他拥抱在一起。

“你真是放|||浪,小混蛋……可惜我们估计很久不能见面了,再见。”斯科特离开了那张脸孔,揉了揉此时满脸红晕的亚瑟的头发,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亚瑟用手帕擦了擦嘴唇四周之后,平息着呼吸走了出去。漫长的走廊里,那人高挑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

 

 

 

亚瑟留在弗朗西斯这里的原因令他想笑,毕竟弗朗西斯又不能宣称亚瑟是他的情妇——如果是少女的话这么说的确无所谓,毕竟是个男孩,似乎还是需要收敛。

于是,亚瑟·柯克兰就成为了从英国远赴法国求学的贵族小少爷,暂住在柯克兰老爷的法国好友波诺伏瓦老爷的庄园里。

哦——但谁会相信呢?就是个体面点的理由罢了。

 

埃德蒙拒绝了弗朗西斯去码头送行的情愿,弗朗西斯一脸心痛地说这有悖于他的礼节,但是却又无法违逆长辈的好意,只能走到庄园门口送别埃德蒙的马车,这令他深感愧疚。同时,由于父母的重病,他们未能亲自与埃德蒙见面,只有埃德蒙在临走前看了眼病榻上的两人,这也使弗朗西斯感到抱歉。

埃德蒙以同样圆滑地方式回礼,同时暗想这位年纪轻轻的法国人还真是狠毒。波诺伏瓦家内部的混乱他有所耳闻——不过看起来被弗朗西斯以最残忍的方式割断了。

 

马车逐渐消逝在了道路的尽头,弗朗西斯开始逐渐向回走。亚瑟乖巧地跟在他的身边,没有摆出任何的表情。

“我今晚回来得晚,所以我想你今晚需要晚点睡了,我会来找你,有点事情。”弗朗西斯的语调依旧轻柔,而此时的他正好握住了亚瑟的手,食指温柔地在掌心画圈。亚瑟本能地想躲闪——但他却又不得不克制本能。

 

精明如同弗朗西斯,怎么会察觉不到亚瑟的变化?他发出了轻笑,轻轻俯下身——那张极为迷惑人心的脸孔离亚瑟极近,这让他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刚才还在掌心温柔画圈的手指蹭上了亚瑟的嘴唇,弗朗西斯以只有亚瑟能听见的声音,还以那种最完美的调情语调轻声说着:“亲爱的亚瑟,你的嘴唇有点微肿。他还真是不体贴。不过你们已经几乎不能再见面了,我也可以理解。”

“没有下次了哦,无论跟谁。”

 

这话语让亚瑟感到背脊一阵发凉,弗朗西斯再次直起身,还是温柔地牵着他的手。不需要抬头,也能幻想出那张脸此刻还是那副样子,带着极大的欺诈性和魅惑性的笑容。

但亚瑟能清晰地察觉自己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恕我直言,弗朗西斯先生……您的父母,他们已经,很难救治了。”

医生为难地说着,而弗朗西斯此刻低着头,垂下的头发遮掩了他的表情。医生也不忍心去看他,年纪轻轻痛失双亲又没有任何兄弟姐妹,这个年轻人该是何等的孤独痛苦啊。

“谢谢您一直以来的尽心尽力……请问,他们还有多长时间?”

“……最好请您快点料理后事,我,尽力了,实在是抱歉。”

 

弗朗西斯抬起头,那俊秀的脸孔上露出了有点凄凉的笑容。他好像是在克制着哭的欲望,身上有着些微的颤抖。

“不,我为您如此负责任的工作由衷的感谢,我会尽快的……”

 

医生走了,在他看来这是位风度翩翩的贵族公子,浪漫而理智,现在正陷入即将失去父母的痛苦之中。但埃德蒙,以及其他的一些贵族,却心照不宣地隐藏着这个秘密。

他父母的病重与死亡,都离不开这位儿子的一手策划。

 

弗朗西斯坐着马车出门奔赴不知哪个贵族今日所举办的文化沙龙,没人看见的角落里,那双眼睛中的神色却依旧平常。

像是平常的那样温柔无比。

 

 

 

亚瑟觉得等着弗朗西斯回来的时间真是太难熬了,就好像等待着与新婚丈夫初|||夜的妻子一样,尴尬而紧张——不过比起后者,亚瑟少了一份欣喜。

今天弗朗西斯和他说的话让他毛骨悚然,那只手抚摸自己嘴唇时的凉意,那语气中的温柔和丝毫未变神色的双眼,无端地让亚瑟感到畏惧。

 

因此,弗朗西斯推开门的刹那发出的声音,让亚瑟几乎全身一抖,绿色的眸子对上了弗朗西斯。对方好整以暇,可能是因为疲劳,神色有些倦怠慵懒。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下一件睡衣。他走向了亚瑟的床沿坐下,挑了挑眉,拍拍自己身旁的空处示意还坐在桌前的亚瑟过来。

亚瑟以平常的姿态走过来,没有半分害怕也没有谄媚。他觉得自己善于克制,不过其实上漏洞百出。

 

“我以为你会脱了衣服等我呢,亚蒂。”

似乎是为了渲染下调情的氛围,弗朗西斯说起了法语。缓慢而标准的发音,让亚瑟能听得极为明白。其实亚瑟的法语还算不错,毕竟他已经能看懂法语著作。

“不过你只是在等我——这点做的不错。如果你衣服都脱了,我还要麻烦你把衣服穿好。我来找你为的是别的事情。来,跟我过来。”

 

他领着亚瑟走出了房间,厅内,莫纳克正站在那里,他手里用夹子夹着个微小的银色物品,像一个小小的簪子。当亚瑟坐在沙发上时,他才看清。那个簪子般的小东西上,一端是个图案,而此刻被火烧的赤红。

 

“让我在你身上烙下印记吧,亲爱的亚蒂?不会很痛的。”

哄骗般的甜腻语调,但亚瑟却刹那间反应过来——这个小玩意等会儿即将靠在自己的皮肤上,然后通过这炽热的高温,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他明白,这是奴隶主对待自己买来的奴隶的做法。那个图案上,写着主人的名字,以这种疼痛的方式体现奴隶主对奴隶的所有权。

 

亚瑟对“情妇”这种叫法已经够厌恶的了,而这种方式——令他恐惧又憎恨。

他立刻站起了身,面对着微笑着的弗朗西斯,满脸不可思议:“恕我直言,先生,我觉得你无权对我这么做!我并不是你从奴隶贩子那里购买回来的奴隶!”

“的确不是,你是所谓的柯克兰少爷,但归我所有。”

 

弗朗西斯一步步走去,而亚瑟也一步步后退。他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其实毫无办法。愣神间,弗朗西斯捉住了他的手,以几乎不能抗拒的力道压在了沙发上。

“别挣扎哟宝贝,不然我怕误伤你这漂亮的皮肤。”

“面对命运你不是一直很好地接受着吗?现在……也一样吧。”

 

那上面的图案是F·B

弗朗西斯·波诺伏瓦。

 

亚瑟想起,他不知在哪儿看过的激进文字。

当你身上被烙下这样的痕迹时候,这说明你已经不配被称为一个人,你是奴隶,是畜生,是别人的私有财产,连你自己都不再拥有你自己。

 

刹那间,亚瑟愤怒而仇恨的眼神刻在了弗朗西斯的眼中。

而那家伙的笑容,仍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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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别被尼桑吓着……其实他挺温柔的,真的……
顺便一提作者超级喜欢玩梗,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梗在文里
比如法叔的庄园名字“伊利恩”,是法语单词优雅的(形容男士),附庸风雅的人的读音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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