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ary [金丝雀]Chapter 02|ALL英/主仏英|

这里是一篇ALL英文,涉及CP大概有:仏英、米英、苏英、西英

可能有一点别的?嘛,不重要。反正写这篇文的目的就是(哗——)哭亚瑟嘛wwwww

非国拟,历史向,大致历史背景在英国玛丽二世统治时期,法国路易十四统治时期【因为主要涉及这两个国家所以都提一下

作者历史略差,查了很多资料尽量做到减少BUG,如果还有麻烦各位指正www

当然我也希望各位不要那么严肃……毕竟就是为了(哗——)哭亚瑟【闭嘴

剧情很俗很无聊……所有设定都是为了(哗——)哭亚瑟【。

本章涉及CP:苏英、西英【一点点

注:私设——本文中斯科特即为苏/格/兰,威尔斯即为威/尔/士,艾尼沙即为爱/尔/兰

Chapter 02

 

 

 

埃德蒙·柯克兰本是托利党的一个闲散人物,但靠着自己的头脑,辗转于各个国家之间倒是发了笔大财。光荣革命后,这几年的地位越来越如日中天。他新建起的庄园富丽堂皇,来自意大利的工匠的设计充溢了罗马风格,这令无数贵族或是真心或是假意地赞不绝口。他越来越常宴请各位拖利党人,摆出一副真诚而热忱的样子,在觥筹交错间举杯欢庆美好前途。

埃德蒙曾经收养一个男孩做养子,对男孩的身份他莫讳如深,只是一脸怜爱的样子揉着那个小家伙漂亮的金发,说什么这孩子有着罕见而美丽的绿眼睛,就像是最上好的祖母绿。见过那孩子的人都知道,埃德蒙一点也没有说谎。

“柯克兰先生真是智慧而富有同情心,他同情着普通孩子的疾苦,这真是太难得了。”同僚们虚情假意地赞美着,而埃德蒙也只是笑笑接受这口不对心的美誉。

 

在贵族云集的舞会中——实际上富裕的商贾之家也会有幸参加。埃德蒙会带着自己美丽的妻子,和三个已经成熟亲生的儿子。其中最小的儿子也已经过了十六岁,而他的养子似乎刚刚十五岁,也频频出现在舞会上。

那个孩子叫做亚瑟·柯克兰,曾经有人费尽心机地讨好埃德蒙,便也从亚瑟的名字上下手。亚瑟,在凯尔特语中是贵族的意思。而这个被收养的小男孩身上充满着贵族气息,礼貌而克制,还带着些高高在上的距离感。这使很多人都又找到了谄媚的理由:“若不是柯克兰先生教导有方,怎么会有那样优秀的三个儿子,连义子都浑身是高贵优雅的气息。”

 

 

 

亚瑟换好了衣服,今天的衣服是猩红色的丝绸上衣,缀着繁琐的白色荷叶边和奢华的金丝刺绣,领子那里还有颗如同自己双眼般的绿宝石;下身是深蓝色的紧身裤,和规整的白色高脚袜;黑色的天鹅绒鞋上用金丝刺绣出华美的图案。他的皮肤异常的白皙,在手臂上依稀可见浮现着的青蓝色血管。这大概就是人们心目中蓝血贵族的形象,高傲而美丽。

金发的小家伙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依旧被打扮得异常漂亮。他所谓的“母亲”——柯克兰夫人有时候会半开玩笑地抱怨说他的光芒能掩住她那同样美丽的三个儿子。不过亚瑟心知肚明,这位优雅而高傲的夫人从未把自己看在眼里。

 

他打理好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节,确认无误后准备推门而出。他已经十五岁了,虽然只过了三年,但贵族式的教育和看似和谐实质冷漠的“家庭”让他猛地成长。时至今日,亚瑟早已明白当年埃德蒙收养自己的原因。这原因促使埃德蒙一直派人帮他挑衣服,他柜子里的衣服已经要远超那几个哥哥,尤其他们还不爱打扮。

而他是个男孩——这简直令亚瑟哭笑不得。

埃德蒙是想把他作为一个漂亮的,高贵的男孩来送给某个有着特殊癖好的贵族。这种人现在并不少,上次舞会后的花园里,那名看上去英俊潇洒的年轻男人借着一点稀薄的醉意,在不引人瞩目的地方色|||情地抚摸着亚瑟的腰际。亚瑟躲掉了,他不得不这样。

 

或许最早,他是想把亚瑟送给尊贵的女王殿下,但可惜这位女王的性格并非如此。她勤于政务,勇敢而果敢,令人臣服。显然,她对这种精心培养出的小男孩没多大兴趣。

但这也并不妨碍埃德蒙原本的计划,他自三年前开始了自己的贸易。他的足迹踏遍许多国家,结交许多各国权贵。或许为了谋取什么利益,他可以很爽快地把义子送给对方用来讨好和套关系。

除此之外,收养义子也使这位先生和他的夫人显得格外善良,赢得或真或假的美誉。让本来只是上位者的他就好像一夜之间成为了真正的贵族。

而花费在亚瑟身上的这点钱——埃德蒙会一分不差的,甚至成倍地追回。

 

自安妮皇后以后,贵族们都不再只是安心于声色犬马,他们也追求着所谓的“恋爱”。他们需要的恋爱里必须有追逐,虽然那不过只是欲拒还迎。但他们就是吃这一套,明明满脑子都是床第之间的事,还非要耍耍所谓的浪漫。

亚瑟明白这些,因为他也是贵族中的一员。埃德蒙给他过类似的恋爱小说,这让他嗤之以鼻。现在他还不知道他会被扎上蝴蝶结然后送给谁当个秘密情人,但是无论是谁在亚瑟看来已经都没有差别。

 

这就是命运。大约一个多世纪后的一名作家曾经这样评论过——命运,决定了谁是皇后,谁是妓|||女。

他推门走了出去,去承受落在身体上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偶尔他会想想过去,虽然他明白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但是那个孩子?他究竟怎么样了?

阿尔弗雷德,希望你还很好地活着。

 

亚瑟偶尔会这样想。

纵然他也明白这有多荒唐。

 

 

 

柯克兰家的早餐桌上,总是铺着纯白色的桌布。埃德蒙很早就坐在一端看着报纸喝茶,享受洋溢于唇齿之间的芳香。大儿子斯科特坐在他的右手边,总是第二个过来。他们之间会有短暂的交流,作为柯克兰家的长子,他对家族事务以及柯克兰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和人际关系最为清晰。二儿子威尔斯还有三儿子艾尼沙也相继出现在餐桌旁,柯克兰夫人则喜欢在早上关照过院子里的玫瑰花再过来。

之后是亚瑟,虽然斯科特也曾经质疑过为什么亚瑟总是到的最晚的,但是以埃德蒙以轻描淡写的原因糊弄过去。亚瑟在餐桌上总是沉默不语,只是一本正经地按照贵族化礼仪的要求,用最为优雅的姿态品尝自己的早餐。

 

斯科特和他一向不太合,不过斯科特不会承认,他也觉得亚瑟吃东西的样子——真是该死的就是比别人漂亮。

但亚瑟并不是任着他欺负的人,很早以前他们打过一架。虽然斯科特感觉蹭伤的地方很痛,心情却异常的好。总是礼貌而冷漠地待人的亚瑟偶尔也会露出点愤怒的神色,斯科特觉得那样的亚瑟好像更引人心动。

所以,他并没有把这无关痛痒的一架告诉任何一个人。

 

“亚瑟,下个月我要带你和斯科特去法国。”

用完早餐后埃德蒙放下了报纸,淡淡地说了句话就离开。这命令般的架势让人有些不快,但是亚瑟也差不多习惯了,他回应后又到楼上的房间里。为了让他足够吸引人,他学了许多繁冗的课程。今天早上是临时加的法语教学——幸好亚瑟记东西极快,埃德蒙从不会因为课程这方面失望。

 

“真是只漂亮的金丝雀。”斯科特的眼神里有了几分嘲笑意味,他对着阳光下金光熠熠的鸟笼里新购进的月牙金丝雀轻笑。那只身体细长如同月牙般的小鸟跳到他伸进的手指上,叽叽喳喳地叫上几声。

 

 

 

埃德蒙的庄园里种满了红玫瑰,这位先生似乎钟情于这种花。不得不承认,亚瑟也爱着这热烈而美丽的花朵。虽然主要原因是因为他那早已去世的美丽母亲就喜欢这种花,即使亚瑟对她的脸印象模糊,却记得她对红玫瑰赤诚偏执的热爱。

教他法语的教师是位看上去严肃的中年人,亚瑟曾经有所耳闻——法语是世界上最浪漫的语言。这有很大的可能是法国佬们的自夸,但让这么一位标准的,庄重的英国绅士讲那传说中“最浪漫的语言”,亚瑟还是有想笑的冲动。

 

短暂的休息时间中,他喜欢一个人走在花园里。有些时候他会不得已地和过来拜访的人共同漫步,说些必须说的话听些必须听的废话。所幸埃德蒙希望把他培养成冷漠而高贵的贵族少爷,他不用违心地露出笑容。

贵族的生活让他忘记了从前的贫穷窘迫——纵然他从未成为真正的贵族,他有时会在闲暇时间像一位无可救药的诗人一样质问自己究竟为何走到如今的地步。总有东西是可以使他快活的——因为这一切都是命运,他这么宽慰自己。

 

“中午好。”

是斯科特的声音,亚瑟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自己所谓的长兄老气横秋地拿着根手杖向他走来,面上的表情倒是得意洋洋。很可能刚才出去打猎时候在同伴间获胜了吧,亚瑟如此猜测。这位哥哥看似城府很深,其实也不过是个爱好打猎的,简单的笨蛋而已。

“看你的样子,刚才一定是又把那几个废物赢了?”

“那是那是,既然你说是废物了,我还有不赢的道理吗?”

 

令他们两个都很惊讶的是,这俩人虽然从小不合,私下里关系却比谁都亲密。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总会撕下那副令人作呕的面具,用最随意的语言讽刺与交谈。或许这是他们两个人纾解平日里压抑生活的一种方式。埃德蒙可能有所感觉,但他并没多加管束。

斯科特兴奋地喋喋不休着今天那位肥胖的少爷怎么笨拙放走了到手的猎物,而自己又是怎么绝杀了那只逃命的猎物。眉宇飞扬的自得之感让亚瑟禁不住冷言冷语——当然对方也不甚在意。

 

终于结束了毫无意义的讲述,斯科特开始问起亚瑟的事:“今天的法语学得如何?”

“糟透了,那些法国佬们是怎么发出那么莫名其妙的怪声的?麻烦。”

“呵,那你也要在下个月之前学好基础的法语。好好加油吧笨蛋小鬼。”

“啰嗦!”

 

斯科特揉了揉亚瑟的金发,得到对方恼怒的一瞪。他明白亚瑟或许对发型不是很在意,但埃德蒙是绝对不会希望看见亚瑟这样的面貌。

他们两个继续漫步走在庄园中,开始莫名其妙的对话与争论。

这是亚瑟一天中算是最轻松的时段。

 

 

 

刚刚和一位没记住名字的小姐跳完舞,亚瑟微微点头算是致意,想要找个位置坐一会儿。有人暧昧地举着酒杯邀请他,而他淡然地走过去坐下。亚瑟酒品不好,这是埃德蒙最头痛的一点。他只能在社交中婉转地拒绝递来的酒杯,所幸大多数人还算理智而好说话。

但显然面前这个并不这样。他似乎是个西班牙商人,皮肤呈小麦色。那张脸上挂着似乎过于热情的笑容,在以冷静克己而著称的英国绅士中显得格格不入。

 

“你的眼睛让我想起我从亚洲国家那儿曾经买过的帝王绿翡翠……真漂亮啊。”

对方毫不避讳地目光让亚瑟有点难堪,他尝试着不去躲避那热切的眼神,目光相接的时候他发现对方也有着一双绿眼睛,不过颜色稍微深了一些。

西班牙人露出了微笑,他将酒杯递给亚瑟,用调笑而露骨的眼神打量着亚瑟。纵然接受了三年良好而又严苛的教育,亚瑟还是很有骂人的冲动。

 

喝?不喝?

自己算不上一杯倒,但页撑不住几杯了。这个西班牙人看起来不像是善罢甘休的人,这杯喝了肯定还能有第二杯。旁边熟知亚瑟不擅喝酒的几个人却只是窃笑着围观,颇想看看这个小孩子倒要怎么解决现在的场面。

 

“谢谢您的好意。”

纠结了片刻后亚瑟自然地接过酒杯,他并不排斥酒的味道——当然如果能不醉的话就更好了。在西班牙人令人不悦的注视下,他将酒一饮而尽。少年本来白皙的脸上逐渐泛红,倒显得异常可爱。

“先生们,我觉得我弟弟的身体可能不太舒服,我带他休息一会儿。打扰了。”斯科特倒是很快就过来,他充着旁边几个人点头算是示意,然后拉起亚瑟的手往外走。一旁的埃德蒙应该是已经知道——或者说根本就是他派斯科特来解围的把,亚瑟想着。

 

走到花园后,纷涌而上的清新空气让亚瑟感觉心情舒畅。他有些感激地望着拉他出来的斯科特,发现斯科特似乎也正看着他。深蓝色的眼睛中不知道藏着点什么情绪,其实亚瑟也根本不知道斯科特到底在看什么。他的眼神似乎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随意地蔓延到很久远的地方去了。

“喂,你在看什么?”四周似乎只有两人独处,大多数人还簇拥在舞厅里。亚瑟的语气开始不客气起来,让斯科特真想开口骂你这个小混蛋。

 

“没在看什么,只是觉得在外面的感觉比那里好多了不是吗?”

“这倒是,那个西班牙人真烦。”

“他叫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以前靠海洋挣了不少钱,最近似乎有了点颓势。”

“我倒是想起西班牙海盗了,靠海洋挣钱。”

“那岂不是所有的航海人都成了海盗?”

 

亚瑟挑了下眉毛——即使这个动作一直被斯科特嘲讽蠢毙了。他们俩一起往深处走去,谁也没有回去的意愿,虽然过一会儿他们必须回去。

玫瑰的香气萦绕在身旁,亚瑟喜欢这种感觉。他今天也穿着红色的长衣,身影在夜色中融进一片似火的红色里。斯科特的目光似乎又落在了他身上,这令亚瑟有点不解。

“嘿,你到底看什么呢?”

淡金色短发的少年,有着滑稽的粗眉毛和令人过目不忘的,美好的绿色眼睛。他穿着带有金色刺绣的红色上衣,上面有许多颗圆润的淡水珍珠簇拥着装饰。他像每个少年一样穿着白色高脚袜和黑色的长筒靴,戴着玫瑰色的高筒礼帽。然而他却显得格外的优雅,甚至有种性感的美艳。

 

斯科特有时候由衷地佩服他的父亲,三年前捡回来的那个小孩子,居然能变得如此光彩夺目。

 

四下都是安静的夜色,斯科特将亚瑟拉过来,身体微微蹲下——这让身高上处于绝对劣势的亚瑟十分的不爽。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言语,嘴唇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堵住了。

斯科特吻了他,并不像是早安吻或者晚安吻。亚瑟能感觉到这其中缠绵的温柔,斯科特的舌头慢条斯理地在他的唇上划过,带来一阵令人颤抖的美妙感觉。

 

斯科特能够感受到亚瑟身上的玫瑰香气,可能来自于他身旁的玫瑰也可能来自于亚瑟常年喝玫瑰花茶留下的馨香。他开始尝试撬开亚瑟的牙关,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挠。他们的舌头开始笨拙地纠缠在一起,就像是热恋的情侣。

他将手环上亚瑟的背脊,通过紧密的拥抱使二人更密不可分。亚瑟的腰真是太细了,给他穿上淑女们的束腰和胸衣他也可以吧?

 

缠绵而笨拙的吻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是斯科特先离开了亚瑟,而亚瑟面色潮红,水润的绿眼睛望着自己的时候斯科特很有再吻上去的冲动。然而他只是用手帕擦了擦亚瑟的嘴角,露出了一点狡黠的笑容。

 

“怪不得父亲当初会挑选你……亚瑟,你真漂亮。”

斯科特喃喃低语时热切的眼神和语气,就像是最体贴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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