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三十题<炎白>

1.深情的双眼中翻涌的黑色旋涡<校园PARO>

 

学园祭的前夕,戏剧社终于敲定了戏剧《莎乐美》的全部演员。白烛葵依旧坐在编剧座,拿着厚厚的人员安排与剧本不发一言。昏暗的场灯打在他淡紫色的发上,露出如同在圣水中冶炼过的宝石一样的双瞳。

在那出华美的戏剧中,炎无惑仅仅是扮演一个身着华丽衣裳的路人甲。他望着远远坐在那边的白烛葵,舔了舔嘴唇。炽热的目光中尽是绵绵无尽的柔情,带着几丝欲望。

 

白烛葵感觉到了那双金眸中的热度,不动声色地退了退身子,逃出了他视线所及的范围。

那双璀璨而情深的金瞳中立刻染上一片阴霾。

 

2.紧握着你的冰冷的指尖<战争PARO>

 

如果世界末日真的像电影里那样的浪漫,或许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对于白烛葵来说,天灾从不是末日,真正的末日是从身边猛烈窜起的。

他手底下有一只乖顺的金毛犬,终于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计算机程序已经破坏到难以挽回的地步,白烛葵死盯着一片凌乱的屏幕,几夜的不眠让他漂亮的双眼布满血丝,皮肤也越发苍白。

“怎么不走,你已经成功了。”他对着身后自己曾经的下属这么说着,炎无惑拿出了他惯用的那支金色枪支,露出了甜腻的微笑。

是恶犬的微笑。

 

“无论怎么说,还是很想亲手杀死你啊。”

枪口迸发出的光热瞬间席卷了白烛葵,他的身体重重地一颤,胸前的血花开得妖娆灿烂。

炎无惑跪在白烛葵的身边,枪支被扔到了一边。白烛葵偏低的体温迅速褪去,而炎无惑则紧紧捏住了对方的手,就像阻止白烛葵睡去堕入另一个世界一样,纵然始作俑者是炎无惑。

 

“你的指尖冰冷了啊,室长。”

“怕冷吗?快抱着我吧,不要害怕哟。”

他低声喃喃的语气宛如情话。

 

 

3.神经质一般反复诉说的爱语<兄弟PARO>

 

“啊……恩啊,咿……”

不成串的呻吟声从嘴角流露出来,白烛葵自暴自弃地望着跪在他身前随意亵玩他下身的弟弟,生理泪水无可抑制地从眼角溢出,湿润那双没有温度的眼。

“够了……恩……炎……炎无惑……”

跪在他双腿之间的人并不算得上是他的弟弟,他们只是一个浪荡女人交合后的污秽产物。白烛葵依稀记得看见这个有着灿烂微笑眼中却一片阴霾的男孩的下午,自己心中不可名状的触动。

 

“啊——”

高|||潮时细碎的呻吟,混合着炎无惑的笑声。

 

“哥哥,好棒啊,好漂亮啊,我好爱你啊。”

他缓缓舔着唇边乳白色的液体,金色的眸子在一片昏暗中熠熠发光。

“哥哥,我爱你,好爱你,爱死你哟,爱得再也不能失去哥哥了。”

“所以说哥哥也应该爱我不是吗?但是就算不爱也没有关系哟。”

 

炎无惑神经质地抬起了白烛葵的面孔。

“哥哥,看着我,我爱你呀。”

 

4.鲜红的舌尖缓慢舔过嘴角<痴汉PARO>

 

白烛葵暗恋一个有着赤发赤瞳的男人,这种暗恋卑微的要命,最算对方光明磊落地承认了自己是个双性恋,白烛葵只是依旧抿着没有弧度的双唇在那人身边擦肩。

最后赤发的人娶了一位有着淡紫色长发的女人,那个女人笑容美得不容亵渎。白烛葵一如往常淡漠地道一声“恭喜”,之后一人黯然神伤地走在夜深的巷子中。

 

“呐,白烛葵前辈?”

回头时一个阴晦的影子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白烛葵依稀想起了对方,是个坐在自己对面的新人。因为对那人的恋慕太过偏执,白烛葵竟从没有记得过那个人的名字。

“有事吗?”他淡然问道。

 

炎无惑一步步紧逼过来,白烛葵露出了防备的神情,惹得他笑出了声音。

“真可爱啊,可爱的不像是个成年人。”

“这么可爱为什么从来看不到我呢?为什么你眼中只有他一个人呢?”

 

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声响,望着对方逐渐崩坏起的笑容,白烛葵下意识地转身就跑。

脱离了路灯的庇护,一切归于黑暗。炎无惑速度颇快在背后狠狠压倒了白烛葵,白烛葵只感觉眼前一片毫无尽头的黑暗,而路灯的周边只剩下自己身上一直带着的,赤发之人的照片。

 

“为什么总是只看着他呢?”

黑暗中脸颊被抬了起来,那个人将唇印了上来。舌尖缓慢地在唇角舔弄着,在白烛葵慌神的时刻狠狠一咬,血液伴随痛感在黑暗里妖娆。

 

“这样是犯罪啊……不过犯罪也没有关系哦。”

“让你的身上狠狠地留下我的痕迹吧,明天杀了我也不迟哦!”

 

5."为什么躲着我?"<恋童PARO>

 

白烛葵和他的代数老师炎无惑交往了——或许也不是交往,只是有着恋童癖的炎无惑一个人自相情愿的疯狂想法。

炎无惑是个有着漂亮脸孔的人,明明看起来风华绝代,却始终没有女朋友。他辞去了编辑的工作,来做一名平庸的小学老师。

年仅十一岁的白烛葵并不明白这般的爱意有多扭曲,他只是朦胧地随老师一起回家,然后诡异地被老师亲吻。

 

“老师……作业……恩……”

吻得模糊不清时候不成声的音色,炎无惑不予理会。对着这具小小的身体露出甜腻的微笑:“我这么爱小白,你应该好好地看着才是礼貌哟。”

 

这让白烛葵避之不及。他开始连日请假不上学,一个人躲在冰冷的房子里。他的身上有着推之不去的热度,还有心中那点战栗的耻辱感。

“咚咚”传来的敲门声,模糊间以为是多日未见的母亲终于回来了。白烛葵从床上起来去开门,对着门外的人微微扬起了脸孔。一切表情刹那间凝固起来。

那是炎无惑。

 

白烛葵转身往屋里跑去,炎无惑不紧不慢地关了门,一步步走来。

“呐,小白,为什么躲着我呢?”

“因……因为,炎老师……”

 

望着那双含着泪水的双眸,炎无惑放肆地笑起来。

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就像《洛丽塔》中说的那样,九到十二岁的男孩女孩,实在是太性感了点。

 

他解开了裤子,望着白烛葵没有血色的面孔依旧安然微笑:“为了惩罚小白你躲着不见我,过来。”

在白烛葵不解的目光中,他的笑容更为灿烂了几分:“坐上来。”

 

6.躲在暗处的面孔和裂缝般的笑容<原作PARO>

 

炎无惑暗暗看着教堂里血液横飞时,他一心思慕的人露出满身的伤痕,心中竟然是这般诡异的满足感,配合着深深的不甘。

他这般垂死挣扎的模样真是漂亮呢,可为什么给他留下痕迹的人不是我呢?

 

不过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的。

炎无惑轻巧地让金色的枪支在手中旋转,露出了一个笑容,甜腻得有些扭曲。

 

“杀了那两个人,我就是唯一知道你秘密的人吧。”

 

7.写满了你的日记本<军旅PARO>

 

游菈一直思慕着一个名叫白烛葵的少年。他年纪轻轻已经成为了军中少尉,一直有风言风语说炎无惑少将喜欢白烛葵,所以白烛葵才能升这么快,以三年之速达到别人穷极一生无法望到的山峰。

不过游菈不会相信的,她爱慕着的少年风华绝代,怎么可能这般不堪。

 

就算白烛葵被炎无惑特地安排到炎无惑的房间。

游菈也没有怀疑过。

 

那一日游菈约好了和白烛葵见面,勤务兵让游菈在房间外等一会儿。望着四下无人,游菈进入了那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两个单人床,充满了军队中简明大气的风格。

随意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本子,还未翻开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有着金色的发。

 

“啊……抱歉,不是有意拿您东西的,我想找白烛葵。”

一时惊慌游菈脱手,本子掉在了地上。再次捡起的时候,游菈无意识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笑容顷刻间僵硬起来。

 

那上面满满尽是白烛葵。

而有着金发的来者戏谑却又恋慕地微笑起来。

 

8.拥抱时沉溺的表情<娱乐圈PARO>

 

白烛葵很喜欢一个有着灿烂金发的明星。

有多喜欢呢?大概是到一种变态的程度吧。

 

有着高潮摄影技术的他平生第一次做了狗仔,他看着他恋慕的明星和别人玩车|||震,高|||潮后露出潮湿的微笑拥抱对方。

他轻轻按动了快门。

 

看着你拥抱时沉溺的表情,我可是快乐无比呀。

就算那个人并不是我。

 

白烛葵捧着印出的照片,看着金发人的容颜,另一个人的脸被马克笔可怕地画黑。

罕见的,他露出了微笑。

 

9.无处不在的视线<灵异PARO>

 

自打白烛葵搬到这间公寓的时候,总感觉有人盯着他。

无时无刻的,这让他的神经受着缓慢的折磨。他会神经质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大喊,可那视线依旧灼热,从不褪去。

 

或许是被某一只鬼爱上了吧。

“杀了你怎样呢?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10.朋友书包里的恐吓信<现代PARO>

 

马西莫收到了一封信,罕见的并非什么情书。

那上面用红色钢笔写了一行字。

 

“离白烛葵远一点。”

“杀了你哦。”

 

后面附了一张马西莫睡着时候的照片,一个拿着刀的阴影笼罩着他。

 

11.在身上某处刻下你的名字<419PARO>

 

惑。

白烛葵想起那次419碰到的神秘男人,想的浑身颤抖。

他偷走了男人的身份证,在胸口刻上男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会来找我的对吧?”

吻着身份证上的照片,白烛葵垂着眼帘低语。

 

12.爱抚和亲吻你的照片<一方死亡PARO>

 

他已经死了。

死是什么概念呢?

 

白烛葵拿出了照片。

明明笑得还那么灿烂啊。

 

总是被别人说成高冷的他跪了下来。

他亲吻着照片上的人。

冰冷的指尖划过那人的脸。

 

我们要在一起,要超过生死哟。

 

13.“会永远跟我在一起的吧?”<间谍PARO>

 

现在的间谍未免太可笑了一些,虽然都有着一幅好皮相,只可惜手段老套。

炎无惑笑着望向坐在床上衣衫大开的紫发少年,试探地说出他真正的名字:“白烛葵?”

对方默认,慵懒地抬了抬眼,对自己身份暴露的事实供认不讳。

 

“间谍暴露了,可是要死的哟。”炎无惑凑近了几分白烛葵,轻浮地舔弄着对方的耳垂。而白烛葵只是懒懒地挪了挪唇角,依稀发出声音:“无所谓。”

“恩?”“我的意思是,杀了我。”

 

那一瞬间少年的笑容鲜艳而明丽,短促的像是虚无。炎无惑愣了片刻,忽然绽出病态的笑容。

他将嘴唇贴了上去,白烛葵反应平平,显然正在意料之中。

 

虽然一直受他摆布很不爽啦。

不过炎无惑却依旧沉浸其中。

 

拂去少年额前肌肤相贴产生的汗水,炎无惑狠狠进入了最深处。呻吟声轻微而魅惑,白烛葵的瞳孔依旧美得惊人。

 

“会和我在一起,永远哦,对吧?”

指尖顺着胸口一路向下,炎无惑调笑着问。

 

14.自残<战国PARO>

 

火烧本能寺后,风云变化一念之间。战国乱舞时代即将落幕,织田信长死于妖艳的红莲之火中,而明智光秀则一步步走向天下一统。

炎无惑于明而来,默默关注着这个国家的风云万千语焉不详。他已学会了这个国家的语言,听着居酒屋前的老妇人洗着菜念叨:“据说这里有个名叫白烛葵的流浪武士,也是来自明朝哩,这可惜已经离开去京都了,我家女儿可喜欢他了。”

 

炎无惑短促地笑了笑,眸中映出金色的光华。

他独自一人在屋内,日式的刀具用起来还不甚习惯。他念叨着那个人的名字,右手握紧了刀柄。刀锋闪着华彩,刹那间向前臂划下。

血液妖娆,一如那日夜里本能寺的火焰。

 

“我想你呀,好想你呀,想得已经快要死掉了。”

几日后,他动身去了京都。

 

15.做|||爱时痴迷的呻吟<欧美PARO>

 

非茉浅来到纽约后彻底开了性子,夜店里疯狂的舞曲日日夜夜响在耳边,不停的有人来搭讪调笑,非茉浅则带着东方女子的高傲与性感给对方的侧颊一个不深不浅的吻。

但是做到这种程度还是少数时候。

 

那一天夜里,DJ放起了Tik-tok,一个有着灿烂金发的男子坐在吧台一边笑得灿烂。那发色是染上去的,非茉浅一眼识破,金发男人有着东方人的脸孔。

一来二去,不知道怎的就做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非茉浅和炎无惑回了他的公寓,交换气息的吻之后,衣物坠了满地都是。他家的沙发不小,棕褐色的柔软表面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交合摩擦间,非茉浅隐隐约约听见炎无惑的低喃,声音微不可闻。

 

“葵……”

他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露出了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就像身下与白烛葵截然不同的人,正是白烛葵一样。

 

16.低哑地祈求“别离开我”<古风PARO>

 

那日他风华天下,钦点状元,一袭红衣,名满京华。

炎无惑早就知晓,有朝一日,他这位竹马将不负往日默默无闻。

心有些抽痛感。

 

离乡之日,白烛葵神色依旧淡淡,他握着炎无惑的手,轻念:“珍重。”

该是离去之时,可炎无惑却死死拽着白烛葵红色的衣角,低头不语。

 

白烛葵站在他的眼中,穿着状元的华服,像是嫁衣一样动人。

不明业火燃烧而起。

 

踉跄之间,炎无惑将白烛葵推翻在清池之中。白烛葵恼怒地挑了挑眉,唇被封住。

“求你,别离开我。”炎无惑低声地请求,解开了他的红衣。

 

上央年间,帝最为倾心的状元在进京前销声匿迹。

 

17.只映照着你一人的瞳孔<野良神PARO>

 

白烛葵带着对他那场游戏无限的眷恋堕入彼岸,还没尝到地狱之火的热度便被一个有着金发的神明救起。

“成为我的神器吧,今日以后,你便名为‘白烛葵’。”那位无甚名气的神明这么说,刚刚死了不久记忆空白的少年似懂非懂地点头,神情一如生前的淡漠。

 

“请问……我生前见过你吗?”

“……没有哦,凡人是看不见神的。”

 

金发的男人捧起了他的脸孔,笑得温柔。

“但是作为我的神器,葵,你以后的瞳孔中,只能映出我的面容。”

 

18.独自一人咬着手指笑出声<宅男PARO>

 

在房间里反复看着G|||V,只因为那里面银发的少年与白烛葵有几分相似。

想象着少年在自己身下的场景,炎无惑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死死地咬着手指,露出一脸神往的色彩。

 

眼底是一片癫狂。

 

 

19.“讨厌的东西,我帮你杀掉就好了。”<无头PARO>

 

池袋今日依旧繁华而热闹,DOLLARS趋于幕后,倒是别的组织在无形之中兴起。

那个组织,说是组织又不是组织,因为根本没有名字。

而且只有两个人,干脆叫做池袋街头二人组好了。

 

白烛葵靠在炎无惑的怀抱里翻动着书页抿唇不语,而炎无惑一脸宠溺地吻着他的头发:“到池袋还习惯吗?”

“还好吧,有好多讨厌的东西。”

“说说看哟,我帮你去杀掉他们。”

“你。”

 

看着炎无惑真准备动手的样子,白烛葵短叹一声吻上了对方的唇。

今天的池袋二人组依旧在日常与非日常的缝隙中旋转。

 

 

20.梦魇般柔情的呼唤<驱魔PARO>

 

“你逆天而行,是为妖魔也,吾遵从天意,将你泯于剑下。”

白烛葵白衣一袭,长发束起,唯露一双眼睛美的骇人。他手中银剑泛光,映着瞳中的决绝。

 

身着红衣的炎无惑无声地颤抖着肩膀,最后终于大笑出声。他上挑着惑人的眉眼,望着白烛葵:“死于你的剑下,我求之不得!”

 

金发的妖跪坐在地,红衣如血。

“葵、葵、葵、葵、葵……”

他的声音仿若爱侣的低喃,白烛葵不自觉地战栗一下,用剑将炎无惑下巴挑起。

 

有着金色眉眼的妖璀然一笑,指尖略微发力后长剑弹到一边。炎无惑依旧低喃着抱住白烛葵,漫不经心地封住了白烛葵体内涌动力量。

 

“葵,看着我,我爱你呀。”

声音温柔泛滥成病。

 

 

 

 

21.近乎疯狂的思慕<魔界王子PARO>

 

“你想成为第七十三柱吗?”

那人下颔光洁眸中笑意戏谑。不过炎无惑并没有出言相讥。

他跪在地上,亲吻着白烛葵手中的智慧之戒。

 

“您一定不知道我何等思慕您。”

“如果是为了您的话,哪怕是成为柱子呢,与世界为敌也无所谓呀。”

 

 

 

 

22."跟你聊天的那个人,是谁?"<职场PARO>

 

“晚上一起去喝酒呐,我请客哟~”涂着甜蜜唇彩的女性调笑着走在白烛葵身旁,而白烛葵礼貌回以拒绝:“真是抱歉,下次约个时间,我请你。”

“那就说定了喔,记得邀请我。”甩了甩长发,女子踩着高跟鞋婀娜离去。

 

一进办公室腰际就有一双手环绕而上,炽热的呼吸近在咫尺。白烛葵轻轻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在那人唇上印上一吻。

炎无惑抓住白烛葵的发狠狠加深着这个吻,牙齿咬上嘴唇,血液妖娆着自嘴角流淌而下。

 

疼痛的感觉让白烛葵睁开眼睛,一向偏执的金发情人眼底一片阴霾与脆弱。

他的手划向白烛葵的身下,神经质地问道:“刚才和你聊天的是谁?”

 

“无论如何,你都绝对不能离开我。”

 

 

 

23.抱着你的衣服蜷缩着睡去<医生PARO>

 

“有什么不方便的随时叫我。”金发的医生眯眼笑笑,躺在床上的白烛葵抬了抬眼,微妙仰角间看清了医生的名字。

炎无惑。

 

短暂的住院期后,白烛葵偷走了一件干净的白大卦。尽管那上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可白烛葵依旧将头埋在衣服间深深呼吸。

他自暴自弃般地抱着衣服倒在床上,低叹。

 

“我真是变态啊。”

 

 

 

24.舔舐你伤口的血。<兽化PARO>

 

炎无惑翘个二郎腿坐在河边,悠闲地叼着一根草哼歌。尽管幻化的人形近乎完美无暇,可还是敛不去头顶毛茸茸的兽耳。

白烛葵低叹一声,白玉般的手指揉了揉炎无惑露出来的狼耳:“你什么时候能幻化为人形啊...”

 

白烛葵的原型是一只独角兽,而白烛葵的人形也与独角兽一样美的脱俗。

炎无惑爱慕着白烛葵。

大概就是离开就会死的迷恋。

 

所以白烛葵被驱魔师长剑所伤摇晃着身躯满脸苍白地回来时,炎无惑温柔地吻上了他胸口上的伤口,血液曼柔而妖娆。

“别担心,我会杀了他。”

 

温柔的眼底闪了阴霾。

 

 

 

25.单纯到只有你一人的世界。<自闭症PARO>

 

白烛葵是自闭症患者。

他囚禁在一个小小的公寓里,每日房门不会锁,他却对门外的世界失尽了兴趣。他喜欢坐在地板上,自己跟自己下一盘棋。

 

白烛葵的导师叫做炎无惑。

炎无惑以为接近白烛葵是个难事,却没想到白烛葵对炎无惑意外地接受了。

 

有一天,自己和自己下棋的小小少年病情终于恶化了。

他拽着炎无惑的衣角,不断呼唤着炎无惑的名字。

那声音宛如一曲镇魂歌。

 

 

 

26.“想要……更多,想要更多。”〈S‖M PARO〉

 

伤害我吧。

给我留下不能灭去的痕迹吧。

毁了我吧。

让我死在你的怀里吧。

 

炎无惑双膝贵地,金发打湿贴在侧脸上。他虔诚又仿佛献媚般地吻着白烛葵的手指,体温被情‖欲点燃,高的吓人。

白烛葵有些惶恐,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这时炎无惑忽然睁大了眼睛,惊恐闪过。

 

身体被狠狠压在冰凉的地板上。白烛葵的衬衫被褪下,刚想反抗被一吻封住力气。

“恩……恩啊…啊…”

 

炎无惑温柔地将他的手腕绑起,唇边笑意浅浅:“如果做不到的话,换我吧。人类不是很难忘记给自己带来伤痛的人吗?”

 

让我毁掉你吧。

 

一向清冷的少年下体被束缚,身体上尽是耻辱暧昧的痕迹。他的泪水像珍珠一样耀眼,被炎无惑轻轻逝去。

“就算把你欺负到哭的这么可爱我也是不会停手的哦。我还想要更多…我还想得到更多呀。”

 

不温柔的进入,被皮鞭摩挲着的下巴,口腔中拼命缠绵的唇舌。

模糊间,白烛葵觉得死掉好了。

 

死掉吗?不行哦。

我想要你哦,想要更多的你哦,想要全部的你啊。

让我——

 

吃了你吧。

那双金眸,终于被扭曲的爱意吞噬殆尽。

 

 

 

27.歇斯底里的大笑〈病友 PARO〉

 

据说炎医生喜欢他的病人哦。

啊啊,这个传言太扯淡了,炎医生明明喜欢巨乳哦,明明他的病人是男人哦。

 

一墙之隔,白烛葵听着两个女人远去的声音,颓丧地倒在墙角。

“为什么和我一样是病人的你,会得到医生的职位呢。”对着那端站在窗前的炎无惑,白烛葵轻声问。

“一点点的,幸运吧。”炎无惑短暂回答,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狂笑。

那声音是白烛葵熟悉的,每个音节都在心中。他将带着药剂的针管狠狠向炎无惑的胳膊上刺去,然后走出房间。

 

不出意料的,出房间下一刻被摁倒在地上。炎无惑匆匆跑出,一旁的管理员絮叨着:“又发病了啊白烛葵…啊炎医生!你被刺伤了?”

说罢施加在白烛葵身上的力道加重了,白烛葵不悦地蹙眉,咬紧了淡色的唇。

 

“大意了,不过还是交给我吧。”炎无惑说着将冰冷的镣铐拷住白烛葵纤细的手腕,引着踉跄前行的少年来到了隔间。

 

铁门哗得一声关上,炎无惑金色的眼在黑暗中明暗闪烁。

白烛葵跪在门前,手脚被束缚,却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哦。”

“只有我能杀了你,或者拯救你。”

 

炎无惑打开了门,走入黑暗中,温柔地吻上了那人的唇。

“是啊,请拯救我吧。”

 

歇斯底里的笑声在铁门里隐约传来。

 

 

 

28.被冷落时的哭泣〈画家PARO〉

 

被冷落了。

炎无惑举着画兴高采烈地去找白烛葵的时候,白烛葵却只是视而不见地望着一片夜灯繁华。

眼神,没有落到这里来。

 

为什么呢?

你没有看着我。

你应该永远注视着我啊。

 

画室里所有的画都被撕烂,颜料混合成令人作呕的鲜艳,石膏像的碎片划破了他的脚。

炎无惑站在白烛葵的面前,微笑灿烂:“今天的画也是送给你的哦。”

 

对面的人没有发出呼吸声。

因为那只是一个石膏像呀。

 

 

 

29.病态的占有欲〈囚禁 PARO〉

 

“爱情并非一种占有。”

白烛葵的眼在一片雾霭中美的璀璨,教室的窗外一片乌云弥漫。周日下午放学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在这期间白烛葵慢条斯理地坐在桌前涂涂写写,炎无惑眯着眼睛笑意温柔。

 

终于搁笔,白烛葵站起来这么说。随着这个动作,脚踝上银色的锁链发出响声,在空荡的教室中回响。

“所以说,炎同学一只说着爱我,只是中二病吧。”垂下了眸子,白烛葵动动发麻的脚踝,长长的银链逶迤在地上,那是只好不能走出教室的长度。

 

“大义凛然地说着我,那么你又为什么…”炎无惑眯了眯眼笑的戏谑。

举起了手腕,那上也有长长的锁链,也是正好不能走出教室的长度。

尽头也在白烛葵的桌腿。

 

“那个呀,是给炎同学的回礼呀。”白烛葵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随着动作可以看见一片白皙的上身以及若隐若现的红。

炎无惑舔了舔唇角。

 

裤子褪下随手扔到地上,白烛葵坐上课桌两腿分开,而上身校服下摆却正好遮住了关键部位。白烛葵的指尖递上唇,笑得清浅。

“呐,做你想做的吧,不要拿爱当理由。”

“不过既然做了,你就完全是我的。”

 

炎无惑欺身而上吻上薄唇。

“当然。”

 

 

 

30.“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

 

请不要离开我。

我爱你。

 

当有一天你会跪在我的身体前永远看着我,因为我杀死了那朵鸾尾花。你一定在想如何让我痛苦吧?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你再也不会转移你的视线了。

 

不过幸好你不知道我只是怕你离开。

抱着你的恨意一直注视我吧。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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